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出城被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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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繡既是打定主意要跟了他去,便也早早地醒來,她和孟青打扮成親兵模樣,關於這親兵的衣服是從哪來的,那也是孟青去求了朔風弄來的,朔風本也不欲借衣服給她們,可是孟青的後面是小姐,若是小姐親自來求,他也一樣要照做,這幾個月中,他也看明白了,小王爺和黎小姐之間的太多事,以他對黎小姐的瞭解,她想做的事情,誰也阻擋不了,也就在悄無聲息中,悄悄地給弄了兩套衣服給她倆。

她倆混在親兵隊伍裡,排在最後面,雖然也有人用驚異的目光看她倆,但是再說了,關於黎錦繡也在王府混了好多天,哪個不識,既是認了出來,也沒人敢出聲,這都是主子的事情,自己還是少管為妙。

有朔風做掩護,倒也混出了王府,到皇宮附近,她倆不便再混進皇宮,便在附近等侯,出征的時侯朔風再給暗號,跟上來。

這些親兵一般都有朔風統一指揮,天色朦朧,傅博倒也是沒太在意,況且這也剛好是個雙數,列隊行軍,也多為雙數並行,所以並未突顯扼異。

傅博到皇宮裡領了一千卸林軍出來,皇帝老兒這算盤打的精,卸林軍直屬皇宮統領,既便是臨時歸了傅博,等他平寇歸來,一樣迴歸卸林軍,跟他再無瓜葛。

皇上此次讓傅博去西北,倒是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他一直對鎮南王有所提防,倒底他有沒有私下養了精兵,養了多少,他以前的老部下,還有多少在暗處,雖然當黎他的手下在他歸京時,便歸隱的歸隱,種田的種田,還有個別的被皇上以各種名目殺頭,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故意只派一千精兵,就是想試探一下,若是傅博真的被圍困不能突圍,鎮南王不可能不顧兒子生死,定會派出人馬相救,這個計劃真是天衣無縫,一舉多得。

這皇帝的心計,真是高深莫測老謀深算。

只是這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他傅博還都得接受。

傅博出了宮門,朔風給她倆發了暗號,她倆找個機會重新混入親兵隊伍中,一路往西城門行去。

當到了城門口,卻見一打扮的英姿颯爽的女將,立馬橫刀守在城門,正是鈺寧郡主。

鈺寧郡主從下朝的父王那裡無意中聽得,傅博要去西北平寇亂的訊息,當是心中一驚,只聽得二長公主一路斥責埋怨鎮北將軍。

“南宮煜,你好大膽,那可是我親侄兒,若是因此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如何面對鎮南王,還有太后那怎麼交待?”

只聽得那鎮北將軍南宮煜氣勢低了許多,陪著小心。

“夫人莫怪,我也是迫不得已,聖心難測,當時皇上向我發問時,跟我使了暗號的,我若拂了他的意思,不知道他又要怎麼樣對付我們,再說了,我們的鈺寧郡主哪裡不好,倒是讓他嫌東嫌西,我就是看不上他那輕狂樣。”

“原來如此,那倒是錯怪你了,不過,兒女私情,我們做長輩的哪能左右其心,只是苦了鈺寧郡主了。”

鈺寧郡主大概也聽出一些門道,著人仔細一打聽,才明白其原委。

自那日傅博受傷,她受了冷落歸來,便發誓不再主動去找他,閉眼關心,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安靜了幾日,雖說外界不再傳來訊息,可是心中的思念,卻像野草一般瘋長,雖然風追落葉葉追塵,彩雲追月月自明。縱我心紅如鐵,也難常溶你千尺寒冰。

可是不求與君同相守,只願伴君天涯路。

鈺寧郡主,千迴百轉,終是難逃情網,眼中為你流著淚,心中為你打著傘。

她忍受不了,前幾日雖不再主動去關心他,可是她知道,他就是京城中,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王府中,近在咫尺,想他的無數個夜裡,只要想到他還在,她就心安。

可如今,他要一去千里,多日不歸,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抽離了大半,不行,不能如此,就算暗中跟隨,也要陪著他去。

她瞞了家人,一路出了府門,在西城門堵到了傅博。

傅博看見鈺寧郡主,心中不是沒有感動,還有一絲的愧疚,只是他的心從來都沒有住進過她。

他勒停斯蘭寶馬,衝鈺寧郡主頷首算是行禮。

“鈺寧郡主,何事?”語氣平靜,言短意潔。

“落曦哥哥,我要隨你去西北。”鈺寧郡主一雙眼眸都是期待。

“胡鬧,回去。”

說著,慕空擎縱馬前行,不再看鈺寧郡主。

“落曦哥哥,你若不帶我,我便一路跟隨,我若是有了危險,你可脫不了干係。”

傅博聽見了,不過假裝沒聽見。

“落曦哥哥,我不求名分,只求一路相伴。”

這話她說過,在王府時,在屋中,只有他二人,如此,在這城門口,在這幾千兵將面前,恐怕鈺寧郡主的驚世駭俗之舉,要傳遍東嶽國,皇親貴族圈,這鈺寧郡主倒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擲,堵上了後半生的姻緣。

嚴重一點是就自毀名聲。

她說完了這句話,眼中含淚,雙頰泛紅,渾身顫抖。

在她的心中還真是沒有想過,以後要另嫁他人,除了上次和親事件,她從未想過,要嫁給其他人。

這些個兵士聽了,都略動容,如此一華衣美裳的美女,有如此勇氣,只是表錯了物件,可嘆可惜,用情至深,卻只是一場錯愛,心中都自感嘆。

黎錦繡混在親兵中,自然也是聽到了,也是心中一驚,她也沒想到,鈺寧郡主竟然痴情至此,心中竟然沒有絲毫的厭惡之情,反而有些感動,甚至想,若是自己有遭一日有了不測,定會叮囑傅博,一定要娶鈺寧郡主為妻,除了自己,大概只有鈺寧郡主如此毫無保留地深愛著他吧。

傅博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那日她在王府中所說,他只當是她一時大小姐脾氣發作,胡亂說一通,誰知今日又在大廳廣眾之下,再次表白,還是如此退了一萬步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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