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疏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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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送著傅博消失在視線中,心中想起傅氏的話,有一絲惆悵。

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不能再這樣下去。

第二天,她獨自一人上了後山,將水稻種子種了下去,水稻種子要先養秧苗,再分栽成出去,橫平豎直,便於通風和抽徑結穗。

她獨自一人將這塊小水田弄平,將種灑進去,她做了一半的時侯,傅博過來了。

“黎姑娘,昨天不是說好要一起種的嗎,怎麼今天一個人來了。”

黎錦繡並未解釋,只輕輕一笑。

“這點小事,就不麻煩傅公子了。”

傅博覺得不太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陪著她種完了水稻,“你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先去酒樓準備廚房的東西,你可晚點再過來,中午之前就行。”

黎錦繡如此說,傅博不解,“反正我也去的,我們一塊去。”

“我是老闆,我是你的上司,你要聽我的命令。”

黎錦繡狡黠一笑。

傅博:“……”

黎錦繡到了酒樓,卻遇到了醉三娘,醉三娘在周老闆那裡辭了工,想到黎錦繡這裡幫忙,黎錦繡當然願意。

最重要的是醉三娘來了,自己便可以將廚房的工作交給醉三娘,自己便可以接手前面招呼客人還有收銀的事情,那麼傅博就可以不用再來酒樓了。

她開了酒樓的大門,倆人進去一起收拾,“三娘,你來幫我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人幫我。”

“沒有人幫你?傅公子不是天天在此嗎,我看他挺不錯,對你也無二心,你這話我不明白。”

醉三娘當然看得出來,傅博和黎錦繡不只是普通朋友這麼簡單。

“唉,一言難盡,我的事情,你也不是太清楚,我也不想什麼美滿姻緣,我現在只求酒樓生意興隆,財源滾滾,馬上可以還清了他的銀子,這個酒樓真真正正成為我自己的。”

醉三娘對黎錦繡的事情,也略有耳聞,那些流言她也不全信,只是覺得她跟黎錦繡很投緣,知道她心中有苦,當下也沒有多問。

“一定會的,黎姑娘,相信自己,終有一天你會成為全鎮上最大的女財主,有多少俊美少年郎都要排著隊來求親,哈哈。”

醉三娘一向都愛說愛笑,不由得想逗她一下。

兩人笑鬧一陣。

到了中午時分,傅博按照黎錦繡說的話,在家休息了一會,這才往鎮上趕來。

他沒來之前,黎錦繡一直在前面招呼,他來了之後,黎錦繡就去後廚幫忙了,對他很冷漠,也不是像往常那樣嘰裡瓜哇地說東道西,就連生氣時那種連珠炮似的抱怨也沒有了。

總之就是一種很刻意的躲避疏遠。

他百思不得其解,她為什以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中午客人很多,他也一直忙著,沒找著機會問她,直到下午客人散盡,夥計們也收拾好,找地方稍做休息。

他看見黎錦繡一直和醉三娘待在一起,他總也找不到機會,醉三娘見傅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心裡就明白了他們之間肯定有事,自己還是不要在這裡當這個礙眼的第三者。

“呃,黎丫頭,我想到我還有事情需要上街上去一趟,我走了。”

黎錦繡一把拉住她,“三娘,上街上做什麼?買首飾做衣裳,帶上我一個,正好可以相互相看一下。”

醉三娘小心地推開她,“黎姑娘,你就好好地待在這裡,我不買首飾也不做衣裳,我是有其他的重要事情。你可別礙了我的大事。”言畢衝著她直眨眼睛,還暗暗跟她比手勢,那意思是,你就給傅公子一個說話的機會唄。

黎綿繡無奈,只得放了醉三娘離去。

此時酒樓之中,再無他人在場,“黎錦繡,最近怎麼總是躲著我,為什麼?”

傅博思忖半晌,才說了這麼一句,其實他心裡想得可不止這一句,有好多個排比句,可是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呃,我忽然想起,還有晚上要用的蘑菇還沒有擇乾淨,我要去忙了。傅公子,你看好前面。”

黎錦繡藉故走開。

傅博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心中鬱悶。

黎錦繡這天也覺得很彆扭,晚上她將酒樓後廚的事情交給了醉三娘,早早地回了家,她一進家門,就看見滿院子的小兔子東奔西跑,她一想,原來是昨天,她忘記給兔子餵食物,這些兔子爬出了箱子,出來覓食。

看著這些小兔子,她回想起來,當時還是傅博抱著一隻有仔的兔子來送給她,她養了這麼多天,當時還做了養兔子發家致富的美夢,如今過去多日,雖然沒有發家致富,倒是從一隻變成了這麼多隻。

還這麼可愛,通體雪白,紅紅的眼睛,看見黎錦繡過來,都圍繞上來,黎錦繡抱起其中一隻,用手撫摸著它的絨毛,小兔子乖乖地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她感到一種被依賴的滿足感。

原來的箱子有點小了,應該再給它們搭一個大一點的窩,還要再去給它們準備一些東西。

她決定明天上午早點去鎮上。

她將小兔子一一抓回去,放到箱子裡,又採了野菜來餵它們,她蹭在箱子前面,把野菜葉子放到小兔子嘴邊,小兔子的三瓣小嘴,一動一動咀嚼得起勁,紅紅的琉璃珠一樣的眼睛一眨眨望著她,好可愛啊。

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這麼休閒,早早地胡亂吃了點東西,收拾了一下家裡,將髒衣服都拿去洗了,早早上床休息。

晚上傅博從酒樓回來,又來敲她的窗子。

她沒下床,隔著窗子兩人說話。

“是傅公子嗎?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吧。”

傅博半晌無話,過了良久。

“你可吃了晚飯了?”

“我已經吃過了,已經睡下了。”

傅博聞言,聽到了她話中的冷漠和禮貌性的疏遠,沒再往下說下去,黯然離去。

黎錦繡聽得外面半晌無語,也將一顆吊起的心,漸漸放回去。

她不放心,怕他還在外面久站,悄悄起床將窗子支開,外面空空如也,想必早已離去了。

她將窗子關好,放心地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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