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繼位大典(1 / 1)
“你向來聰明,為父不為別的,只為了三皇子與五皇子,”太上皇直盯著謝流年,“他們大逆不道,多次陷害你,甚至做出逼宮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可是,他們到底是我的孩兒,是你的親哥哥,親弟弟啊!!”
謝流年聞言,眸子暗了暗,沉默不語。
“你答應為父,萬萬不可至他們於死地,無論他們以後再犯什麼罪過!”太上皇說著,表情悲哀,“你們兄弟之間,不能互相殘殺!”
謝流年點點頭,“兒臣答應父皇,若三哥,五弟能安安分分在嶺南悔改,不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兒臣一定不會親手殘害他們!”
太上皇聞言神色輕鬆了一下,而後顫抖著手,將懷裡的錦盒遞給謝流年,“這是傳國玉璽,今日,就交給你了。”
謝流年接過,太上皇便以身子不適為由,讓他退下了。
“太子妃,”小翠急匆匆的跑來,小臉通紅,“太子妃,哦,不,今後,要叫皇后娘娘了!”
沈清雲聞言連忙制止道:“小翠,不可胡說!”
“小翠說的是真的,太子今日……”
話還沒說完,謝流年就步履快速的走了進來,直直的朝沈清雲走過來,眸子裡卻一派溫柔。
“清雲!”謝流年一把抱起沈清雲,在原地轉圈,“清雲,過三日,就是我們的繼位大典。”
沈清雲聞言一愣,又看了看他認真的表情,“怎會如此突然?”
不過說完就明白了,皇上又不傻,他身邊的勢力一個一個被打壓,而後成為了她與流年的勢力,皇上身子又抱恙,也必定看清了形勢了。
“朝中可有人有異議?”沈清雲急忙問道。
謝流年搖搖頭,“沒有。”
“小翠,這幾日不能叫我皇后,知道嗎?”沈清雲扭頭叮囑小翠,“繼位大典還沒開始,太子就還是太子,我也就是太子妃,切不可逾越了!”
小翠乖巧的點點頭。
見她如此謹慎,謝流年不禁笑著吻了她一下,“我的太子妃,怎麼沒有預想中的開心?”
“我只是,感慨罷了。”沈清雲說著,“流年,做皇帝不比做太子,皇帝要日理萬機,體察民情,遠比做太子辛苦的多,雖然現在朝中無人有異議,但也許是附和罷了,你要看清。”
謝流年點點頭,“是,太子妃說的,孤一定牢記在心!”
“流年,”沈清雲終究忍不住開口,“做皇帝,更要充實後宮。”
謝流年一愣,繼而緊緊擁住沈清雲,“傻瓜,說什麼呢?”
沈清雲轉身看著他,眸子難掩哀傷,卻還是開口道:“我並非嫉妒之人,可是,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謝流年看她這個樣子,心痛的抱緊她,“我向你保證,今生今世,只你一人,也唯獨你一人,再不會多娶,多看她人一眼。”
沈清雲無奈的點點頭,且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三日後。
謝流年站在沈清雲背後,看著她穿上繁複的皇后禮服,頭上戴上華麗的鳳冠,唇角微揚。
鼓聲響起,謝流年走過去握住沈清雲的手,“緊張嗎?”
沈清雲搖搖頭,溫婉的笑了笑,“皇上緊張了?你手心都出汗了。”
說著,替他整理了下衣服,而後把手放在他寬厚的手掌內,走了出去。
眾臣在看到他們走出來的那一刻,紛紛下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
謝流年不怒自威,淺笑著俯視眾臣,而後又扭頭,看著雲淡風輕的沈清雲,緊了緊握著她的手。
宴席上,言王爺大大咧咧的喝著酒,龍傑一會兒和這個說話,一會兒又跑去和另一個臣子說話,不亦樂乎。
文曲和巨門在一桌上喝著酒,眾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不敢直視他們。
另一邊高渠坐在椅子上,聽著暗處一個黑衣人的稟報,挑了挑眉,“哦?”
芸娘在一旁也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高渠把玩著手裡的一個玉瓶,似乎喃喃自語,又似乎對芸娘說道:“謝流年剛登基,皇位尚穩,著實是個好機會,芸娘,你怎麼看?”
芸娘低頭回道:“國師所言甚是!”
……
“啪!”
五皇子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又將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摔在地上,丫鬟戰戰兢兢的收拾著,手不小心被劃破了也不敢吭聲。
“怎麼如此之快,他謝流年就登基了?他是不是逼宮了?”五皇子憤怒的說著。
一旁的下人低著頭,誠惶誠恐的說:“那邊的人說,是皇上禪位的!”
“禪位?父皇那樣的人能自願禪位?”五皇子簡直怒不可遏。
下人沒眼色的繼續說,“沈大人,也……死了!”
“你說什麼?”五皇子氣的只覺得兩眼發黑,捂著頭暈坐在椅子上,下人們便趕緊宣郎中,誠惶誠恐。
“皇后娘娘,”小翠走過來,“娘娘,該用晚膳了!”
謝流年剛好走了進來,脫下外衣,“正好,不用你差人去叫我了。”
沈清雲坐在他對面,給他夾菜,“別忘了圖騰的事,這馬上就殿試了,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謝流年點點頭,“如今查起來就方便了許多,但線索仍然不好找。”
“這幾日影衛們可有什麼發現?”沈清雲無心吃飯了,這次殿試尤其重要,從中選出棟樑之材,對謝流年穩固帝位是重要的,可是也決不能讓有心之人混入朝堂。
謝流年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碗裡,“把這吃了,我再告訴你。”
“皇上,龍大人求見!”這時,李公公在門外稟報。
沈清雲立馬放下筷子,“這麼晚了,龍傑過來,定是有要事來報,快讓他在大殿等候。”
兩個人匆匆來到大殿,龍傑就馬上起來行禮,被謝流年阻止,“私底下就別這樣,生分了可不好。”
龍傑便不再行禮,卻一臉嚴肅的說:“龜茲國,在暗中往淇芸山調遣士兵!”
“什麼時候的訊息?”謝流年聞言嚴肅起來,淇芸山易守難攻,龜茲國怎會蠢到向那裡派遣軍隊?
除非,鎮守在淇芸山的軍隊裡,有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