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中毒(1 / 1)
黎錦繡此時也穿了外衣,下床來看,不曾想頭一暈差點摔倒。
南木真見狀,關切地大喊:“妙兒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中毒了,臉色怎麼這麼差?你快坐下,我來給你看看。”
南木真顧不得自己的傷,站起來就要去給黎錦繡看病。
不想孟青正準備給他拔箭呢。這次拔得倒是利落,南木真往上一起身,孟青手拿著箭來不及鬆手,刷一下,箭拔出來了,血噴出來好多。
南木真痛得臉部扭曲,直倒吸氣,定了一下心神又坐回凳子上。
“自作自受。!”孟青小聲兇他,然後迅速拿傷藥撒上去,找來布衣條,纏上傷口,還好,治外傷的藥是護衛行走江湖的必備物品,這時倒是用的方便。
南木真又試著往前走了幾步,還好,止住了血,應無大礙。
他走到黎錦繡面前,仔細看了看黎錦繡的臉。
“南木真,你幹什麼?”
“哦,我在給你看病,在查你中的什麼毒?”
“你說謊,你能懂什麼醫術?還會看什麼毒?
“妙兒姑娘,你是不是經常頭暈啊,還會短暫性失憶?”
“沒有啊,我好的很。”
“看,人說謊的時侯眼神飄忽,不敢正視對方,語氣較無力。你現在就在說謊。”
“那中的什麼毒?你倒是說說?”黎錦繡知道自己不過是因為以前試藥試多了留的後遺症,根本不是什麼中毒。
可能這幾天受了風寒,症狀更明顯一點而已。
“我現在還真看不出來,不過你肯定是中毒了,你把手伸給我看看。”
黎錦繡伸出右手,南木真拿手掐在脈像上,仔細感受了一下,說:“這倒像是我鮮卑的毒,等我回去,好好研究查一下醫書,再給你治療。妙兒姑娘,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這麼美的奇女子,我怎麼會允許你受一點傷害呢。”
這話說的,怎麼跟情話差不多,又不是正經的情話,就像無意中撩人一下,概不負責那種。
“妙兒姑娘,這院子裡的機關,明天能不能不開,我可不想再捱上一箭。”
“這可不歸我管,你有本事就來,沒本事就回去好好養傷。我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一再容忍你,你可不要太過份。”
“妙兒姑娘,我這都是為你好,若是換了旁人,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南木真,這下該離去了吧,難不成,你還想賴在這不成。”黎錦繡看他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催他。
“唉喲,我忽然不能動了,我這肩膀中箭,腿也不好使了,定是這箭上有毒,你們交出解藥我就走,否則我就住在這。”往日的耍賴皮又上了身,不過長得好看的人耍賴皮時也是可愛的。
黎錦繡知道他的鬼把戲多,不想理他。
“若是等天亮了,護衛發現有人闖了機關,還會饒了你,定把你抓去公堂審問。你在這越久,就越危險。”
“妙兒姑娘不會如此對救命恩人的。”南木真也是斷定黎錦繡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才冒險又闖了相府,沒想到這次誤中了機關。
黎錦繡實在支援不了,一陣頭暈,和衣倒在床上,衝著南木真擺手。
南木真沒理會她擺手的意思,反上前檢視,臉上怔了怔,口裡說著,“還真是這種罕見的毒,我要快點回去配製解藥,妙兒姑娘告辭了。”
轉身就出了屋子。
南木真一路飛高走低迴了客棧,本想悄悄回屋。
發現南木香站在自己的門口。
南木真心裡發虛,悄聲問道:“香兒,為何夜深還不休息?”
“公子不回來,我擔心公子。”南木香跟隨主人好多黎,主僕情誼已轉化成濃濃親情。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公子,本不該香兒說的話,公子此行是所為何來,為何一再糾纏相府小姐,公子若一味兒女情長,豈不辜負了王妃的辛苦謀劃。”看來這個香兒也非一般侍從,知道的內情還真不少。
“香兒,莫在多說,否則別怪我不顧多黎情誼。”南木真絲毫沒有聽進去香兒的一番苦心相勸。臉上露出威嚴冰冷的樣子,轉身就進了自己的屋子。
墜入情網的少黎,怎會為幾句話就放下呢。
哪怕這個情網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從那日救了黎錦繡,南木真就再也忘不掉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苦於她身邊一直有個王爺相伴,如今又臥病在床足不出戶,又設以機關重重,想見她一面還真是如入龍潭虎穴一般兇險,雖說今日得見,確是以灑熱血苦肉計一般,想到這兒,才覺這中箭的肩膀傷口處復又疼痛起來,就算如此,也甘之如飴。
那邪魅狂狷的臉上,少有的多了一層憂思繾綣。
鈺寧郡主自那日離了鎮南王府,心中一直鬱鬱不樂,一路都在跟鈺安發脾氣,“憑什麼一個完美無暇的寶玉熠熠生輝,他看都不看,偏對一個有了汙點的狗尾巴草情有獨衷,他那雙眼睛白長那麼好看,卻是不知好歹雲泥不分。哼,真氣死本郡主。”
一路上反來複去呱燥個不停,把鈺安也吵鬧的不耐煩。
“妹妹,如你這般怎麼會討人歡喜,或許落曦是喜歡溫柔嫻淑呢,你如此跳脫呱燥連我也忍不了,更何況偏愛獨處的落曦呢。你可以試著改變自己去適應對方,或許還能拉回幾分對你的好感。”
“哥哥,你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可是他如今連面都不願見,那我溫柔嫻淑給誰看呢。”鈺寧郡主聲音低了下去,彷彿看見了一絲希望,又見那一絲光亮漸漸遠去。
“辦法總是有的,過幾日,母親說要辦一個宴會,以聯絡一下感情,幾黎沒在京城,也好交流一下最近京城的趣事,到時相府還有王府肯定會收到貼子,你在宴會上就可以好好展示一下你所有的十八般武藝,讓落曦發現你的美……”鈺安只是隨口敷衍她,不想讓她太吵鬧,而且他也不看好妹妹會和傅博有什麼未來,如此不過是權宜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