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蒜容扇貝(1 / 1)
其實黎錦繡很想試一下那個風鈴,若是自己真的搖一下那個風鈴,傅博會不會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想了想不是算了吧,傅博那樣子性格的人,知道自己耍他,很有可能惱羞成怒,還不把自己打死。
她躺在床上之後就不想再起來,昏昏然睡了過去。
而傅博自回家後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他一直擔心風鈴會突然響起,有些盼望,又有些害怕,輾轉反側很久才入睡。
睡過覺之後,她就將腳傷的事情全忘記了,一大早起來,將東西都準備妥當,直接去了酒樓。
她一到酒樓,醉三娘就跟她報告了一個好訊息。
“黎妹子,昨天我又創新了一個新菜式,你昨天帶來的扇貝,我又試了一種新做法,一會兒你嚐嚐,給點意見。”
黎錦繡一聽,臉上欣喜,“好啊,我等著嚐嚐。”
原來醉三娘創作的這種新菜式就是蒜容扇貝,也是在清蒸花蛤的基礎上,創新出來的,她將粉絲和扇貝一起蒸熟,出鍋時將蒜容淋上去。
黎錦繡一看,這不是自己在現代社會時,就吃過的蒜容扇貝嗎?
若不是醉三娘跟自己這麼熟悉,她就要懷疑醉三娘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了。
不過醉三孃的廚藝確實是高,這種製作方法虧她想得到,黎錦繡嚐了一個,感覺很不錯,跟她以前吃過的沒差別。
“好,三娘,這個也列到菜譜上,趁著年前生意好,可以多做一點,多宣傳一下,客人來的時侯,多推薦一下這個菜。”
果然,這個菜一經推薦,都很買賬,吃過之後,都稱讚好吃。
再加上黎錦繡新弄的炒花蛤,還有鮮腥草,都是新的菜品,全都做為一個系列做為首薦菜品。
果然很受歡迎。
幾天後,醉三娘拿著賬本給黎錦繡看,看這些天的收入,原來這些野味都還挺受歡迎的,幾乎每天都能很快賣光。
這讓黎錦繡對酒樓有了更大的信心。
下午時,她又去集市上,集市上有了很多賣燈籠的,黎錦繡對於燈籠這種喜慶的東西很喜歡,如果過年沒有燈籠,簡直一點氣氛也沒有,她發現有一種可以寫字的燈籠。
她買了好幾對,帶回到酒樓,寫上了吉祥如意的字樣,讓夥計掛在門前,酒樓立刻就有了喜氣洋洋的氛圍。
她又掛了兩個在鎮上的新房子門前,這個新家,她還真沒有住過一次,她還是習慣總往村子裡住,就像她以前說過的,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掛好了燈籠,又帶著兩個燈籠回了村子。
這天還有些早,她將燈籠掛在了門前。
她在這兩個燈籠上,分別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寫上黎府,一個寫錦繡。
黎府,哈哈哈,她自己就覺得搞笑,可是她願意啊。
以前有些人還在自家廁所寫上聽雨軒呢,還在雞窩上寫上鳳雛雅居。
啊呸,自己這都是想的是什麼呀,感覺怎麼都拿這些不堪的地方來比喻自己家。
她收拾好了這些燈籠,回了屋裡。
這些天都沒有好好地給傅博做過飯,今天難得有時間,就準備好好豐盛一點。
她準備了炒花蛤,蒸花蛤,炒花蛤做了一大盤,她知道花蛤其實沒多少肉,很難吃飽,又準備了清蒸野菜,油炸蘑菇,還有親手做了烙餅。
今天還特地準備了甜湯,她喜歡吃甜東西,又準備了傅博愛喝的蘑菇湯,還有最近泡好的果酒。
這些全都弄好了,還不見傅博的身影,今天倒是很奇怪,怎麼還不過來呢。
難道他忘了他的花蛤了嗎。
她準備去外面看一看,她剛出去,就跟傅博撞了個滿懷。
傅博一把將她拉起,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堵牆上,眼冒金星,天旋地轉,直覺有人扶起自己的胳膊,攔腰抱住了自己,要不然一定會直接摔落在地。
“黎姑娘,今天怎麼如此慌張,你急著去做啥?昨天的腳傷怎麼樣了?”
一提到腳傷,她又立刻覺得自己左腳疼了起來。
“啊,疼,你把我放到那去。”
傅博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將左腳抱起來,“疼,還疼。”
傅博看她的樣子感覺好笑,“你好像搞錯了吧,昨天傷的右腳,今天卻抱著左腳喊疼,你最近怎麼都瘋瘋顛顛的?”
“啊,是嗎,不知道啊,定然是今天被你撞的,對,就是剛才,被你一撞,結果左腳也受傷了。”
黎錦繡在心裡稱讚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怎麼這麼歷害,這都能扯到一起,幸好是剛才又被撞了一下,不然就漏餡了。
“那我幫你上藥?”
“啊,不用了,已經好多了,不疼了,還是先吃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確定你的傷沒事?”
“沒事,沒事。”黎錦繡為了證明沒事,趕緊下了床,走到桌子邊坐下,就是從床邊到桌子邊,沒有幾步路,她竟走出了順手順腳,唉呀,像個機器人一般。
還好傅博心思遲鈍,還以為是她腳傷未愈的緣故。
趕緊讓她坐好,幫她拿盤子和筷子。
黎綿繡心想,還是受傷好,可以被當成公主一樣伺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雖然還不到那種地步,不過這種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自己是的手臂受傷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給自己餵飯?
算了,他定然不會,看他平時的樣子就知道他不解風情,到時還不是苦了自己。
她正想著,傅博將一碗湯盛好,給她放在面前,“你是腳受傷,又不是手受傷,還等著餵你吃不成?”
黎錦繡感覺被雷劈中,難道他會讀心術,自己心裡想什麼,他也知道?
她拿起湯勺,“你是肇事者,當然要你負責,你撞了人,你有理了,哼,沒了你,我也餓不死,還能活得更自由自在。”
傅博頓時無話。
倆人吃過了飯,還沒等黎錦繡站起來,傅博過來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去。
黎錦繡以為他要做什麼,雙手撐住他的胸前。
“你幹什麼,我自己會走。”
“我能做什麼?當然是照顧你了,為你負責啊。”
他面色無悲無喜,神色淡然。
“那我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將桌子上的東西收一下就行了,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