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陰謀(1 / 1)
“好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他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像安慰一個嬰兒。
“這個王二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也太巧了吧,很可疑。”
傅博用袖子幫她把眼淚擦乾,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王二楞,你是說那個吊死鬼?”
“吊死鬼?你形容的可真貼切,他足足像了七八成。”傅博不由自主被她逗笑。
“我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你還有心思笑,話說王二楞是個什麼來路?他怎麼會打上我的主意,這不會是他剛好路過這裡,臨時起意的吧。”
“這很難說,你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天黑以後不要出門,這裡雖沒有妖魔鬼怪,可是死於非命的孤魂野鬼也多的是,小心你哪一天惹到他們,小命不保。”
“聽你這話意思,是我的不對了,難道不應該是斥責壞人嗎?你怎麼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顛倒,虧我還把你當成疾惡如仇懲惡揚善的大英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傅博聽她又開始胡攪蠻纏,便不再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讓我說什麼?我現在是說多錯多,還是閉嘴為好。”
黎錦繡很驚異地看著他,他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他這是有點生氣了?
難道是自己錯了?
回了家裡,她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剛才還不覺得,這香味倒是勾起了她的食慾。
“誰做的飯菜,難道是田螺姑娘又出現了?”她一進屋子看到桌子上擺好了兩個盤子,都用蓋子蓋著,她伸手拿開蓋子。
一個是燉兔肉,一個是蒸野菜。
傅博想聽到她誇自己一句還真是不容易,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飯,一個子又變成了子虛烏有的田螺姑娘的功勞了。
她回頭看他,“不錯啊,這徒弟這麼快就超過師父了,看來我這師父是該歸隱深山了,咦,不對,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鴻門宴?”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以前他每次主動做飯,都是向她道歉,一次是因為她的繼母一次是因為她的妹子。
難道這次又出了什麼妖蛾子。
“我怎麼遇上你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野丫頭,剛才我還救你一命,這馬上就翻臉不認人,懷疑起我的人品。”
六月飛雪,我要冤死。
“不是就好,不是最好,正好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就借花獻佛就著這兩個菜,向你表達一下我的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
她說著,拿出她做的葡萄酒,一人倒了一杯。
“這杯酒就當是我的感激之情,我先乾為敬。”
傅博往桌子旁一坐,內心腹誹,拿著我的做菜感激我的救命之情,這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他喝了這杯酒,放在桌子上,還想著昨天早上的事情,藉著今晚這件事情,可要好好跟她談一下安全問題。
“你現在知道了人心險惡,所以以後不許那些夥計再隨意出入你的房間,你可別不當回事,出了事情悔之晚矣。”
“好了,我知道了。”
傅博見她還是沒當成一回事,也不再勸他,反正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這裡,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吃完了晚餐,她藉口累了就去休息。
其實她今天心情大起大落,現在還心有餘悸,她縮排被子裡,想起那個吊死鬼的模樣,有點後怕。
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還住在隔壁屋子,聽她像是還沒睡著,他也知道發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姑娘來說意味著什麼,她也是一個姑娘,雖然平日裡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像是沒心沒肺,那並不代表她真的就那麼堅強。
“錦繡,你睡著了嗎?今晚你那個窗子還有月亮嗎?”
“有。”
她沒有先前的張牙舞爪,回答的很溫柔,或許是他的錯覺。
“那我也想看月亮。”
“好。”
今天她怎麼溫柔的不象話,他聽了她的回答,心如融化了一般。
他拿了毛氅披在身上,進去看月亮。
他進去坐在她床邊,看向窗子,哪裡有什麼月亮,只有呼呼的風聲。
“我有點怕。”
“你也有怕的時侯?”
“對啊,人之所以害怕,是因為她的心中有了牽掛,有了害怕失去的東西,人若是什麼都不怕,死也不怕,那隻能說明他心中,在這塵世間沒有了掛心的東西。無欲則剛,無求則強。”
“那你心中的牽掛是什麼?”
她其實想說的是,當然是你啊,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可是她沒說,“當然是我還沒有賺完的銀子啊,我的宏圖大志還未施展,若是就這樣香消玉隕,豈不是人世間的一大損失。”
傅博:“……”
你不貧兩句會死啊。
齊豔豔自從那日從衙門回家,就一直對黎錦繡懷恨在心,她想報復她,卻找不到辦法,上次在路上想襲擊揍她一頓,沒想到有個傻子在她身旁,沒討到便宜。
她更加憤怒,心中的怒氣越積越多,再不想辦法讓她吃點苦頭,她就要憋死了。
她想到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王二楞是個遊手好閒好吃懶作的無業遊民,平時就在這一帶或是鎮子上找些不怎麼費力氣的活計,過一天算一天,吃了今天的飯,就不想明天的早餐在哪裡。
是個亡命之徒。
給銀子什麼事情都能做。
齊豔豔找到了他,“有筆生意做不做啊?”
王二楞聽說齊豔豔找自己一時有些不可思議,她一個姑娘家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
看到她還挺漂亮,起了色心,“齊姑娘是吧,找我什麼事情,莫不是看上我了,對於送上門來的豔福,我豈有不收之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看得齊豔豔渾身不舒服。
“王二楞,有一個姑娘比我長得漂亮,她今天晚上會獨自一人經過東邊的山路,你倒不如找她去,若是你做成了這件事情,這是一兩銀子,事後再來找我領另錢一兩,這樣兩頭落好處的生意,你倒是接不接?”
王二楞一聽有這好事,兩眼冒綠光,伸手接過這一兩銀子。
嘿嘿笑道:“原來是這事,好說……不對,她是誰,跟你可是有仇怨?若是她是個帶刺的玫瑰,這二兩銀子可太少了,為這二兩銀子搭上性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