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拿回玉佩(1 / 1)
傅博心中雖惱怒,卻不顯形於色,七情六慾不上臉。
他現在已經肯定他們二人定是知道這玉佩,就是不想還給自己,要想個什麼法子才行。
他想起平裡日黎錦繡經常跟他用的軟萌撒嬌法,還有言詞讚美法,威逼利誘法,還有胡攪蠻纏法,想了想都有點不適合自己。
倒是這讚美和利誘倒是可以試試。
他強迫自己微微一笑,“林老爺林夫人,在下知道二人來自京城,想必見多識廣腹有乾坤,不能說富可敵國,卻是鐘鼎之家,知書達禮溫文爾雅,自然不會因為一塊小小玉佩壞了自己的名聲,這塊玉佩對於二位長輩來說,可有可無,一點用處也沒有,可是對於在下來說卻是關乎生命之憂的,若是丟了這塊玉佩,定然命運多舛波折重生,還望二位長輩賜還於在下,除了來日銜草結環來報以外,若是還有用銀錢的地方,在下也定當不吝相贈。”
其實就是說,你倆善比菩薩,快點把玉佩還我吧,要錢要命隨便挑啊。
林氏夫婦看這傅博倒是一根筋似的,就這麼執著認定是他倆拿了玉佩不想歸還,還想佔為己有,這話說得也是情真意切,就差淚如雨下了。
林夫人還欲再推委一番,林老爺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正在思慮間,這時馬二澤過來向他請教靈堂安置的事情。
林家在此地時日不久,所以這次葬禮也請了不少本村的村民來幫忙,馬二澤就在受邀之列。
馬二澤一看傅公子在此,便點頭致意,“傅公子,原來你也在此。”
傅博一看是馬二澤,立刻想起那日他也在場,想必有可能知道玉佩的事情。
“對,二澤兄,你當日將林姑娘從山崖下揹回來,可曾見過一個玉佩,墨綠色的龍鳳呈祥的圖案。”
馬二澤立刻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麼一塊玉佩。
“像是有一個玉佩,不是被林老爺收起來了嗎?你問他既可。”
他說著轉回頭去看著林氏夫婦。
林父此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萬沒想到,這時侯馬二澤會進來。也是他沒有想周全,當是那麼多人在場,這玉佩也是被許多人看見了,此時再想耍賴也是不成了。
當下尷尬笑了一下,“二澤,你先休息去吧,等下我讓家人去辦。”
馬二澤聞言跟傅博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林氏夫婦此時也只得坦誠相告,“傅公子,其實我們不是有意相瞞,只因此玉佩不同尋常,想來定是有來歷的,我們沒有確切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傅公子的,不敢亂認主人,所以還請傅公子諒解。”
“那二位長輩的意思是?”
“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傅公子因何會有這塊玉佩,傅公子原來的身份是什麼,才可確認這塊玉佩確實屬於公子。”
傅博定然不會將真實身份告之他們,關於他以前的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黎錦繡,他也沒有完全告訴過她,對她還是有所隱瞞,因為這其中關係重大,不可不慎重。
這林氏夫婦來自京城,更不能輕易告之。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的身份並不是什麼秘密,早年從軍,後來解甲歸田,就是這麼簡單,至於這個玉佩是我從軍時一個朋友所贈,至於這是個什麼朋友,難道二位長輩也要盤根問底嗎?”
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這跟沒有回答有什麼區別,猜也猜得到,林父還不死心,又繼續問道:“那傅公子從軍時該不會只是一個普通士兵這麼簡單吧?”
傅博微微挑唇,“軍中官職起起落落很正常,況且這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二位長輩何必執意探尋呢。”
林氏夫婦看也問不出什麼來了,他們在京中多年,知道這軍中有些事情涉及軍機要聞,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所以也就不再問了。
不過這也更加證實眼前這位傅公子定然不是尋常之輩,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林父也從袖子中拿出那塊玉佩,雙手奉上。
傅博看見這塊玉佩正是自己那塊,絲毫不差,他起身雙手接過,“如此多謝林老爺林夫人了,以後若是有用得到傅某的地方,還望不要客氣。”
他終於要回了這塊視若生命的寶貝玉佩,小心收好。
目的也達到了,這飯也沒心思吃了,就此拜別了林氏夫婦。
黎錦繡日常到酒樓去,她跟醉三娘說了林青青墜崖一事,醉三娘也惋惜一陣,雖說這林青青不怎麼討人喜歡,卻罪不致死,如此自尋短見,還真令人唏噓不己。
酒樓的生意不錯,午飯時人都坐滿了,夥計都沒有停歇的時侯,醉三娘在後廚忙得兵荒馬亂。
此時門口來了一個年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此人大搖大擺,不修邊幅,相貌無甚出眾的地方,倒是臉上那一種無所謂的鼻孔朝天的神情,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他來到店裡往門口一站,堵著門口,“你們老闆呢,讓她出來見我。”
眼睛四處亂瞟,像是在搜尋獵物一般,眼神陰鷙。
小毛頭見來了客人,忙上來招呼,一看這位,心中一驚,一看就不好惹。
他陪著笑臉,“這位客官你裡邊請,這裡面有寬暢通風的雅座隨你挑,各種特色招牌菜隨你點。”
這位中年人就是這鎮上有名的老混混,人稱王不吝,他原來出身富貴人家,因母親早逝,父親另娶,在他十歲那年,父親也不幸染病而亡,繼母便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日常苛待於他,他年少氣盛,在一次跟繼母口角時,失手將其母打死,由此有了牢獄之災。
出獄後人人見之躲避不及,又加之他好吃懶作,原來的家他也回不去了,同父異母的兄弟都視他為仇人,沒有人肯收留他,他便借款準備做生意重振王家。
誰知做生意也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他沒有人和也把握不好天時地利,借來的銀子全賠光了,這次本來想再去錢莊借筆銀子,被告之他再不能從錢莊借錢了。
後來他才知道是黎錦繡從中搗鬼不讓錢莊再借錢給他,他記恨在心,今日便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