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腳傷(1 / 1)
黎錦繡明白,這是自己在鎮上賺錢了,又開了一座酒樓,也算是有點身份了,村裡人們都才跟自己熱絡起來,在自己從前受盡欺負的時侯,他們何曾如此跟自己拉親攀故,只怕自己會去沾上他們。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聽村長如此說,怎麼可能真讓他走呢。
她上前拉住村長的胳膊,“村長,你怎麼這麼見外呢,這都是自已人,今天你可來巧了,這是我今天才創新的新菜式,剛好你給品嚐一下,提提意見,我好改進。”
與其說村長是被黎錦繡拉過來的,倒不如說他是自己走過來的,他毫不客氣地坐在桌子前,“不敢當,不敢當,說來我還真是有口福,既然黎丫頭這麼有心,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嚐嚐?”
傅博將筷子遞給村長,“村長,你請。”
村長看著那炒花蛤不錯,先吃了一個花蛤,感覺自己的口腔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隆重的饕餮盛宴。
簡直無法形容的好吃。
“黎丫頭,這是炒得什麼東西?這麼好吃,比肉還好吃。”
黎錦繡心想,那是當然,這是屬於海鮮類級別的菜品,當然比肉好吃。
她笑容滿面熱情介紹。
“村長,你見多識廣,你猜猜這是什麼?”
村長仔細看看,“這不是後山那個湖邊經常有的殼埠嗎?它會吃?還這麼好吃?”
村長几乎要雙眼冒綠光了。
“村長大人還真是有眼光,就是你說的殼埠,不過它在酒樓裡有一個新名字,叫花蛤,炒花蛤。還有那一盤蒸花蛤,你也嚐嚐,還有這一盤鮮腥草,你都給提點意見。”
黎錦繡也跟他們一起坐下,拿筷子給村子夾了一筷子的魚腥草。
村子分別吃了這兩樣,都好吃,不過最好吃的就是炒花蛤。
因為那一盤炒花蛤,幾乎全給他一個人吃完了,這花蛤本身也沒有多少肉,全是殼堆著,所以村長一個沒留,全吃光了。
看樣子,還沒吃過癮。
望著黎錦繡,“黎丫頭,這花蛤是怎麼做的,我也回家讓你嬸子做去,沒想到這花蛤也能吃,真是長見識了。”
黎錦繡就將花蛤的製做方法跟他詳細說了一遍,又將剩下的那泡好的花蛤給村長裝了起來。
“村長,這是泡過的花蛤,你拿回去可以直接炒。”
村長吃也吃了,拿也拿了,還不走,更待何時。
他站起身來,客氣兩句,“黎丫頭,這怎麼好意思,如此也好,也讓你嬸子好好學一學。”
他說著,接過紙袋子,走了。
傅博和黎錦繡將他送出了院門口,看見他走遠了,他倆這才回了屋子。
“傅博,看來你真是沒有口福啊,炒花蛤只能明天再吃了。”
傅博嘆一口氣,“唉,沒想到村長這麼要面了的人,也能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
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黎錦繡將清蒸花蛤送到他面前,“這個也好吃,你吃這個。”
傅博也沒辦法,這個也行吧。
黎錦繡笑笑,吃貨的世界還真是可愛。
吃完了晚飯,天色還早,她想起後山的田地,可是她又害怕一個人去。
“傅博,今天晚上,陪我去一趟後山如何?”
傅博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現在,晚上?你莫不是瘋了吧,這時侯上山不被山妖給吃了?”傅博沒有忘記那次把她嚇得面色蒼白,魂都嚇飛了的。這又要去?
黎錦繡看看外面的天,還不算太晚啊,況且今天有月亮,應該很亮的。
“所以要你陪我去啊。”
“你不怕有山妖出沒?”
“如果有的話,也是先吃你。”
他倆一路上山去,不是想象中那麼黑,太陽落下去後,月亮升了上來,有銀色的月光灑下,黎錦繡緊緊扯著傅博的衣袖,一雙眼眸四處張望,心裡撲通撲通亂跳。
忽然她看到了一個人從田地的那一頭一閃而過,以她現代女性的認知,那的確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鬼,而且身影還有點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剛才有個人從那邊走了?你有沒有看到,你認識他嗎?”
傅博看到種的水稻都長了這麼高了,差不多膝蓋這裡了,心中高興。
沒注意哪裡還有什麼人。
“沒有啊,我沒看到有人啊,你別是看到山妖了吧?”
傅博故意嚇她。
“好啊,傅博,你現在學壞了。”
黎錦繡知道是騙她,但還是害怕。
“我們回去吧,這樣的晚上,還是適合待在家裡,哪也不去。”
她上去扯住傅博的衣袖,一緊張摔了一跤,她將計就計,裝做很疼的樣子,抱著腳踝“唉喲”不停。
傅博一邊上前檢視,一邊責備她,“本來不讓你來,你非要來,這下子好了,這麼不小心。”
黎錦繡委屈地看著他,月色下,他更顯魅惑,挺直的鼻樑,有著圓潤的弧度,如懸膽一般好看,劍眉入鬢,眼神深邃,令她看得入了神。
忘了自己是在裝痛。
傅博將她的腳抱在懷裡,拿手輕揉,“這裡痛嗎?還是這裡?”
黎錦繡搖頭,又立刻點頭。
“疼,都疼。”
傅博嘆了口氣,“看來也走不了路了,我揹你吧。”
“那就有勞公子了。”
黎錦繡心中喜悅,你這個呆頭鵝,從來都不會主動一點。
傅博拉過她的手臂,將她負在背上,一路下山去。
在她到了家門時,看見齊豔豔迎面過來,帶著怨恨的目光看著他倆。
如此親密的時刻,竟然撞見了情敵,就是這麼巧。
黎錦繡在傅博背上沒下來,直接由著他背進屋裡,直接放在床上。
把她的鞋襪脫下,左右看看她的腳,沒有任何異常啊,沒有紅腫,也沒有淤青。
傅博疑惑,“黎姑娘,你確定還痛?這也沒摔著啊?”
黎錦繡確定以及肯定,“疼,還疼。”
傅博根本不可能懷疑黎錦繡會裝疼,他回家拿了藥水過來,給她敷上。
把被子給她蓋好,“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如果還痛得受不了的話,你叫搖你的風鈴,我會過來的。”
黎錦繡淚光盈盈,裝疼也要裝得像一點。
“好。”
傅博幫她把門窗關好,離開。
黎錦繡一伸手,唉呀,頭髮上的簪子不知什麼時侯掉了,她記得她今天晚上故意戴上的,這時卻不見了,很有可能掉在了山上或是路上,可是現在天這麼黑了,她不敢出去找,可是又不想驚動傅博,自己安慰自己,算了,也許是自己忘記了,明天說不定會自己出現在抽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