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農家樂(1 / 1)
長夜漫漫,黎錦繡從一個網路發達的世界突然一下子到了一個遠古閉塞的愚昧時代,晚上沒有任何可以消遣時光的活動,尤其覺得時間漫長,前些日子為了一口吃的,上山勞做,白天累了,晚上就睡得香,這兩天習慣了之後,勞動強度也沒有那麼大,晚上便也不覺得太累。
反而有機會胡思亂想。
外面夜風漸起,呼呼的風聲在呼嘯,窗子上的糊的紙,被風吹的一鼓一鼓,感覺隨時都會破個大窟窿。
她覺得有些冷,右手又傷到了,便不再擺弄那些東西,和衣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聽著外面的風聲,愈刮愈大,破屋雖小,足以蔽風雨。
正在她迷糊之際,聽到有人咚咚咚地敲門聲,在風聲裡隱隱傳來,難道是傅博,他不是剛走一會,怎麼又來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披上外衣,去開門。
“傅博,是你嗎?這麼晚了,風又這麼大,你怎麼又來了。”
“是我,給你送藥。”
黎錦繡將門開啟,一股冷風撲進來,她剛從被窩裡出來,不禁打了一個寒禁,牙齒咯咯響。
她迅速往回跑,邊跑邊說,“傅博將門關上,我太冷了,先回屋了。”
她也不管什麼禮數什麼男女有別,直接又鑽了被窩。
坐在床上,靠在床頭,全身都蓋著被子,只將腦袋露在外面,一雙眼眸滴溜溜轉著,看著他進了屋子。
他右手提只籠子,放在牆邊,又從身上掏出一隻瓷瓶,“把手伸出來,我看看傷口怎麼樣?”
他很隨意就坐在床上,面對著黎錦繡,語氣平淡,卻有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她看著他如雕刻一般完美的臉龐,眼珠子不再轉動,痴痴望著他,就連她剛才說得什麼,也沒聽清楚,一動不動。
“黎姑娘,黎丫頭,你怎麼了?”
傅博用手在她眼前晃。
她恍然醒悟過來,擦了擦口水,剛才一定是犯花痴了,“呃,傅公子,你剛才說什麼?”
“手,你的手還痛不痛?”
呃,手,她伸出右手去,其實就是皮外傷,擦傷了一點,現在都已經無礙了。
傅博小心地將布條揭去,把手中的藥均勻地塗上去,黎錦繡感覺涼涼的,一會又熱熱的,傅博又換了一條新的棉布,規規矩矩地又包紮好,比之前黎錦繡自己包紮的又好看又規整。
“傅公子,想不到你還會這手藝呢,你從哪學的?”
傅博輕輕一笑,春水盪漾。
“我早年間帶兵打仗,包紮傷口是常事,自然熟能生巧。”
黎錦繡重新將手放進被子裡,“原來傅公子無所不能,果然難得。”
傅博不再說話,屋內靜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風聲還在呼呼地颳著。
黎錦繡想起酒樓的事情,“周老闆的酒樓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我準備再去看看,如果可行的話,我也想開一座自己的酒樓。”
“那很好啊,我支援你,那個周老闆不是個能長久合作的人,他有著商人的精明,時間久了定然生出別的想法,不如我出資,給你建一座屬於你自己的酒樓?”
傅博一聽說開酒樓,就眼光發亮,這是他在聽說其他事情時所沒有的。
在黎錦繡說種水稻時,還有養小免子時,他都沒有這種興奮的表情,在他的心裡只對酒樓有興趣,就是說他只對吃的感興趣,十足一個吃貨。
黎錦繡發現了這一點,嘻嘻笑道:“傅公子,你這輩子,除了對吃感興趣外,還有沒有別的遠大一點的志向?”
傅博將手裡一直攥著的藥瓶子,放在桌子上,“有啊,就是讓你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酒樓。”
他似笑非笑,答非所問。
黎錦繡嗤他一聲,“誰稀罕,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暫時保秘。”
還有三天酒樓開張,黎錦繡上山去採東西時,發現了許多野菜,這種野菜看樣子應該挺好吃的,她採了很多回去,準備試驗一下,怎麼做好吃,能不能列上酒樓的選單。
她早早地下了山,回家之後將這些野菜分門別類,分別做了氽水,清炒,拌麵粉蒸一下,三種不同的做法,除了直接清炒有點青草的腥味外,其他兩種都還挺不錯的。
特別是那一種拌上面粉上鍋蒸的那一種,蒸好之後,再用調料和芝麻油一拌,別具風味,入口綿香,她自己很滿意。
氽水之後,按照小冷盤的做法一拌,也清爽利口,別有滋味。
這些野菜做為一種葷素搭配的配菜還是很不錯的。
她就帶著這些野菜興沖沖地上鎮上去了。
周老闆正忙得熱火朝天,指揮夥計們進進出出準備開業的東西。
黎錦繡揹著這些野菜進了屋,周老闆很是詫異,“黎姑娘,這揹著這些野菜有何貴幹啊,難不成想用這些野菜做新的菜品?”
黎錦繡一笑,“周老闆果然聰明,我就是新添了這些野菜品種,我已經研製好了兩種做法,必定讓你們耳目一新,吃一想二。”
周老闆嫌棄地看了看這些漫山遍野都能採到的野菜,“黎姑娘,你開什麼玩笑,上酒樓來吃野菜,顧客是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我不同意。”
黎錦繡看周老闆的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不惱,心平氣和地說道:“周老闆,那是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野菜,你吃過之後,定然會收回剛才說的話,再說了,這也是特色,就起名叫農家樂系列,也處是豐富酒樓的菜品。”
周老闆不再反駁,“好,黎姑娘,我信你,信你的廚藝,定然能化腐朽為神奇。”
黎錦繡將野菜放進後廚,動手做了一盤蒸野菜,做好之後,果然非常美味,周老闆也喜笑顏開,“我收回剛才說的話,這個野菜可以弄上選單,不錯,黎姑娘總是別出新裁,有點意思,大魚大肉之後再上這麼一道清爽利口的菜,定然也會大受歡迎。”
搞定了這些,黎錦繡又想起錢莊的事情來,自上次在錢莊出了那個要債的主意後,她一直都沒有再去錢莊,也不知道那個少東家,還認不認自己這個賬。
她很想知道,她的那個主意有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