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凱旋而歸(1 / 1)
步桐薇在他的身後,隨即砍殺了湧上來的北齊軍馬,“不!我不走!”
她的眼中充滿了固執,和不甘。
就算是死在這裡,她也不願意做逃兵。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與兩位長老一起,有一天,西域依舊可以崛起!”左護法才剛剛說完了這番話,迎面而來的卻是狠狠的一刀,他的胳膊上又掛了一條傷口,血液幾乎是在一瞬間之中無法阻隔的往外淌。
“你沒事吧!”步桐薇著急的問道。
左護法將面前人砍殺,“你快走,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步桐薇的眼淚之在一瞬間,就淌了下來。
絕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這一步來了。
西域當真就永遠無法崛起了嗎?
她悲痛萬分的閉上眼睛,眼淚從她的臉頰滑過,幾乎是同時轉身,往前殺去。
忽而,她聽到了左護法的身體,突然回頭。
他的胸膛直直的插入了三四把刀劍,無法支撐的他跪倒在地上,吐出了最後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步桐薇看到了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時間好像靜止在了這一刻,她望著面前的一片狼藉,四周全部都是屍體,堆積成山,看著自己的同胞一一的被屠殺,眼中全是痛苦的畫面,彷彿滲入了鮮血一般的紅,刺痛了她的眼。
這是她想要的麼?
她只是想讓家鄉的人過上更好的日子,不必每天擔心房屋會在大風之中坍塌,不必食不果腹,也不必妻離子散。
可到頭來,她究竟是做了些什麼?
步桐薇現如今,連哭都哭不出來,她捂著心口,嘶啞不成聲,可是她卻不能回頭再看一眼,她必須活下去,因為這樣才能給她的同胞們報仇,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啊……”步桐薇尖叫一聲倒地,腳踝立即傳來了無法容忍的疼痛。
痛苦的回頭,原來自己的腳踝上被射入了一劍,她無路可退,無處可逃,張皇失措的抬頭,葉雲韞坐於馬上,看清了步桐薇的容貌,也是一愣。
“漪漣?”葉雲韞疑惑的問道。
原來,她竟是西域聖女!
葉雲韞也震驚了,之前他小道訊息得知,西域聖女在葉雲琛府中,後來也是由他親手放走,他根本沒有想到合歡樓的漪漣竟然就是步桐薇,也就是西域聖女!
想起這些,他發現,自己之前之前與西域聖女插肩而過卻不知,就有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不悅感。
步桐薇恨恨的抬頭,拿出了自己藏於身上的彎刀,既然無路可退,只有死路一條,她就算是死,也不要死在這些人手上,正準備自殺,又是一劍,射入了她的胳膊之中,這一劍,將她經脈盡毀,相當的絕了。
“你走吧。”葉雲韞望著她,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有膽就殺了我!”步桐薇倔強的抬頭,因為疼痛,她還在痛苦的喘息。
“這不是同情,你的經脈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我毀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葉雲韞轉身就走,對旁邊的人說:“不要對她殺她,放她走!”
因為葉雲韞的一句話,
“葉雲韞!”步桐薇失聲的大喊,她的嘴唇都在顫抖,用著顫抖的聲音像是呢喃的說著什麼:“你殺了我……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好不好,我這樣做一個廢人,有什麼用!”
戰場上的西域士兵已經被完完全全消滅,屍體堆積如山。
“王爺,外面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要殺進去嗎?”大家已經站在了營地不遠處的小山丘上,王猛問葉雲琛道。
“對,裡面肯定都是殘兵敗將,直接壓上去,殺個精光!”宋將軍也迎合道。
葉雲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都沒有,最開始到現在,從未變過。
“你們留在原地,本王一人去。”葉雲琛如同鬼魅一般,衝下了小山丘,直衝西域營地。
他手中握著帶血的長纓槍,如同修羅一般,滿身煞氣,渾身浴血,眸子中滲著血一樣的紅,墨長老和一眾人聽到聲音,都出來了。
本來以為他們等待著的是北齊的千軍萬馬,沒想到面前只有面露寒氣的葉雲琛。
墨長老早知現在自己絕對會面臨死亡,卻沒想到在臨死前竟然受到這樣的侮辱。
“你一人單槍匹馬,是想羞辱我們嗎?”墨長老咬牙切齒的望著葉雲琛。
葉雲琛居高臨下的睥睨一顧,道:“你們不配得到我的羞辱。”
葉雲琛看著他,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不禁目眥欲裂,將長纓槍揚起,槍快如閃電,墨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一槍瞭解了生命。
這一下,軍營中原地待命的一些人,全部都跟瘋了似四處逃竄,卻全部都死在了葉雲琛的長槍之下。
有幾個士兵想要乘機溜走,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機會,葉雲琛不帶猶豫的拿起弓箭,一箭四發。當初他與連紫萱在狩獵大賽也是這般射天上的飛鳥的。
這些西域計程車兵們,彷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猶如天上的飛鳥一般,固執的以為自己能夠逃脫,卻不得不死於利箭之下。
大概清理的差不多了,葉雲琛駕馬準備離開,還未走多遠,就見一賬門虛掩,裡面隱隱約約坐著一個人。
坐著的人,正是駱長老。
駱長老之前就勸過墨長老,不能出兵,可是那個老頑固根本不聽,所以面對如今的死亡也是理所應當。
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坐在帳中,桌子上還放著一壺熱茶。
葉雲琛踏入帳中,見駱長老面不改色,就像是等待著死亡一般的寧靜,皺起眉頭。
“為何不逃?”
駱長老突然一笑,望著葉雲琛,眸子裡面沒有絲毫的畏懼,好像死亡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既然都是死,為什麼還要逃呢?”
葉雲琛並未因為他的反應而有所動容,只是扔出了長劍,一刀封喉。
輝煌的一生歸於平靜,執著的一切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