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撿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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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酒吧,激烈的音樂伴著瘋狂的身體扭動。

風瓊也融入這男男女女中,發洩著白日的委屈和不順。

汗水滑落,身體依然不停的跟隨音樂扭動,風瓊的長髮因著汗水粘在兩頰,跳的有些累的臉上泛著紅。高挑的身姿,穿了黑色的短裙,露出了那雙細膩又白淨的雙腿。

大紅色的唇,配著那雙貓兒一樣的眼睛,說不出的勾人。

風瓊已經不知道拒絕了第幾個前來搭訕的人了,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坐在角落裡的風瓊,酒水就像不要錢似的,一杯一杯的灌。

一想到厲宏燁,她就覺得意不平。

這麼多年了,真的挺沒意思的。她耗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都沒能換來他的一個眼神,真是失敗啊!

心裡的苦,哪是這幾杯酒水能湮滅的。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藏著哀傷。像是上好的寶石蒙了塵一樣。

倉簷是個極喜靜的人,向來不喜歡這種喧譁的地方。

但是,最近為了創作《欲》這幅作品,已經去了不少這種酒吧了。對於一個搞藝術的人來說,對待創作是非常認真的,甚至有一種趨於完美的偏執,倉簷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平和的人,對待自己的作品也是這樣。

窮極一切的可能,讓它呈現出最完美的姿態。

但是,已經去了那麼多的地方了,倉簷依然沒有什麼靈感。

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經快兩點了,他該回家了,喜兒還一個人在家呢,要是半夜醒來沒有見到自己,該哭鬧了。

喜兒那張傻兮兮的臉,天真的語氣,就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一樣,倉簷微彎了唇角,拿起一旁的外套,準備離開。

倉簷從一個安靜的角落裡走出來的時候,無意間就看到了坐在沙發喝酒的風瓊。

看著,又有男人上前搭訕。

倉簷對這個見了兩次的女人還是很有好感的,此時看到她在那裡喝的酩酊大醉,想要上去搭個話,又看到有幾個年輕人在還和她搭訕,一時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的風瓊很有風情,像是一朵綻放的紅色玫瑰,吸引著所有的異性的注意,年輕的臉龐,魅惑的神情。

倉簷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了,深夜出現在這裡,好像也很不合時宜,她會怎麼想呢?

想了又想,倉簷還是決定不要打擾她的好,畢竟兩人的關係也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

風瓊實在是被這些蒼蠅煩透了,已經說了只是來喝酒的,不交朋友!偏偏一個個的老是往她那兒衝,沒見過女人一樣。

知道老孃美,但是也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可以碰的人。

其中有個男人已經被風瓊拒絕了好幾次了,這次上來搭訕,又被風瓊拒絕了,很是掛不住面子。

“你個臭娘們,老子跟你搭訕,是看得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說著就要對風瓊上手了。

“怎麼?惱羞成怒了!”

“剛才像只狗一樣,現在知道做狼了?”

風瓊醉了,說的話自然也是沒輕沒重的。

那個男人將風瓊拉了起來,就準備扇她。

“你個臭女人,竟敢這麼說老子……”

一旁的人剛才被風瓊拒絕了個遍,這個時候,肯定不會給她出頭的。

風瓊殘存的意識,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惹禍了。只顧著發洩心裡的怨氣,倒是沒有顧忌到自己的安全。但是,此時她已經頭腦有些麻木了,四肢也不聽使喚了,想要做些什麼自救行動,已經來不及了。

風瓊的意識轉瞬即逝,醉酒的她,下一秒就直接醉倒了。

一旁的人,看到這裡,都興奮了,今天能撿個大美人了。

倉簷走到酒吧門口,心裡又覺得放不下,她一個女孩子,萬一喝醉了,可怎麼辦?

這酒吧環狼伺虎的,萬一……

想到這,倉簷猶豫的步伐加快了。

等倉簷趕到的時候,那幾個人正爭論著這個大美人今天是歸誰?

其中有兩個人,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這個女人是我老婆,把她給我!”

蒼簷看到這場景,不是能善罷甘休的,只能拿出丈夫的身份才能壓得住這群狗逼崽子。

聽到是這女人的老公,幾個人都有些慌了。

“你-憑什麼說她是你老婆——”

“需要我拿出結婚證還是現在把警察叫來,說這裡有人趁著我老婆酒醉,準備猥褻她?”

倉簷的語氣有些譏諷。

倉簷沒有把握能製得住這幾個混混,所以只能智取了。

一聽警察,幾個人趕緊的散了,今天真是倒黴!

倉簷趕緊把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風瓊抱了起來。

還好,他回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倉簷也驚得出了一身的汗。

倉簷打了計程車,這麼晚了,這女人也醉了,想要知道她家住哪兒是不可能了。送到酒店,他又怕喜兒突然醒來見不到他,只能暫時把這個女人帶回家了。

才幾天的功夫,自己就帶回去了兩個女人,倉簷不禁苦笑道。

四十多年沒有桃花的生活,這是要桃花朵朵開嗎?

倉簷忍不住自嘲的想著。

回到家,天都快亮了,倉簷把風瓊放到了自己的臥室,其他的的房間都還沒有收拾,只能暫時委屈她了。

江風瓊安置好,倉簷就要退出臥室了。

倉簷是有些輕微潔癖的,但是,看著這個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心裡莫名的感覺還不壞,甚至有些難以言喻的歡喜。

關上風瓊的門,倉簷準備去隔壁看看喜兒。

喜兒睡的很不安穩,夢裡總是夢到一個背影,總是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一會兒好像是在喪禮上,有一會兒好像是在海邊,心裡特別的難過,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口一樣,悶悶的。又夢到那個男人突然瘋狂的吐血,狂吐不止,她害怕極了,她還穿著白大褂……

黑夜裡,喜兒的眼淚打溼了枕頭。

卡到那個男人她就覺得心痛,可是她怎麼努力也看不到他的臉,頭好痛,好痛……

喜兒忍不住呻吟道。

倉簷趕到喜兒的房間的時候,就聽到喜兒喊著疼,一時也是下壞了,莫不是還有什麼後遺症?

“茉莉、茉莉,你怎麼了?”

倉簷喊著喜兒,喜兒沒有醒來,倉簷摸了摸她的臉,全是眼淚,是做噩夢了嗎?

喜兒不一會兒又恢復了平靜,沉沉的睡去了。

倉簷又摸了摸喜兒的額頭,沒有發燒,應該只是做噩夢了,完了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吧。

喜兒睡沉了之後,倉簷才準備離開。

喜兒抱著她的毛絨玩具,像個小公主。

暈黃的燈光從倉簷的腳下蔓延到喜兒的床邊。

安頓完大的,安頓小的,倉簷真是操不完的心。

倉簷終於可以休息了,卻半天也沒睡著。

枕著胳膊,抬頭仰望著天花板,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但是腦海裡的綺念卻像炸開的煙花一樣。

風瓊,真是個好名字呢。

倉簷閉上眼睛,又想到第一次見到風瓊的畫面,藍色的跑車裡,高冷的美人。

當初對慕容素心的感情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可惜卻沒有機會表露,她就已經嫁人了。

如今,見到風瓊,那顆悸動不已的心,開始狂躁起來。

不是淺淺淡淡的,是那種強烈的,非卿不可的感覺。

像一團火焰一樣,揣在懷裡,滾燙著,跳躍著著。

藏不住、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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