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付出代價(1 / 1)

加入書籤

夜幕之中,一群黑衣的制服男人將兩個白人圍困於一個巷口,幾經鬥爭之後,兩個白人被捕獲。

韓明森從人群中撤了出來,因打鬥還微微喘著氣,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總裁,只有兩個人,都抓住了。”

猩紅的光漸漸在男人眸前熄滅,那一股冷寒之光幾乎在瞬間滲透至全身。沉冷的步伐在長廊中緩行,漸漸消失在暗色之中。

唐小藝從國內逼問起韓明森情況時,震驚得大嘆:“你老闆是不是瘋了啊,幾乎在幾個小時之內就把米蘭翻遍找到人了。這極端的效率真是讓人可怕。”

韓明森從巷口抬眸一瞧轉角處的一股冷旋之風,聲音霎時緊張起來,急促地癟起聲音道:“好了好了,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我掛了,總裁來審人了。”

男人一身冷寒,戾氣濃重地朝黑衣人群中走去,他們主動讓出一條道路出來,簇擁著男人走到了兩個白人跪倒在地的面前。

宛如地獄之神的那般冷酷睥睨,只一個眼神就把兩個白人嚇得面色大變。

一白人膽子一顫,大喊著:“你們這些東方人,不能這樣對我們!這是在我們的國家!”

“不管是在誰的國家,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男人的聲音低沉到極淡,揚起白色手套,整理著褶皺。說話間不疾不徐,卻冷寒得戳人心肺。

“我們……”另一個白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所以我們昨天綁來的女人是你的……”

白色手套被男人一把脫下,快準狠地在那白人臉上甩了一個重巴掌。

“啪——”地一聲傳來,男人陰戾地聲音隨之響起:“她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置喙一個字!”

門外,隨即有黑衣人打了一盆水過來,端到了男人的面前。他雙手嵌入水中,面色陰沉地洗著手,厭惡般地擦了擦手。

那一盆冷水,也在剎那間,從兄弟兩人的頭頂澆灌而下。

兩個腦袋被扯到一起,溼淋淋的冷水潑下,澆得白人兄弟面色頓變,連忙求饒:“這件事我們也只是受了金主的託付做事的,我們也只是幹事的呀!”

“哪個金主?”厲宏燁擦拭著手,又戴上了手套,面目緊繃又陰寒,“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呀!”不知道從哪裡甩出來了一根鞭子,一下子在兩人身上甩出一個栗子響,白人兄弟叫苦不迭,連連告饒,“但是我們絕對沒有幹其他的事,只是幫金主把人綁到了教堂……而已。”

“那女人你們有沒有……”厲宏燁走上前,緊緊地咬著牙,兩隻手分別掐住兩人的脖頸,用力地發著顫。

“說!”男人的力氣再進了一把。

白人兄弟被巨大的掌中力道掐卡得缺氧窒息,白臉秒變紅臉,恐懼地瞪大眼,艱難地呼吸著:“我們……什麼都沒有幹!”

緊顫地力道依舊沒有卸下,厲宏燁幾乎猙紅了眼,越加緊固地朝兩個人的脖頸發力。“說實話!”

其中一個白人漸漸掙扎起來。

韓明森趕緊上前阻止:“總裁,您再用力,他恐怕就要沒命了,出了人命咱們就難回國了。”

氣氛凝滯片刻。

“而且我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

韓明森一手拉著,男人的手才漸漸鬆散下來,沉沉地呼著氣。

兩個白人清醒之後才說了真相。

“那個女人說她有艾滋病,我們再想要那女人也不敢動手冒這個風險啊!何況她還大著肚子,萬一弄出人命來,我們也承擔不起被終身監禁的風險……”

“艾滋病?”厲宏燁眉色終於淡下不少,冷嗤了聲,“她還真是想得出來。”

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在消散。

他突然直直挺起身形,做了一個瀟灑的擴充套件動作,對身後的韓明森甩了一句:“逼問出那金主的身份,我先回酒店。”

男人的身影漸漸在巷口消失,韓明森這才鬆下口氣,轉身又瞧兩個白人兄弟。

一對視上,兄弟二人盯著他手中的鞭子又哀嚎了起來,直喊自己沒有見過金主的樣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都是在網上交易的。

後來也證明查探金主身份的道路艱辛異常。對方是在米蘭的一處網咖與這兩兄弟在一個網上交易平臺內交易的。

連賬號都是新註冊的,一切資訊都是假的。

而追溯到那家網咖,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證據。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證。

追查就此停滯,像一條被狠狠切斷地斷橋繩索,已然通不到橋的對岸,看清真相了。

厲宏燁回到蘇楠楠待的房間內,見她側躺在一邊,身形微微地蜷縮著,一副隨時準備好戰鬥狀態的模樣緊閉著眼睛。

他緩緩走近,那捲翹地睫毛微微顫動著,簡直如同蓄勢待發地矛劍。

那小心翼翼地凜著神,卻不敢睜開的模樣,讓他的心緒一下子都解開了愁憤。

他突然上了床,將她的身子抱起來,圈在自己懷裡。

懷中的女人沒有半分配合。似乎在掙扎,四肢都在用著力,身形緊繃著,眼睛卻一直沒有睜開。

他無聲了淺笑了兩聲,用手指關節扣了一下女人的額頭。

“跟我慪氣是麼?”

一個吻隨即替代,溫熱的氣息又席捲而去。耐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件事我知道錯了。”他又在她額角的另一邊吻了一下,低沉地聲音傳入她的耳,“是我沒有弄清楚就跟你急了眼。”

“這段日子,也許是壓力過大,過於敏感了。”

他垂頭看她,卻瞧她依舊沒有睜眼的態勢。他的一再解釋,沒有讓她信服,也沒能讓她柔軟。

他一把緊抱著她來,無奈道:“你再這樣,我可要一直親下去了。”

話音一落,一個吻就落入她的睫毛,鼻尖,隨後是臉頰,直直往下點水,直到唇處,深深地撬入,直通底部。

她這才喘著氣焰,睜大了眼,透著一絲憤怒,與他對視。

一吻畢落,她花了很大的力氣,將他推到床邊。

“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還在怪我之前沒有信你?”他卻不生氣,身形又湊了上來,在她臉上以熱氣攻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