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種水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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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順利開張,開業第一天火爆,黎錦繡接下來幾天都開展有各種活動。

開業前七天全部八折,還贈送蘑菇湯一份,每天都推出一份特色菜品供大家免費品嚐,鎮上的人嚐到了甜頭,一傳十,十傳百,每天都有很多人來品嚐,然後呼朋喚友,一時間“月之沐”火遍全鎮,就連周圍十里八村的人們也都慕名前來。

不止是這些促銷活動的功效,最主要的是菜品確實味道獨特,就連李記錢莊的少東家,還有黎錦繡上次去的那家大戶人家裡,那個年青公子,也專門到此品嚐菜品,都對黎錦繡的廚藝大加讚賞。

李記少東家對黎錦繡一直都敬佩有加,很欽佩她的才華和乾脆利落的辦事風格。

聽說她的酒樓開張,還特意送了禮品過來,黎錦繡自然是熱情招待,特意將飯店的特色招牌菜送給他品嚐。

李少東家感嘆不已,話語間想要入股她的酒樓,她婉言謝絕,她剛從周老闆那撤了出來,她可不願意再重倒覆轍,李少東家倒也沒在意,還答應以後會經常光顧,他願意交黎錦繡這個朋友。

“月之沐”接連幾天盛況空前,將食客都吸引到這來。

周老闆的酒樓就慘了,門口門可羅雀,寂廖冷清,再加上黎錦繡不再給他供貨,他本來用以招攬顧客的殺手鐧沒有了,更加慘不忍睹。

醉三娘本來就是衝著黎錦繡來的這裡,如今黎錦繡都自立門戶了,她在這裡也覺得毫無意趣。

黎錦繡走後,她也曾跟黎錦繡打聽過周老闆為啥要跟她解除合作關係,得知是因為周老闆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醉三娘也是性情中人,立刻大罵周老闆為人不淑,奸詐小人。

當時就決定辭工,周老闆本來就生意慘淡,若是醉三娘再一走,雪上加霜,這酒樓就難以為繼了。

“醉三娘,我知道你是衝著黎錦繡來得這兒,可是我對你也不薄,工錢也比你原來的酒樓高,還有,不管每天客人多少,我從來都不會苛扣工錢,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醉三娘去意已決,現難更改。

周老闆明白她定是要去投奔黎錦繡去,這樣一來,他的酒樓就徹底完蛋了。

他手裡再也沒有王牌,他決定去找黎錦繡談一下,看她是否還能恢復供貨,還有勸說一下醉三娘,讓她安心留在這。

周老闆無奈,只好屈尊來到“月之沐”,他來的時侯是晚上,白天午餐的高潮時刻已經過去,晚上就平緩了許多,不過客人還是將店內坐滿了,夥計們都有條不紊地穿梭忙碌,他一進去,黎錦繡正好做完了菜,在外面跟傅博整理櫃檯。

一抬眼看見周老闆進來,帶著禮貌性的微笑。

“唉喲,周老闆怎麼大駕光臨,真令小店蓬壁生輝,不知有何貴幹?踢館還是砸招牌?”

話語平淡,意思卻毫不留情。

周老闆聽了她的話,臉上尷尬無比,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但是為了自己的酒樓生意,他還是忍了,誰讓自己以前做事不留餘地,自己犯得錯還是自己來承擔後果吧。

“黎姑娘你說得哪裡話,周某一向為人中規中矩,豈能做出那樣卑鄙無禮之事,若是以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黎姑娘多多包涵。”

黎錦繡見他突然如此客氣禮貌起來,便已知道他的來意,前幾天醉三娘到她這兒來過,跟她提起周老闆的酒樓一日不如一日,很有可能就要關門大吉了。

“黎妹子,周老闆可真逗,他還想讓我來跟你求個情,別斷他的貨,想讓我來當說客,想讓你看在我跟你的交情的份上,給他一絲生機。呵,你說,他當時把你趕走時,可有想過有今日的下場,真是不知羞恥,還有臉讓我來,我可跟你講明瞭,我跟你的交情是惺惺相惜,跟他扯不上一點關係。”

當時醉三孃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

黎錦繡當時也表示,不會再跟周老闆合作,這種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黎錦繡可不糊塗,也不是那耳根子軟的人。

“周老闆何必客氣,我黎錦繡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她也沉著氣,應付他,看他還能怎麼往下演。

“黎姑娘,我們同為做生意的人,能不能有錢大家賺,合作雙贏,再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今日你幫了我,來日我必銜草結環相報。”

“周老闆太客氣了,我黎錦繡何德何能,當得你周老闆銜草結環相報,你太看得起我黎錦繡了。再說,人心善惡,我還是看得清楚,周老闆不必再多費口舌,我是不會再與你合作,請回吧。”

黎錦繡說完話,不再理他,去了後廚。

周老闆無奈,眼光轉向傅博,傅博無可奈何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其實心裡非常贊同黎錦繡的做法。

忙完了酒樓的事情,天色已經太晚,傅博陪著黎錦繡收拾了一下,吃了晚飯,如今已是初夏天氣,天氣熱了起來,夜晚走在回家的路上,還挺舒服,小風一吹,愜意無比。

三兩點雨山前,聽取蛙聲一片。

黎錦繡想起了這首詩,詩裡的鄉村生活就是這麼美好。

從鎮上回家,要經過一段漆黑的林間小路,大概有半柱香的路程,她以前都是天還沒黑就回家,如今做了酒樓,無法按時回家,還好有傅博陪著。

今天月色很淡,枝影婆娑,偶爾有一兩聲的烏鴉叫,呱呱,難聽又滲人。

黎錦繡不由得心裡發怵,不由自主雙手抓緊傅博衣袖,傅博任由她拉著,“別怕,這安全的很,什麼也沒有。”

過了這片樹林,走上了大道,黎錦繡鬆了他的衣袖,兩人無話,一路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黎錦繡想起上次在集會上買的種子,現在已經是種水稻的季節了。

“傅博,山後的田地,我想把水稻種進去,不知能不能行?”

“當然可以,明天我們一起去。”

“嗯,好。天晚了,好好休息。”

“你也是。”

自從開了酒樓,他倆倒是很少再像以前那樣,圍坐在家裡,做幾個小菜,一起很溫馨地吃個晚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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