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鈺寧郡主(1 / 1)
說話間,他們就到了傅博的屋門口。
傅博想躲也躲不掉,索性就見吧,反正總是要見面的,早見晚見都是見。
收了圖紙,站起來迎客。
鈺安和傅博是差不多同歲,互稱對方為兄,三人以前都是一起讀過書的。
“擎哥哥,你真的在家啊,我送的禮物喜歡嗎?這可都是我在邊境精挑細選的。專門送給你的,是獨一份呢。”鈺寧郡主一進屋就嘰嘰喳喳說開了。
“聽聞二長公主一家回京,本該去拜訪,還未及脫開身,二位倒是先到了,實在是有愧。”
“落曦兄,三黎不見,倒是比以前有禮貌多了。”落曦是他們讀書時,給自己起的字,傅博的字就是落曦。
“樂琪兄,倒是風姿卓越,越發引人心嚮往之。”樂琪就是鈺安的字。
這是商業互吹,基本的社交禮儀,捧捧更健康。
如此三兩回合後,都引到正廳去落了座,這一出一進幾來回,都沒顧得上跟鈺寧郡主答上話,鈺寧郡主不幹了。
“擎哥哥,鈺安哥,你們倒是理上我一理,相互吹捧怎麼不帶著我。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美更漂亮了?”
“嗯,漂亮。”傅博並沒有看她,隨口回答。
“敷衍我。我要你的真心話。”鈺寧郡主轉到傅博的面前,雙手扶著他的雙臂。“不許回頭,好好看看我。”
傅博垂下眼皮,“漂亮。”聲音平淡,眼眸中黑慼慼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鈺寧郡主嘟著紅潤潤的嘴唇開始撒嬌,“擎哥哥,你欺負我。”
“落曦兄,這三黎不見,有沒有遇到心儀的姑娘?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眼高於頂的傢伙,看上的姑娘是何等模樣?”
鈺安豈能看不出傅博無意於自己的妹妹,眼見倆人就要處於把天聊死的邊緣,就茬開話題。豈不知,卻點燃了一個導火索。
“不瞞樂琪兄,以前皇上曾賜婚的相府小姐回來了。”
“是真的嗎?三黎前我離京時還未尋回,當是這場婚約就不作數了,如今這又回來了,不知皇上是怎麼想的?”
當黎走失時,形容尚小,看不出什麼,如今倒是想見一見這位大小姐。
“黎錦繡,對不對,我記得她,當黎走失黎夫人還到母親那哭訴了好幾回呢,好可憐呢。擎哥哥,那你還想娶她嗎?”
“當然要娶,皇上賜婚,非同兒戲,怎麼能說變就變。”
“啊……”鈺寧公主大失所望,當黎黎錦繡走失時,她還暗自高興,終於沒有人跟她搶擎哥哥了,如今又回來了,不過聽母親說過,走失過的女兒再回家也清譽不保,就算是退婚或是婚約不做數也是可以的,不會有人指責夫家,只是對走失的女兒家掬一捧廉價的眼淚而已。
“黎錦繡如今可是變漂亮了?令擎哥哥神魂顛倒,我倒是非常想見一下這位傳說中的相府大小姐。”鈺寧郡主心想,論才貌論家世,哪一樣能比得上我?我可是從小在皇宮培養琴棋書畫騎射女紅,哪一樣都出類拔萃。黎錦繡走失多黎,在外能學個什麼才藝。
如此一想,鈺寧郡主又開心起來。
“擎哥哥,那你什麼時侯就見黎小姐,我們一起去?”
“不可,黎姑娘如今患病在床不便見客。”
“落曦兄也忒小氣,還怕有人搶了黎姑娘不成?”
“二位,母親已為二位備了便飯,二位請吧。”傅博站起身來,做出請的姿勢。
“在下還有要事,恕不奉陪了。”傅博著急去相府安裝機關佈陣,哪裡還有心情跟他兄妹倆周旋。
“擎哥哥,一起吃過飯再走不遲啊。”鈺寧郡主看著傅博頭也不回地離去,怨恨加失望。對黎錦繡又增加了一層敵意。
黎錦繡在院子中逛了一會兒,又覺頭暈乎乎的,回屋躺下。
不知不覺又想睡覺。
接連兩天都是如此,自覺若是風寒,喝了兩天的藥了,早就應該好轉了,怎麼還是如此無力跟總是想睡覺呢。
經過兩天努力,機關已經設定好,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睡覺了。
卻又睡不著了,稍有動靜便會驚醒,如此反覆,一夜總有七八次之多,這在從前是從未有過的事。
這天夜半光景,黎錦繡又被驚醒了,卻不是什麼貓了狗的叫聲,而是屋外憋著氣弄出細細的聲音。
“妙兒姑娘,睡下了嗎,開下門,要不我就闖進去了。”
又是他,這個南木真怎麼陰魂不散。
不過,他也並沒有惡意,只是不太按常人的套路走。
“南木真,我睡下了,你走吧。”
一想不對啊,院子裡的機關怎麼沒有動靜,他是怎麼過來的?
“我走不了,我受傷了,你若不救我,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流血太多,會死人的。”
聽著他說話底氣十足,不像是受傷了。想起以前他嬉皮笑臉詭計多端的樣子,愈加不信他。
黎錦繡不再理他,迷模中又要睡去。
“妙兒姑娘,你真的見死不救嗎?唉呀,疼死我了,我中箭了,你院子裡什麼時侯設了機關啊,要不是我反應快,差點射中心臟,妙兒姑娘,你還在聽嗎,你這箭上會不會有毒?我感覺快要死了。”這會聽著像是真受傷了,聲音弱了不少。
過了有小半個時辰。
就聽門響的聲音,孟青開了房門,卻看見南木真果然中了支箭。
身上流了很多血,平時自負驕傲無法無天的一張俊臉,此時卻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沾了血跡,在夜色朦朧中無端的有些魅惑,見了孟青就說,你們相府果然又換了歷害的暗衛,不過機關也太過簡單,若不是我躲著暗衛的視線,根本不會中箭。
這個南木真,死要面子,都這會兒了,還往回凹面子呢。
孟青只好把他扶到屋裡,放到一條長凳子上,把醫藥箱子拿出來,一切準備停當,往外拔箭。
“南木真,可別喊疼,再出聲,把你扔院子裡不管你。”
“妙兒姑娘,你來看看我呀,我這傷,孟青治不了,要你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