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禪位(1 / 1)
“太子妃,鐲子芸娘帶走了。”小翠一邊幫沈清雲梳頭,一邊說道。
沈清雲點點頭,“嗯,這鐲子,就權當回她講義氣好了,此後,若龜茲國來犯,她與我們,就是敵人。”
小翠點點頭,“小翠只希望太子妃一切安好,其他的,小翠不懂,也不想懂。”
沈清雲拍拍她的手,“去把那個錦盒拿來。”
小翠便去將錦盒拿過來,按照沈清雲的意思,將裡面的一個精緻的鏤空盒子拿出來開啟。
“這鐲子,看起來好漂亮!”小翠看著通體潔白無瑕的玉鐲子,不禁讚歎道,“這玉鐲子,太適合太子妃您了!”
“這是給你的。”沈清雲拿起玉鐲子,又輕輕拉住小翠的手,“來,我給你戴上。”
小翠吃驚的縮回手,沈清雲便強拉著給她戴上,“你看,多好看!”
“太子妃對小翠太好了!”小翠摩挲著鐲子,抬頭燦爛的笑著,眸子裡盡是幸福。
沈清雲也笑了笑,謝流年此時走了進來,看她正在梳妝,便走過去拿起眉黛,為她描眉。
“太子和太子妃,可真叫人羨慕啊!”龍傑說著,徑直坐了下來,“舉案齊眉,夫妻一心!”
沈清雲扭頭笑著說:“你若羨慕,我大可再給你指一門好親事,到時,就不必羨慕我們了。”
龍傑聞言趕緊擺擺手,繼而表情嚴肅起來,“龜茲國那邊傳來訊息,高渠回國後,龜茲國王以極高的禮儀相迎,只是那瀋陽北已經死去,龜茲國王卻並沒有表示什麼。”
“他自然不會明著來,”沈清雲開口了,“他肯定會暗著來,高渠和國王的關係,並非那麼簡單,但也不會太複雜,無非就是利益牽扯。”
謝流年點點頭,“龜茲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後,才更是需要加緊防備,龜茲那邊的人,也要密切注意著。”
龍傑點點頭。
皇宮裡,皇上坐在龍椅上,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皇上,您都這樣一個多時辰了,奴才扶您去休息休息吧!”公公在一旁不安的說著。
皇上聞言抬起頭,環顧了下四周,繼而站起來,拍了拍龍椅。
他終究要讓出這皇位了,謝流年早已羽翼豐滿,上次他執意廢除謝流年,卻終究沒能廢除,朝中大臣也大部分都為謝流年說話。
而這次,謝流年不僅收了陰月王朝,還一舉搗毀了李村那些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勢力,想到這兒,皇上無奈的閉上眼睛,如今,自己已經沒有實力可言了。
似乎下定了決心,皇上重又坐回龍椅,“研墨。”
公公趕緊上去研墨,今日裡皇上有些奇怪,他也不敢怠慢了,生怕惹皇上不高興了。
皇上拿起毛筆,直接在錦帛上寫了起來,公公瞥了一眼,心下一驚,卻又似乎覺得意料之中。
這皇宮,要變天了。
“去,朕的寢殿中,把放在太祖位下的錦盒拿過來。”皇上看著自己寫的聖旨,對公公吩咐道。
拿回了錦盒,皇上將盒子開啟,拿出了裡面的傳國玉璽,在錦帛上重重的按了下去。
“傳朕旨意,王公大臣,皇親國戚,務必趕來大殿,朕,有要事宣佈。”皇上又放回玉璽,將盒子放在一邊,而後靜靜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大臣以及皇親國戚,都來到了大殿。
“父皇如此著急的宣我等覲見,不知發生了什麼大事?”謝流年行禮後,疑惑的開口。
聞言,大臣們也安靜下來,靜靜的等待皇上開口。
“朕,咳咳,”皇上咳嗽了幾聲,楊公公便趕緊端上茶水,皇上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繼續開口道:“朕宣你們來,是想宣佈一件事。”
眾人聽了,都小聲的議論著,言王爺坐在一邊,心裡嘀咕著,可別又是廢太子啊!
“如眾愛卿所見,朕身體抱恙,這段時間,一直是太子替朕把持朝政,並在內憂外患之際,安定民心,穩定朝綱,保住了我天瀾國的尊嚴。”皇上說著,又喝了一口茶水。
地下的大臣們聞言,疑惑的互相看了看,這上一次,皇上還執意廢除太子,怎麼這一次,又誇獎起了太子。
“太子為國鞠躬盡瘁,朕看在眼裡,甚是寬慰,”皇上繼續說著,“朕以為,太子仁德厚愛,體恤百姓,對內深的民心,對外以德服人,實乃天瀾國下任君王不二人選!”
大臣們聞言一驚,皇上這意思,是要?
“皇兄,你的意思是?”言王爺皺著眉頭,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皇上點點頭,“朕身體抱恙,對天瀾國事有心無力,朕決定,即日起退位,太子謝流年繼位,為天瀾國新國君!”
眾人一驚,楊公公已經拿著聖旨開始宣讀。
眾人便趕緊跪下接旨,楊公公宣讀後,皇上從龍椅上站起來,手裡拿著錦盒。
“眾愛卿可有異議?”
“臣無異議!”龍傑跪拜,繼而改口,“太上皇聖明!”
其他人見狀,也趕緊跪拜,皇上見此心裡冷漠著,當初自己要廢太子時,這群大臣,可沒這麼痛快過。
皇上擺擺手,也沒說平身,就在楊公公的攙扶下,離開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轉向謝流年,繼續跪拜。
謝流年站的筆直,緩緩轉身走到龍椅旁,坐了下去,“眾愛卿平身!”
這一刻,謝流年內心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激動,這個人人都夢想著的皇位,此刻,以後,是屬於他和沈清雲的了。
可是這龍椅又不僅僅代表著權利,它代表著責任,代表著此後需要更加謹慎。
謝流年遣散了眾臣,再過三日,就是繼位大典了。
“皇上,”楊公公走了過來,低頭說:“太上皇在內殿等您!”
到了內殿,謝流年正準備行禮,被太上皇攔下,“朕……為父已經禪位與你,你必須答應為父一個條件,這樣,為父才能安心清修。”
“父皇請說!”謝流年恭敬的行了個禮,繼而抬頭看著太上皇,內心卻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