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蛇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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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此事?”傅博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了,如果這平城真的停駐著某個人的私軍,而這個人還意圖謀反,那事情就很嚴重了,“你可有查到那孟姓之人到底是誰?”

蕭天佑搖了搖頭,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懷疑過傅博手下的孟月白,有些尷尬,但也沒有特意繞過這個話題,說道:“縣令那邊的人對於這個人都閉口不談,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他是個少年,但是我想遍所有的人都沒找到符合條件的。”

線索到這裡就相當於斷了,傅博和蕭天佑都陷入沉思,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

黎錦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到正事,她也恢復了平時的恬淡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錦繡的聲音突然響起:“糧草。”

蕭天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黎錦繡,她笑而不語,示意提示就到這裡了,隨即伸了個懶腰,說道:“我說,你們要是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不如暫時放棄吧,看天色都亥時了,不睡了?”

“對了,照你說的話,那麼大的一支軍隊,糧草是從哪裡來的?我不認為平城有這麼大的地,而且就算是對外購買,也不應該有如此大的財力。”傅博眼前一亮,他與黎錦繡的默契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此刻黎錦繡輕輕一點,頓時發現了不對之處。

蕭天佑和傅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江南水災!”黎錦繡輕舒一口氣,斜睨了兩人一眼,雖然沒說話,但兩人都感覺到了鄙視。難得的,傅博沒有感覺男性尊嚴受到了挑釁。

黎錦繡又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繼續,我先走了。”傅博突然站起,將她抱住,她動了動,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癢癢的,她忍不住想要逃。

傅博沒有抱太緊,在黎錦繡即將掙脫的時候,輕聲呢喃:“你是我的福星。”黎錦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許是他的語氣太過溫柔,她不自覺地伸手回摟過去。

一旁的蕭天佑閉上眼睛,心中五味雜陳,他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兩人親密的模樣。

窗外響起打更的聲音,黎錦繡一下驚醒,看見自己的動作,臉上一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了另一個房間,如果忽略她同手同腳的樣子,一切都很自然。

此刻的平城外也很溫馨。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躺著養傷!非得折騰自己是不是!”月兒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拓跋真,大聲吼道。

拓跋真悄悄捂住耳朵,真的看不出來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有這麼強的爆發力,而且,異常兇悍。

人生格言是不打女人的拓跋真對月兒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乖乖聽話躺回床上。月兒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乖乖躺著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現在我去找點吃的你好好待著聽見沒?”

拓跋真直接閉上眼睛,想表示不理會她,月兒卻很欣慰,認為他是要聽話地睡一會。

月兒走出小木屋,犯了愁,剛剛確實是她誇下了海口,要找點吃的,但是說到底,她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打獵就別想了,根本不可能,再說也沒工具,她能肯定,要是她碰了拓跋真的劍,絕對會被打趴下。

既然這樣……月兒抬頭看向了木屋後那棵巨大的果樹,她可不是故意的,委屈拓跋真吃一頓果子,應該沒什麼吧?

雖然不擅長殺生,但是爬樹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只要抓緊樹幹就好了吧?月兒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踏出了第一步。

問題是,這棵樹怎麼這麼粗啊!月兒剛爬了幾米,就有些抱不住樹幹了,但是往下看了看,已經爬過的距離也很高,掉下去肯定得骨折,怎麼辦!

月兒都快哭了,咬著牙嘟囔:“天殺的拓跋真,沒事受什麼傷啊!”

拓跋真坐在床上,一扭頭看見月兒像只壁虎似的貼在樹幹上,姿勢毫無美感可言,本來不想理會她的,眼見著她雙手越來越松,單純善良的拓跋真還是暫時放下了成見,飛奔到樹下把人抱了下來。

其實月兒根本沒爬多高,拓跋真一伸手就能夠到,月兒就是自己嚇自己。

突然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月兒驚呆了,一看是拓跋真,又想指責,卻感到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迷迷糊糊間暈了過去,徹底失去意識。

拓跋真還在疑惑,懷裡的人居然沒有反抗也不說話,低頭一看,月兒的呼吸都微弱了,頓時一驚,這女人怎麼看都不是弱不禁風的樣子啊。

拓跋真把月兒平放在床上,想檢查一下,但是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月兒,有些無從下手,解衣服的話,會被當成是變態的吧?但是放著不慣好像有點違揹他的原則。

單純的拓跋真還在糾結,眼神也不敢往月兒身上放,忽然瞥到月兒的襪子上滲出了刺眼的紅色,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直接脫了她的鞋襪,發現果然是受傷了,看傷口應該是蛇咬的,而且還是毒蛇。

月兒像是痛苦的樣子皺起眉頭,拓跋真不再猶豫,直接用嘴把毒吸了出來,再不救就來不及了,如果只是因為被人指責了兩下,就放棄去救一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他想自己可能會愧疚一輩子。

其實這毒蛇的毒性並不強烈,在毒血被吸出之後,月兒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鞋襪被脫掉了。

反倒是拓跋真,緊張地把月兒扶了起來,沒等月兒開口,就說道:“我……我幫你吸了毒,我會對你負責的!”

月兒這才注意到屋內的情況,雖然是拓跋真救了她,但是這種被人當成是一種負擔,一種責任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舒服。

拓跋真是不知道月兒心中經歷了什麼,總之她推開他就跑出了門,連鞋都沒穿。他有些不解,想出去追,又擔心她回來找不到自己,就在屋中一直等到了晚上。

但是月兒一直沒回來,拓跋真實在放心不下,出去尋找,剛離開小木屋不願,迎面走來一個美人,搖曳生姿,五官深邃,看身上的首飾,似乎是來自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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