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漫步江南(1 / 1)
沈清雲有些激動,她知道若是得到了南境軍的支援,那麼日後謝流年在軍方勢力上的實力可謂是大增,完全不會再被五皇子和三皇子所壓制住。
這次下江南,他們只是想得到龍傑的支援與培植一個正直的江南府尹,以免江南再次成為慕風與五皇子掠奪的地方。
而能得到南境軍的支援,完全是意外之喜。
“世子,不對,表哥平時看上去對什麼事情都漫不經心的,卻沒有想到他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表哥心底終歸還是那個少年,他雖表現的只是武將心思,漫不經心,也只不過是對當前的朝局失望罷了。”
“那我們絕對不能讓表哥失望了。”
沈清雲抬起頭,堅定地對謝流年說到。
“嗯。”
謝流年也堅定的回答了她。
這幾日,魏清,龍傑在下屬官府裡選拔人才。又迎回了一些當時被前江南府尹趕走的正直的官員,還選拔了一批人。
謝流年與他們一起挨個考核了之後,下轄十五縣的縣令及其他一些小官員終於全部上任,至此,江南地區的官府重建終於完成。
這日,謝流年終於得空,他令李安善後,飛影暗中保護。確保無人跟隨後,與沈清雲穿上了很樸素的平民服裝,稍微化了裝,一起走出去欣賞江南風光。
此時恰逢春天,江南的春天來的早,這時天氣已經很溫暖了。
謝流年與沈清雲手牽著手,只見許多人家都種了果樹,現在正是開花的季節,許多花枝都伸出了這些人家的圍牆。
春風吹過,花瓣飄落下來,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景色秀麗。
沈清雲這麼多年都住在北方,瀋陽北也從未帶她出去遊玩過,看見江南這明媚的春光,她似乎有些沉醉。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去接這些飄落的花瓣,此時正有一片花瓣掉在了她的手心,她開心的笑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
謝流年看見她這麼沒有防備的笑臉,心裡也慢慢湧上來一股幸福的感覺。
“賣糖畫了。”
聽見有人吆喝,沈清雲便跑了過去。
謝流年看著她開心的小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揚起一個弧度,跟了上去。
“姑娘,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形狀啊”
賣糖畫的老爺爺笑眯眯的,和藹地問道。
沈清雲想了一會便紅了紅臉,指了指身後的謝流年。
“老人家,你能給我畫一個他這樣的嗎?”
老人家聽完後卻是笑了笑。
“沒問題的,姑娘。”
“老人家,幫我也畫一個她。”
這時,身後的謝流年突然開口說道。
沈清雲聽到後先是愣了愣,隨即臉更紅了。
“哈哈哈,你們必定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吧。”
老人家聽過後卻是坦率地笑了起來。
不消片刻,兩個糖人便畫好了。謝流年付了錢,二人又向老人家道了謝,便拿著糖人離開了。
路上,沈清雲看著手中的糖人,嘀咕道:“真捨不得吃啊。”
謝流年也聽見了,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這時,他卻突然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糖人。
“你幹什麼呀,我捨不得吃你,你卻把我形狀的糖人吃了,為什麼?”
看著自家夫人氣鼓鼓的樣子,活生生一個小潑婦。
“因為,我想把你吃掉啊。”
謝流年勾起唇角,有些邪氣的說道。
“你,你不要臉。”
沈清雲的臉這下真的是紅透了,她害羞極了,便往前跑去。
“夫人你等等為夫啊。”
謝流年又笑著追上去。
二人就這樣一路打打鬧鬧,來到了江邊,江邊有一處仙居樓,是慶城有名的登高望遠之處。二人興致盎然,便爬了上去。
來到看臺,看著遠方。
遠處青山秀麗,綠樹如蔭,今日天空湛藍,上面漂浮著白雲。而仙居樓伊水而建,往下看,潺潺的江水在流動著,江上停著幾艘畫舫,上面有人正表演著歌舞,
有人在船上飲著酒,喝完一杯便說些什麼,便有人拍手叫好,似乎是在吟詩作對。
二人下了樓,往更遠的地方走去,看見江邊有婦人在洗著衣服,而她的丈夫正在江中捕魚。二人時不時說說話,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傍晚,晚霞映紅了天空,披著霞彩,二人步入了古街,走在江南獨有的青石板路上。
霞光一點點消失在天際,而古街兩邊店面的燈籠一盞盞的照亮了夜晚。燈光從一家家店的木窗木門中透了出來,照亮了夜晚的江面,折射著柔和的光芒。
沈清雲被江南如水的美景打動了,她沉醉在這夜色與燈光中。而謝流年就站在他身邊,二人靜靜站著,像一幅畫一樣定格在江南的風景中。
這時江邊突然一陣喧鬧,來了許多人,沈清雲也有幾分好奇。
“發生什麼了,我們去看看。”
沈清雲便又跑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啊?”
看見許多人聚集在江邊,沈清雲不禁好奇地問。
“今日是花燈節,我們在放花燈啊。”
一位好心的婦人解答了她的疑惑。
“花燈是什麼?”
沈清雲接著問道。
“姑娘,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吧,放花燈就是寫下你的心願,放在這個蓮花形狀的燈裡面。然後把它放到江裡,讓它順著江水飄走,心願就一定會實現。這一年啊,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婦人接著說道。
“流年,我們也放一個吧。”
謝流年雖不相信這些民間的說法,但見到沈清雲一臉期待的樣子,便也買了一盞下來。
找攤主要了紙筆,沈清雲蹲在一旁很認真的寫下了自己的願望。然後將它放進了燈中,點亮了之後,便將燈放入了江中,看著它一點點地漂走。
見燈安穩的漂走了,沈清雲像是鬆了一口氣。
謝流年不禁湊上來。
“夫人許了什麼願望啊?”
“不能告訴你,不然就不靈了。”
這是賣燈的攤主剛剛告訴她的。
見她不願說,謝流年也不再追問,只是與她並肩,二人一起靜靜的看著屬於他們的燈漂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