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勢力（1 / 1）
天色漸漸變暗，夜色之中不僅僅可以藏匿見不得人的骯髒也有歌舞昇平，燈紅酒綠的宴會。
雖說平城是一個小縣城，但是它也有酒樓。而平城最大的酒樓就是有客雲來。這名起的算是極好的人，有客如雲一般接二連三地來。
蕭天佑坐在驛館之中的房間裡，他默默地屈指輕敲著桌面，想著自己晚上要赴的宴會，心裡莫名有一絲的緊張和不安。多年前他爭奪皇位都沒的感覺，莫名在赴宴的時候產生了，他也是覺得有幾分稀奇。
蕭天佑早早就換上了錦衣華服，看著雖是高階，卻也不是極為珍貴，在兩者間的取捨他倒是把握得極好。
皎月當空，蕭天佑由著車伕送到了有客雲來門口，遠遠就看見了在門口等著自己先前混得關係還算不錯的一個將領——李福。
“天佑，你來了，走走走，我等你老久了。”李福是個中年男子，雖身處軍中卻是主管錢財方面因而身子並不像其他人般精瘦而是肥頭大耳。
李福自來熟地將手搭在蕭天佑的肩上，臉上的五官都被肥肉擠在一起，只剩下細細的一條縫，臉頰在燭光之下泛著油光。
蕭天佑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含笑同人點了點頭，硬忍著才沒有將人手從自己肩上拿來，“是，我來了。他們在哪裡，我們先過去吧，別讓人等著了。”
“好！”李福先前喝過幾杯酒，這會有些醉意上頭，他搭著蕭天佑往前走邊走邊和人談起有客雲來旁邊一樓青樓新來的姑娘，說得那是一個國色天香，美妙佳人。
到了酒樓的房間中，李福一把推開門，只見裡面一張圓桌圍坐著七八個人，還有三四個空位。那些人本來是熱烈地聊天，突然門被開啟後又一瞬間的安靜，等到看見人後又繼續聊起了天。
李福有些醉意地倒在了一邊，蕭天佑好心將人扶在椅子上後才走了過去尋了座位坐下。
“小兄弟，你可是被李福纏上了？”坐在蕭天佑身邊的一位精瘦點的將領，名叫李如雲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道。
蕭天佑面露無奈神色，揉了揉額角，“也不算是。李福也算是一個性情中人。”
“哈哈哈，好一個性情中人。”李如雲聞言覺得有幾分稀奇，但也覺得極為有趣，他舉杯敬了蕭天佑一杯。
“在座的不都是性情中人麼。這杯算是小弟晚來的賠罪。”蕭天佑站起身子，為自己酒杯中倒滿了一杯酒，仰首一飲而盡。
旁邊的將領都紛紛拍手，叫喊道，“好！”
蕭天佑隨後坐下，邊用筷子夾著桌上美食，邊和來的將領交談飲酒。只是時間越久，蕭天佑便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雖說這群人看起來是極為和諧，但是隱隱約約給人的就是內部不合。
許是三杯酒過，有人酒勁上頭，直接拍著桌質問自己同桌的另一名將領，以前曾經發生的一件事。
蕭天佑此時選擇了明哲保身，他默默端起酒杯，裝作無意地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時欣賞著外邊的景色，然後耳朵卻依舊在聽著裡頭的人爭執內容。
在短暫的幾番爭執過後，李如雲做了中間人幫兩人勸了勸，而後那兩人似乎意識到什麼，起身向地方敬了杯酒，和好如初。
一時間。酒桌就像是蕭天佑剛剛進來一般恢復到了熱絡的聊天氣氛之中。然而那短暫的爭吵卻讓蕭天佑意識到了這個謀反的叛軍並不是堅如磐石，他們其中的統領各自站了隊。
蕭天佑心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便是兩隊人馬。一對跟隨的就是師爺，而另一對則是那位他們口中的黑衣少年。而且從幫襯之中他也能簡單分出每個人的陣營。
“人有三急，小弟先去解決一番再回來陪各位大哥喝酒。”蕭天佑將酒杯放在桌上，和眾位將領拱了拱手，隨後從包房的後面小樓梯下到一樓，經過了一個花園後到了茅房。
就在蕭天佑解決完生理問題，洗完手邊思考事情邊往回走時，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經過的假山處停下了腳步，悄聲伏在假山邊聽著外頭的聲音。
“你想好了麼？站錯了可是不能再改的了。”一道較為低沉的嗓音，蕭天佑極快地認出了那是師爺的聲音，因為這道嗓音極為特殊，雖說低沉卻莫名並不悅耳相反有幾分矯揉造作。
正在蕭天佑糾結於師爺口中說好的站錯是什麼意識時，另一道較為年輕的嗓音響起，嗓音之中帶了幾分無措和慌亂，“我，我不知道，我再想想吧！”
“嗤，不過是要你在我和統領面前選一個，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蕭天佑略微一愣神，他沒想到自己先前在酒席上的猜測會這麼快就被證實，如果說這個軍隊確實內部不合，那麼自己有很多事情可以幫忙。
“我，我，我。”那道年輕的嗓音顯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就在這裡蕭天佑認出了這人是方才在酒席上自己認為是少年那邊的一個將領，長得白白淨淨，有幾分奶油書生的感覺。
“呵！你不過是再找藉口！你走吧！”聽聲音，師爺顯然是對於對方的答案不滿意，所以帶了急切和惱怒。
蕭天佑聽著離開的腳步聲，正打算自己也偷偷溜走時。忽然，師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知道平王是準備偷聽到什麼時候？”
蕭天佑在心中暗道一聲糟糕，然而此時也沒有可以選擇的路。他只能老實站了出來，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眼神還有些迷離，像極了醉酒之人的樣子，“師，師爺這是何意。我，我不過上個茅房罷了。”
“呵，你先前什麼都聽見了。那你打算站哪邊呢？我的平王殿下？”師爺那雙眼睛微微眯起，顯露出幾分狡猾奸詐的模樣。
“我不都是在你們軍中了麼，什麼站對與否，不是誰給我的好處多，我就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