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字跡(1 / 1)
“你當真可以幫我?”
“當然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帥哥美女,看見你們這麼相配,卻不能在一起,我當紅孃的心就蠢蠢欲動。”
齊豔豔心中忽然又重新燃起對傅博的愛意,自那次她陷害黎錦繡不成,反被黎錦繡捉弄,心中便對黎錦繡恨之入骨,而對傅博也漸漸熄了心中的心思。
覺得傅博冷面冷心,離自己太遠,今生可能都不會接受自己。
而此時芊芊又這樣一撩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這世上最容易騙的就是痴情女子,她總是以為愛可以感動一個人,總有一種對方肯定也愛自己的錯覺。
齊豔豔和芊芊洗完了衣服一起回家。
齊豔豔邀請芊芊到她家裡去,邊走邊說,“芊芊,你不知道我有喜歡你表哥,我喜歡了他多少年,我也不知道,自從他出現在村子城的那一天起,我們見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他了,見之不忘,這麼些年。可惜他總是對我沒有任何表示,總是把我推得很遠。卻愛上黎錦繡,我搞不懂,我比黎錦繡到底差在哪裡。”
“我那麼愛他,他一點點也沒有感覺嗎?”
到了家裡,齊豔豔開始寫信,芊芊在旁邊等她,還幫她參謀了一些句子。
寫到最後,齊豔豔不想署名,她不敢也不願。
芊芊勸她,“不署名算什麼信,匿名信,那我就說是路上撿的?或者我就說是黎錦繡寫的,想必……”
“好,我署名。”芊芊看到她寫上齊豔豔三個字。
齊豔豔將信摺疊整齊,裝到一人信封內,雙手奉上。
“芊芊,拜託你了,一定幫我美言幾句。“
芊芊接過信,鄭重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芊芊將信放好,離開了齊豔豔的家。
她馬上將信交給了傅博。
傅博趕回了縣衙,找到縣令,拿出那封匿名信一比對,果然是一模一樣。
縣令對於他這位昔日將軍的桃花運是羨慕得不行,“傅公子,我以前怎以沒發現,你咋長這麼俊美呢,以前在軍營裡也沒見哪個姑娘喜歡你呀。哦,對,看我這腦子,軍營里根本就沒有姑娘。”
傅博沒功夫聽他在這瞎掰。
橫他一眼,“大人,你可是在辦案,不是在遊玩。”
“呃,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縣令忙把眼睛從那一紙情書上移開目光。
被這麼多姑娘喜歡原來也是這麼麻煩的事情。
費心費力,或是智商再差點,恐怕只能任其擺佈,他看著傅博著急上火的模樣,心裡又稍微平衡了那麼一點。
他知道自己這樣想是有點不厚道,不過他就是這麼想的。
原來就是這個齊豔豔在搞鬼。
傅博想見黎錦繡一面。
縣令當然答應了他,他這次輕車熟路,拿著令牌暢通無阻到了大牢裡。
黎錦繡正在牢裡來回踱步。
看見傅博進來,她慌忙迎了上去。
隔著鐵門問他,“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線索?”
傅博將那封信拿給她看,“原來就是齊豔豔搞的鬼,這封信的筆跡跟那封匿名信上的筆跡一樣,她就是那個告發者,想來一定是她將屍體弄到你家門口的,明天提審的時侯,你可以直接指認她,提出你的疑點,一定會水落石出,還你一個清白。”
黎錦繡拿著那封信關注點不在筆跡上,反而在內容上。
她看到上面寫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看來這劉豔豔還挺有才的,不是那不學無術的人。
只可惜她做的事情跟她抄的這句詩一點不搭調。
她又往後看:慕君多年,相思成疾,望君知悉,妾心如石。君若水妾若蓮,水蓮相接風雨與共。
她抬頭看傅博,指著這句,君若水妾若蓮,水蓮相接風雨與共。
“傅博,你看,想不到有女痴情至此,你難道一點也沒有心動?還是根本沒看懂?”
她這樣寫可以說是相當大膽,水蓮風雨在古代既暗指魚水之歡。
傅博搖頭,“怎麼了,我都沒看寫的什麼話。有問題嗎?”
“沒問題,只不過她如此精心寫的一封信,卻被你拿來當證據,不知她知道後心裡該是如何傷心了。”
她還不死心,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水蓮之說?
“你當真沒看懂?”
傅博不明所以,“你的關注點怎麼跟常人不一樣,你不是該著急想辦法怎麼出去嗎,卻在這裡研究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黎錦繡看他是打死也不肯承認了,他裝傻的本事可不是一日兩日了。
只得罷了,這賬以後再算。
“行吧,我沒做的事情,當然不著急出去,到時侯找到了事情真相,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關著我,佔著他們的地方,影響他們再次抓捕壞人。”
哼,你就逞強吧,不是剛進來時,兩眼含淚的模樣了,現在倒是尾巴翹起來了。
“你可能不知道,大堂上隨時都可能用刑,有夾手指的夾板,還有這麼長的針,專門對付你這種女犯人,若是你不招供縫衣針直接扎進手指中,你可以想象得到是什麼感覺。恐怕這些刑具一樣你也扛不住。”
傅博有平淡語氣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話。
看黎錦繡害不害怕。
果然黎錦繡臉上不再歡欣雀躍,眼眸中轉而多了一絲的恐懼。
一時間不再說話。
他又有些心疼,“都是嚇你的,我不會讓你受這些苦,也不忍心。”
黎錦繡狡黠一笑,“當然了,你是縣令的救命恩人,他定然不會對我用刑。”
傅博明知她是胡說八道,可是他還是心中一動,這個黎錦繡玲瓏剔透,難道她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好休息吧,晚上這裡冷,多蓋被子。”
臨走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這裡陰氣很重,自已卻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過夜,心中不忍。
“你走吧,我等你。”
傅博離了大牢,往上面走,一階階石梯那麼漫長。
黎錦繡第一次在這種地方過夜,心中還是有些害怕,這種地方有許多冤死鬼,說不定哪天夜裡會鬧鬼。
雖說只是傳說,可是身臨其境還是很害怕。
她看著太陽的光線一點點向西斜,最後隱沒在窗外,沒有陽光,牢裡更加陰暗,冷氣一點點侵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