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診脈(1 / 1)
黎錦繡到房間後,只見師兄躺在床上彷彿睡著了一般,急忙上前診脈,“咦?怎麼會這樣?”黎錦繡緊皺著眉頭,連忙換了另一隻手診脈。
“怎麼了?”傅博見她表情不對,上前詢問道。
“黎錦繡,怎麼樣啊?拓跋真是不是得了什麼病?”月兒看她眉頭緊鎖的模樣,以為拓跋真是得了什麼重病,才會忽然昏迷不醒。
“不是……”黎錦繡猶疑的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了?”月兒的心都提起來,就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黎錦繡收回診脈的手,嘆了口氣說道,“師兄的脈象很正常,並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
“可是,他現在昏迷不醒啊,這可怎麼辦?”月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拓跋真,滿是擔憂!
“師兄的醫書放在何處,我看看是否能夠從這些醫書裡找到些類似的病情!”黎錦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每個人會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的,更何況醫者自身。
書房裡,黎錦繡仔細翻看著眼前的醫書,傅博坐在一旁看著她,燭火微微搖曳,黎錦繡翻看了一夜的醫書。
第二日,拓跋真便幽幽轉醒,看到趴在床沿邊上的月兒,不由的彎了彎嘴角,見她蓋在身上的毯子有些滑落,坐起身來,替她掖了掖,不想,這動作居然吵醒了她。
月兒驚喜的看著拓跋真,“你醒了!”黎錦繡聽見隔壁有動靜,連忙走過來檢視,發現拓跋真醒了。
“師兄!”
“師妹,你怎麼在這兒?”拓跋真見黎錦繡,站在房間門口,覺得有些驚喜。“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告訴師兄一聲!”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嗎?”黎錦繡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拓跋真顯然有些迷糊。
“是啊,你昨天忽然昏倒,可把月兒嚇壞了,明天去平城找我們。”黎錦繡說完後就頓了頓,“不過師兄,昨日我替你把脈卻沒有找到什麼病因。我翻了一夜的醫書,也沒有發現什麼。”
聽他這麼說,拓跋真伸手為自己把了把脈也沒有發現什麼。
“如何?”黎錦繡站在一旁,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拓跋真搖了搖頭,“許是我最近沒有休息好,倒是讓月兒擔心了。”
“真的?”月兒有些不相信,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拓跋真笑道。
月兒見他一臉輕鬆,確實不像隱瞞病情的樣子,暗想這許是自己多心了。
傅博見他沒事,站在一旁嘀咕道,“你倒好了,沒什麼事的,睡了一夜。倒是害了黎錦繡一夜沒睡的翻看醫書,就怕自己學藝不精沒診出你的病情。”說是嘀咕,卻像是故意說給拓跋真聽的一樣,所有人都聽見了。
黎錦繡站在一旁不由得胳膊肘往後推了他一下,心裡埋怨道,這人怎麼說話呢?真的是。
“師妹,讓你費心了!”拓跋真看黎錦繡眼下有些發青,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不如先在客房休息,晚些再回平城就是了。”
黎錦繡想著傅博昨夜也陪了她一夜沒睡,便點了點頭,“也好,如此,就打擾師兄了!”
“那我帶你們過去吧,月兒也回去休息,想來你也一夜沒睡。”說著拓跋真便要起身帶他們過去。
“不必了,師兄,我們也是知道的。”
傍晚時分,幾人才悠悠轉醒,黎錦繡與月兒一同準備的晚飯,四人便一起用了晚飯。
“師妹,你嚐嚐這是下午,我趁你們休息時去那河邊抓的魚。”拓跋真指了指飯桌上的那盆魚。
黎錦繡笑笑的應下了,“好!”傅博在一旁面色不好的“哼”了一聲。
“王爺也試試,算是多謝您擔心在下的謝禮了!”拓跋真自然知道他在彆扭什麼,不由開口順毛道。
“一條魚也敢拿來當謝禮!”傅博並不打算接這個臺階下,又默默懟了一句。
黎錦繡聽不下去了,在桌子下踢了他一下,“吃飯!”
傅博還想反駁,黎錦繡在桌子下的腳不客氣的用力一踩,“嘶”傅博倒吸了一口涼氣。
拓跋真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王爺,這是怎麼了?燙到了?”
“沒事,吃飯,吃飯!”傅博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尬笑了一下。月兒裝作低頭吃飯的樣子,掩飾著嘴角的笑意。
飯後,“師兄,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便先回去了!”黎錦繡陪月兒收拾完東西后,就與拓跋真告辭了。
“嗯,這次麻煩你們走一趟了!”拓跋真有些歉意的說道。
“這事怪我,是我太著急了,又不知道該找誰,所以叨擾你們了!”月兒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黎錦繡挑了挑眉,調侃道,“沒事,我懂的,月兒這是,關心則亂,對吧!”
看到月兒慢慢就紅了臉,黎錦繡才滿意的拉著傅博離開了。
看兩人走遠後,他們也才轉身回屋裡,“月兒,昨晚讓你擔心了。”拓跋真伸手揉了揉她頭髮,“下次不會了。”
“你難道還希望有下次?”月兒有些不依不饒的說道。
“哈哈,不會有下次了,你也早些回房休息吧!”說著就半摟著她,送她回房間去了。
拓跋真打了盆熱水回房,準備洗洗臉就休息,不想他低頭剛將臉打溼後,就忽然彷彿沒了靈魂一般,昏倒在地。
倒地時,還將放在桌上的盆子也打翻了,掉在地上哐哐作響。月兒本來還在自己房間準備休息,不想聽到如此大的動靜,而且這動靜聽著像是從拓跋真房間裡傳來的,連忙跑了過去。
“拓跋真,你怎麼了?沒事吧?”月兒站在房門前,拍了拍房門,有些著急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見屋裡有什麼動靜,而拓跋真也沒有說話,月兒又拍了拍門,“拓跋真,沒事的話你應一聲,不然我進去了?”
還是沒有聲音,月兒心一沉難道真的出事了?猛地把門推開,只見拓跋真倒在地上,而水盆也掉落在一旁,滿地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