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工地出事(1 / 1)
“剛嫁給我兒子,就迫不及待要篡位,我看也用不了多久,厲家大大小小的事,就該你做主了。”厲母白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
她的話不中聽,蘇楠楠也不會聽之任之,“媽說笑了,您的身體老當益壯,有您在這,厲家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您說了算。”
“開始吧。”不想她倆爭論不休,厲宏燁沉聲道。
厲母本不願就這樣偃旗息鼓,但既然厲宏燁發了話,總要顧及一些,“嗯。”
三人按照順序,站在祖先墓前,先是祭祀拜祖,等一系列流程走完以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山中大霧散去,太陽高升,四周一片清明,顯然時間已從清晨來到上午。
忽而一陣清脆鈴聲響起,靜謐的氛圍裡,格外突兀,厲母緊縮著眉,回頭看似淡然,實則怨懟的瞧了眼。
“對不起!”
蘇楠楠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對,所以根本不用厲母警告,她便直接摁斷電話。
可對方明顯是不依不饒,即便她不停地摁結束通話鍵,鈴聲依舊此起彼伏的響徹在雲霄,厲母被煩的沒辦法,聲音也跟著煩躁著,“還不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蘇楠楠明白是她破壞了氣氛,也清楚如此的堅持,必定是有急事,她愧疚的鞠了一躬,就躲到角落去接電話。
“程工,有事?”
程工是專案的負責人。
見她終於有了音訊,電話那端的程工擦擦汗,急不可耐的說,“蘇總,你快來一趟吧,工地裡出了事。”
“出什麼事了?”蘇楠楠回過頭瞟了一眼樹立了一排的墓碑,不確定自己此時此刻能不能離開。
“有個工人被鋼筋扎斷腿,已經緊急送往醫院,現在工地上面亂成了一鍋粥,沒有您不行了。”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事情鬧大,專案可能會黃,蘇楠楠不允許功虧一簣,所以也沒辦法耽擱時間,必須馬不停蹄趕過去了,“你去醫院守著,我先回工地看一眼,然後馬上與你會合。”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她趕到厲宏燁身邊,雙手緊緊握著手機,更是愧疚萬分,“宏燁,公司出了一點狀況,需要我去緊急處理,可能沒有辦法等到結束,抱歉。”
“事情嚴不嚴重?”瞧她急得滿腦門汗,想必不是什麼小事,厲宏燁問,“我跟你一起去處理。”
祭祖同樣也不是過家家,哪能說走就走,蘇楠楠善解人意的拒絕,“不用,我自己能解決,你在這陪媽吧。”
“那等結束我去找你。”
厲宏燁和她約定好,可她卻沒有那麼快就能脫身,厲母見兩個人在那竊竊私語,內心十分不悅,也不顧及什麼場合,就扯著嗓子喊,
“都在那兒幹什麼呢,還不快點過來!當著祖先的面,就開始打情罵俏了,像是什麼樣子!”
她到底是長輩,蘇楠楠覺得在離開之前,也理所應當知會她一聲,就把前因後果告訴她了。
誰料厲母鼻子裡面冷哼一聲,冷嘲熱諷的說,“早就知道你是不會本本分分的祭祖的,還真是讓我猜著了,既然你說有事,那就趕緊走吧,別等事情鬧大,再說是我耽擱了你。”
“事發突然,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是非去不可,可我也是誠心來祭祖的。”蘇楠楠不能讓別人妄自揣測她的誠意,顛倒黑白。
“嘴巴長在你的嘴上,怎麼想也只有你知道,你說什麼,我還能反駁嗎?”她就算是說破大天,不願意相信她的人,註定充滿懷疑。
時間就是金錢,蘇楠楠心繫著工地,以及受了傷的員工,根本沒有精力與她牽扯,“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了,信不信隨便您。”
不再理會嘰嘰喳喳,不饒人的厲母,她拿著厲宏燁的車鑰匙,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工地,而就在她離開不久,厲母仍然在那喋喋不休,“你自己看看吧,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說來祭祖,剛待上沒多久,卻又說走就走,壓根沒把列祖列宗放在眼裡,這讓他們如何接受這個媳婦,別說是他們了,我也不會承認,我們厲家可沒有這般不懂禮數的媳婦。”
她的聲音本就粗噶尖利,不似尋常女人,現在聲嘶力竭地嚷嚷著,殺傷力可想而知了,厲宏燁蹙著眉,已然聽不下去,“母親在爺爺的墓前大吵大叫,擾了他的清靜,恐怕爺爺最想怪罪的是您吧。”
厲母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公公墓碑,望著他的名字以及照片,忽然忌憚幾分,心虛不少,但是面對兒子,氣勢始終不弱,“你就向著蘇楠楠吧,早晚有一天會後悔。”
厲宏燁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祭祖,厲母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幾句,可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絲毫的回應,最後她不想唱獨角戲,只能不甘願的閉嘴。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楠楠花費了半天力氣,以最快的速度總算趕到工地,剛剛來到現場,她來不及去照顧工人的情緒,只能先弄清楚來龍去脈,“好端端的,鋼筋怎麼會砸下來?”
“我們也不知道。”包工頭搖搖頭,雙手一攤,很是委屈害怕,“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只是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哀嚎,還有鋼筋砸在了地上的聲音,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工人已經被砸傷了,大家忙著把他送去醫院,誰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工人的情緒怎麼樣?”這件事問不出結果來,蘇楠楠繼而又問道,“有沒有事?”
“他們都嚇壞了,已經罷工,生怕一個不小心腿就保不住。”包工頭實話實說道。
雖然私自罷工很沒道理,但是天災人禍,事出突然,驚慌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因此她也不願追究,“讓他們先回家休息吧,等我這兩天處理好事情,再叫他們回來上班,休息時候工資照發,叫他們都不用擔心。”
她現在最惦記的就是受傷的工人,不知道他情況如何,時間緊迫,半秒不能耽擱,工地這邊來不及再思量,她決定以工人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