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流言四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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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雲在後花園裡坐著,看著一個個宮娥,不禁感嘆,這如花似玉的年紀,就耗費在這宮苑之中,可悲可憐。

可眼下,不是傷感的時候。

“小翠,”沈清雲輕聲喚道,“流年在書房嗎?”

小翠笑嘻嘻的跑過來,手裡捧著一束花,“李公公說,陛下在處理朝政呢!”

“我去找他。”沈清雲起身,小翠連忙上去扶著,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清雲見狀,停下腳步,“怎麼了?”

小翠低著頭,似乎在糾結著要不要說,最後還是抬起頭,“娘娘,近日裡,宮裡傳言四起,據說……據說是朝中大臣上奏,說娘娘您……攝政!”

沈清雲暗了暗眸子,“扶我回長樂宮吧。”

這些流言突然在京城散開,人人都說,皇宮裡的那位娘娘攝政,惑亂朝綱。

可這些流言,散佈的有些太快了,快的讓人懷疑,這是一個陰謀。

“影二,”到了長樂宮,沈清雲輕喚一聲,影二便出現,“娘娘有何吩咐?”

“這幾日你多觀察一下朝中大臣,可私下有與可疑人員來往。”沈清雲懷疑,有人趁流年剛剛繼位,帝位不穩之際,散播流言,居心叵測。

“是!”

閒來無事,沈清雲也不想再去想其他的事,走到窗邊,手執毛筆,“小翠,幫我研墨。”

思來想去,不知該寫些什麼,便隨意畫了起來。

“娘娘畫的,可是皇上?”小翠看了看,笑嘻嘻的說道,“畫的真像。”

沈清雲聞言一愣,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勾勒描摹著謝流年的輪廓。

“娘娘,快該午膳了,皇上應該快來了。”小翠提醒著,倒了一杯茶水,“這是地方進宮的龍井,娘娘快嚐嚐!”

沈清雲接過來,抿了一口,“挺不錯的,流年那兒有麼?”

“有的,皇上那兒李公公好生伺候著,娘娘就不必擔心啦!”小翠笑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娘娘,瞧瞧您,一口一個皇上,嘻嘻!”

“下去準備午膳吧。”沈清雲吩咐著,“去吩咐一下,做些流年愛吃的豆糕來。”

小翠應聲下去。

沈清雲又坐了一會兒,還不見謝流年回來,便無聊的走出去,閒庭散步。

“唉,這麼久了,皇上竟也不宣佈擴充後宮的事,”一個宮娥端著茶水,低聲說著。

另一個宮娥馬上接過話,“這肯定是長樂宮那位不願意,皇上這麼寵她,自然也會依著她!”

“這皇上只一個皇后,沒有其他嬪妾,倒還是頭一回。”

“這不,據說前朝有幾位大臣都上奏呢,要求皇上擴充後宮,否則,要連書請皇上廢后呢!”

沈清雲愣了一下,謝流年從未向她提及過這些。

“娘娘,你可讓小翠好找啊,”小翠快步跑了過來,“皇上回來了,在等娘娘回去呢!”

那兩個小宮娥一愣,轉身便發現沈清雲就在她們身後,嚇的趕緊跪下:“給皇后娘娘請安!”

沈清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在宮裡閒言碎語,理應掌嘴五十。”

小宮娥聞言一愣,馬上磕頭:“娘娘贖罪,奴婢也是聽別人所說,奴婢絕無汙衊娘娘之意啊!”

“你們兩個好不懂事,竟在背後嚼舌根,還不快互相掌嘴!”小翠氣沖沖的走上前,“五十!”

沈清雲抬手製止,“你們方才說,是聽別人說的,到底是聽誰說的?”

小宮娥戰戰兢兢,說:“宮女領首,言容。”

小翠氣憤的正欲上前,被沈清雲拉了一下,“你們下去吧,今日之事不準外傳,否則,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

小宮娥連忙跪謝,而後連忙退下。

“我們回去。”沈清雲轉身,“小翠,萬事急不得,只需忍耐,才能看清背後,知道嗎?”

小翠撅著嘴點點頭,她剛才實在太氣了,甚至想馬上就去找那個言容!

“清雲,”謝流年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披風,“小翠這點我要批評你,這天一天天涼了,怎不知哪個披風?”

小翠連忙說:“奴婢記下啦,是奴婢失誤了!”

“你怎麼出來了?”沈清雲挽住謝流年的胳膊,一起朝長樂宮走去,“你瞧你,才做了幾日皇帝,就如此憔悴了!”

謝流年寵溺的笑了笑,“國事太忙,朕不能不管,但國事再忙,朕也要來陪陪你。”

“這就開始對我用朕這個詞了?”沈清雲佯裝生氣,“果然人家說的都對,帝王都是會變得。”

小翠擺好菜餚之後就退了出去。

“傻瓜,”謝流年捏了捏她鼻子,“對於你,我是永不會變得。”

沈清雲笑著給他夾菜,“流年,若有事,千萬不能瞞著我,知道嗎?不管何事,我們都要一起承擔的。”

謝流年微愣了一下,抬頭:“你都知道了?”

“這流言四起,我想不知道都難。”沈清雲放下筷子,“這事不會那麼簡單,你剛登基不久,就有這等流言。”

“我懷疑,朝中有通敵之人。”沈清雲喝了一口粥,“我已吩咐影衛密切注意朝中大臣,應該能發現些什麼。”

謝流年點點頭,“朝中有一人,最值得懷疑,他母親是龜茲國人。”

“什麼?”沈清雲來了興趣,“母親是龜茲國人,又怎會在我朝為官,太上皇知道嗎?”

“此人正是太上皇親筆提名的殿試探花,這也是我最為好奇的一點。”謝流年伸手,擦去了沈清雲嘴角的飯渣。

沈清雲沉思了一會兒,“越是這樣的人,似乎越清白,因為他母親便是龜茲國人,這一點,就足夠朝中其他大臣彈劾的了。”

“但朝中大臣並無一人彈劾他,”謝流年補充道,“龍傑曾私下拜訪過他,他態度不卑不亢,似乎只關心國事,其他交好之事,他並不感興趣。”

“那就有點意思了,”沈清雲擦擦嘴,“他叫什麼?”

謝流年聞言微微停頓了一下,繼而抬頭:“高堰。”

沈清雲的動作僵了一下,高堰?龜茲國國師叫高渠,他們二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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