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到訪傅家(1 / 1)
上次撿的黃豆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如果再沒有黃豆的話,這豆腐就做不成了。
“傅博這總是去撿黃豆的話,也不是個辦法,如果這黃豆用完了,還去哪裡撿,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這黃豆來的很蹊蹺,我想天暖了,就在後山種一些黃豆,這樣還可以開一個豆腐坊,然後除了每日裡做新鮮的豆腐外,還可以製作各種口味的豆製品,這也是個不錯的發財路子。”
“黎姑娘總是異想天開,你這白日做夢的毛病倒是一點沒變。”
“什麼白日做夢,我可是一步一個腳印好吧,你看從開酒樓到買房子,我可是隻有和不到一年時間,什麼事情都是從想到做,再到成功。我不止只做酒樓這一個生意,你聽過集團嗎,一定沒聽過,我覺得我可以做一個集團化的產業鏈,從最源頭的種植開始,到加工,銷售,自產自加工自銷售,多樣化,多種渠道,不僅我一個人可以發家致富,還能帶動這一村子的人,我們一起走上吃飽穿暖的康莊大道。”
黎錦繡一下子覺得自己成了萬人敬仰的大英雄,名垂千史,萬古流芳。
正在慨慷激昂地進行奠基儀式的演講,口若懸河,激情澎湃。
她這一長串的話,傅博聽得雲裡霧裡,他有三分之一的話沒聽懂,也聽懂了那麼一點意思,傅博盯著她看了足足有半刻鐘那麼久。
黎錦繡用手指一戳他的額頭,“傅大公子,怎麼了,我嚇到你了?我只是將我的偉大理想說出來而已,況且我除了你之外,若是跟旁人說了這番話,定然會被當成瘋子笑話。”
傅博有那麼一點理解她,他總覺得她不是平常人,她自從那次大火之後,就轉了性,不再是那個懦弱的黎錦繡,像是突然換了內心,有了不同的思想,變得堅強勇敢,敢想敢幹,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用除了我,因為我也覺得你是個瘋子。”
傅博的冷幽默倒是學得挺快。
黎錦繡:“……”
次日清晨,黎錦繡又去了後山,她還想再找找有什麼地方種有黃豆,或者是還會碰上狗屎運,再撿一大袋子的黃豆回去。
她在後山轉悠了好大一圈,沒發現有種植的黃豆,倒是發現山的那邊還有一處村莊,這個村莊比自己原來住的那個村子還要大,遠遠看去,還有炊煙裊裊,極富詩意。
像一副山水畫一般。
黎錦繡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極其興奮。
她真想去村子裡面轉轉,看看這個村子的村民風貌,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點什麼生意,發現一點商機。
可是她還要回去做豆腐,既然傅博已經在鎮子上開啟豆腐的市場,就應該好好做下去,她又去了上次撿黃豆的地方,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裡竟然真的有黃豆,還像上次一樣,她撿了有大半袋子,她邊撿邊想,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她想不明白,先不管它吧,先過了眼前這坎再說。
她回去後將黃豆先泡好,等晚上煮的時侯就可以很快地煮熟。
最近傅博都一直跟黎錦繡在一起,從製作豆腐開始,他就早出晚歸,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雖然只是一牆之隔,可是卻總是愛待在黎錦繡這兩間小破屋裡,也不願回去他那個家。
他的母親姚氏很難見他一面,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問他要銀子的機會也很少能遇上。
林青青自從那次在黎錦繡家裡受了氣回去後,就對黎錦繡心懷怨恨,她打聽到傅博的家住在黎錦繡的隔壁,心中很是妒忌,這樣的好事情為什麼就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她也認識了傅博的繼母姚氏,她閒來無事就來找姚氏說閒話。
姚氏一看是京城裡來的大家閨秀,自然很是熱情。
“林姑娘啊,你今天怎麼這樣有閒,竟然光臨寒舍,真是祖上燒了高香,把你這位大小姐吸引過來。”
她連忙給林青青上茶。
林青青自然也沒興趣喝茶,她來的目的是傅博,她想從他家裡找出關於他的蛛絲馬跡,所謂投其所好,方能引其注意。
她優雅地坐了,跟姚氏行禮。
“嬸子,青青冒然來訪,還請擔帶幾分。”
“林姑娘,你太客氣了,聽說你家是來自京城,就是不知道,在那麼好的大地方,為何突然來到這樣的一個小村莊呢?”
林青青以袖掩面,輕咳兩下,“嬸子,說來話長,家門不幸,因家中發生了不好的變故,故爾到此鄉下散心。”
姚氏聽她不願告之實情,也就沒再問下去。呵呵乾笑兩聲。“原來林姑娘只是來小住的,也對,以林姑娘這等相貌家世,定然是要回京城去的。”
林青青不願再跟她兜圈子,直接問起傅博的情況。
“嬸子,傅博他一直都生活在這裡嗎?我看他氣宇出眾,風華神采,不像是生活在本地的一般人,嬸子可否告之一二。”
她說話間,從袖子中掏出一隻手鐲,放在桌子上,“嬸子,青青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隻鐲子是我家母所贈,還算上品,送給你家簡雪吧,小女孩肯定喜歡。”
姚氏一看這隻鐲子,流光溢彩,喜之不盡,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將鐲子拿在手中,反覆把弄,愛不釋手,“林姑娘,這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既是林姑娘有心相送,我就收下了。”
“你收好,我本就是真心送你的。不收,我反倒會不安。”
姚氏收了鐲子,對林青青更是諂媚。
知她是為了傅博而來,“說起這個孩子,我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了好多年,他一直未在家中,突然有一天他就回來了,說是受了他父親的囑託,回家照顧我們母子三人,只是他回來之後,就一直很神秘,除了逢年過節跟我們一起吃頓飯,其他時間他都在外面,在家裡的時間也不多,就是在也是待在他的屋子裡,而且他的屋子從來不讓我們進去。偶爾進去一次,還要被他黑臉罵一頓。時間久了,我們母子三人從來都不進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