第21章 財產爭執(1 / 1)
黎錦繡進了李記錢莊,剛好錢莊少東家在鋪子裡檢視賬目,他看見是黎錦繡,臉上浮現出笑容,收了賬本,“黎姑娘,多日不見,你不來我還真不知道上哪去尋你,你上次出的那個主意,還挺不錯,談了幾家主顧,都願意接受這個條件,想必月底便會收到一些賬目。”
黎錦繡原來心裡還有一些擔心,聽他這樣一說,就放下心來,說話底氣立刻足了起來。
“如此甚好,小女子也是路過此地,順便來看一下情況,若是出現別的情況,定當全力補救,若是有了成效,當然皆大歡喜。”她沒有直接往下說要銀子分紅利的事情,必竟她這種紙上談兵的理論,一下子換到這種時代,還真不知道管不管用,有些心虛,忽悠人的本事還是得臉皮厚才能忽悠到更多的錢財。
她說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等著少東家再有所表示,少東家也不是傻子,看她這意思也明白了她的來意。
“黎姑娘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等到收完了這些欠賬,自然會給黎姑娘分紅。”少東家命夥計給黎姑娘倒茶,請她進去小坐片刻,“黎姑娘,若是時間空閒的話,進來多聊幾句?”
黎錦繡還想著酒樓的事情,忽然見他如此盛情,怕是又要纏著她出更多的主意,她此刻還沒想好接下來的辦法,還是以後再說吧。
“少東家,小女子還有急事,就此別過,改日再詳談,告辭。”
少東家見她匆匆離去,白淨的臉上現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微笑,眼眸意味深長。
此時已到了午膳時分,她又在鎮子裡閒逛了一圈,專門找街邊小吃,尋著香味到小吃一條街,說不定在此還能偶遇世間難尋的美味,品嚐美食的同時,一顆廚娘的心會突然受到啟發,創新出一種新的特色菜品,也是有可能的。
她從頭轉到尾,發現竟然有賣米粉的,心中詫異,古人的智簡直慧突破天際,在她的心裡,這些製成成品的米粉,粉條類的東西,不是應該在現代才有的嗎?怎麼這時侯就有了?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她真好奇。
她選了一家米粉店,要了一碗特色招牌粉,酸豆角肉沫米粉。
她邊吃邊問老闆娘,“這裡的米粉是怎麼做成的,過程複雜嗎?好做嗎?”
老闆娘正忙著招呼客人,隨口答到:“我哪裡會做,都是買的乾粉,專門有人做。”
“那哪裡有賣的呢?”
“有人專門來送的,我不曉得他的店鋪在哪裡。”
黎錦繡沒有再問她,就在她店裡買了一份幹米粉,準備回去研究一下。
她在村口就看到自已家門口,聚滿了人,婦孺老叟真熱鬧,她心中疑惑,自己最近安份守已,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怎麼會招來這麼多人呢。
她一出現,所有人的矛頭立即指向她,都像她投來鄙夷憤恨的眼神,相互間附耳言傳。
“你看,就是她,將山裡的野菜拿去鎮上賣錢,還從田地裡撿田螺賣到鎮上的酒樓,這都是大傢伙的東西,憑什麼她一個人都得了去。”一個老婆子正在講得起勁。
“可不是嗎,若是她每日都採了去,我們吃什麼呀,若是在災荒年代,這都是大家的口糧呢,自己吃當然可以,可惡的是她都賣成銀子,自己揣兜裡,這就過分了。”
指指點點,滿臉憤憤然。
她聽到這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啊,那些野菜長的到處都是,過了這個季節自然就沒有了,自己不採也是浪費啊,還有田地裡的田螺,自己沒撿之前也沒見人撿過啊。
反過來又一想,人性如此,見不得別人得利,自己利用這些東西賺了錢,好歹這也算是村子裡共有的財產,就算是荒蕪浪費無聲無息,也不容許個別人獨佔了賣錢去。
不過這種可大可小的事情,若是沒有人在中間挑撥事非,村民們也不會太在意,就是野生的東西,誰採是誰的,推撿是誰的。
最近齊豔豔對自己恨之入骨,難道是她?
果然,人群中齊豔豔的聲音最大,“她這種人就不配住在村裡,不止剋夫,還自私自利,愛圖小便宜,拿著屬於大家的東西去賣錢,簡直就是村裡的禍害,誰沾上誰晦氣。”
她說著靠近林母,拿眼睛跟她示意。
林母本來就對黎錦繡一肚子的恨意,此時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立刻如潑婦罵街一般,“可不就是嗎,自從這個丫頭被火燒之後,性子就變了,多半是被鬼附了身,不止把村子裡鬧得烏煙瘴氣,還私自動用村裡的財產去賣錢,這次若是她不給咱們一個交待,咱們就不會放過她,對不對?”
林父也在一旁附和,“對,對,要她給大家一人交待,要麼把銀子拿出來,要麼搬離這個村子,再也不要回來,省得大家晦氣。”
只他們三個人都把一池子水攪得混濁不堪,什麼髒水都往黎錦繡身上潑,沾邊的不沾邊的,無中生有,誇大其詞,這些人對這些都無師自通,隨手掂來一般。
這時傅氏從家裡出來,這麼大動靜,這麼大陣仗,她不來湊一下熱鬧,簡直不符合她為人處事的習慣作風。
她這一出來,立刻有人圍上去,七嘴八舌開始編排黎錦繡。
傅氏本來就對黎錦繡沒有什麼好印象,她的繼子動不動就去了黎錦繡家裡,晚上幾乎天天在那裡用晚膳,自從她住回這裡,傅博幾乎沒有再跟說過幾句話,除了禮貌性地問侯,連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以前好歹還能同桌吃個飯。
她自然不是真心要跟傅博親近,她只是為了錢財考慮而已。
關黎錦繡的種種事蹟,她也沒少聽,對她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傅博跟她太親近,傅氏就更加厭煩她。
黎錦繡如此精明算計,若是傅博娶了她,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她故做姿態,假惺惺地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可不行,村裡的財產怎麼能偏了她一個人去,這要找村長討個說法去,是不是,我們在此再鬧,也鬧不出個所以然。”
她這一提醒,馬上有人去請村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