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追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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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水生,因為母親生我那天,是在水邊,所以就給我取了這樣一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爹,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爹。”水生說著,看了看沈清雲,“我娘在我十歲那年也去世了,我就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等等,你多大了?”易寶驚訝的看著她以為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因為他真的好矮啊!

水生聽了靦腆的說:“水生今年就要十三歲了。”

“那你營養不良太過嚴重了。”沈清雲皺了皺眉頭,示意他繼續說。

水生便羞澀的笑了笑,繼而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娘死了以後,我家的房屋地產,全被叔父給要了去,他說等我成人了就給我,可是……”

“可是什麼?”易寶瞪大了眼睛,等他繼續說。

“可是,叔父對我越來越壞,讓我睡柴房,過的還不如一個下人,下人們也經常欺負我,只給我吃餿掉的飯菜,可這都不算什麼!”水生抽了抽鼻子。

沈清雲眸子暗了暗,她又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我不怕睡柴房,不怕吃餿掉的飯菜,我只怕叔父打我,每天,叔父都會各種找事打我,有幾次水生差點沒活過來!”說著,水生又開始嗚咽的哭了起來,易寶便安慰著他,為他擦淚。

“你叔父叫什麼?”沈清雲試探性的問道,“為什麼要那樣毒打你?還是因為你聽到了什麼秘密?”

“嗯,”水生重重的點了頭,“那日,我聽見叔父在和誰說話,一時好奇就過去聽了,只聽到了什麼秘密之類的話,那個人還蒙著面,也就是這個蒙面男人發現我的,而後叔父也發現了,就將我毒打一頓,還逼著我不讓我對任何人說!”

聽到蒙面人,沈清雲與謝流年敏銳的對視了一眼,果真是有問題啊!

“水生再也不想在那個家待了,水生害怕被打!”水生說著就緊緊拉著易寶的衣袖,祈求的看著她,“若今日我回去了,叔父肯定會再找藉口打我的!”

易寶聽了就安慰道:“不會讓你走的,你就安心的在這裡了!”

水生這才放心的點點頭,但雙手還是拉著易寶的袖子不松,易寶見他衣裝破爛,便拉著他往外走到:“走,姐姐給你做新衣服去!”

水生吃痛的捂著肋骨,易寶嚇了一跳,只得自己出去買了。

沈清雲看著易寶背影笑道:“你們是親兄妹?”

在得到易言的肯定後,沈清雲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笑道:“既是親兄妹,一個性格溫婉,卻是你,一個性格直爽,卻是你妹妹!”

易言苦笑著點點頭:“這個妹妹啊,我可沒少為她操心,但她說話又直,難免不得罪別人啊!”

沈清雲則笑道:“本宮倒是喜歡她這樣的性子,以後你可以讓她多進宮來陪陪本宮!”

“是!”

易寶獨自走在街市上,看著繁華熱鬧的街市,不禁感概道:“如此繁華美麗!”

可好巧不巧,偏偏在布堂遇到了晏離堂!

易寶哪會放過這個機會,立馬上前去:“哎,還記得被你毒打的那個小男孩嗎?還記得我嗎?”

晏離堂一看,竟又是這位姑娘,便頭疼的準備轉身離去,被易寶一把拉了回來,“這次還想跑?門兒都沒有!”

說罷,易寶飛身上前,直接擋住了晏離堂的去路,而後快速的一掌上去,就將晏離堂打翻在地。

“哼,欺軟怕硬!”易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又開始拳腳相加,晏離堂站起來就躲閃,奈何怎麼躲也躲不過這速度極快的腿法!

突然,一道暗鏢飛來,易寶敏銳的躲閃開,而後直接朝著出處打了過去,晏離堂也就想趁機趕緊離開。

一蒙面男子閃出,不過速度實在太快,易寶還沒看清楚,那黑衣人就消失了。

“好啊,你還想跑!”易寶直接飛躍過去,堵住了去路。

晏離堂頭疼的說到:“你怎麼陰魂不散?哪兒哪兒都有你!”

“你自己做了虧心事怕被我看穿吧?”易寶毫不給面子,譏諷的看著晏離堂。

晏離堂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難得好脾氣道:“看郎中也看過了,銀兩我也出了,為什麼又來找我?”

“他還需要很多治療,都需要銀兩,怎麼,你想賴賬?”易寶突然降低了語氣,表現的極為不悅。

晏離堂翻了翻白眼,但實在不想與她糾纏,便又從懷裡掏出銀票來,數了三張遞給她,“這個的話就足夠了,也別再來找我了!”

易寶接過來,便轉身就走,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突然,一道暗鏢飛來,直射向晏離堂,而晏離堂此時卻渾然不覺,還悠閒的走著路。

“小心!”易寶大吼一聲,就以極快的速度飛身上前一把推開晏離堂,自己也險些中了暗鏢。

晏離堂一驚,警惕的看著周圍,抬頭問道:“你沒事吧?”

易寶點點頭,便輕輕的落在地上,看著晏離堂道:“你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人?那暗鏢可是射向你的啊!”

晏離堂緊皺的眉頭便明瞭了,幽幽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嶺南那個人!”

說罷,晏離堂的眸子暗了暗,易寶卻八卦的上前問東問西,還問關於嶺南之事,晏離堂卻只是看了易寶一眼:“你武藝高強,可暫時保護我一段時間嗎?”

“什麼?我保護你?你可白日做夢去吧!”易寶簡直像聽了天方夜譚,一再確認:“你說,讓我當你的護衛?”

晏離堂猶豫半晌,最後還是點點頭,“我沒有別的辦法。”

易寶本想拒絕,可一想到男孩就來氣,自己若在這個晏離堂身邊,就能能加方便的為小男孩要銀兩了!

“想讓我保護你,可以,但你得和我說一下,追殺你的人是誰?”易寶難得安靜些,語氣也沒那麼盛氣凌人,“你不說,那恕我不能保護你咯!”

易寶雖然大大咧咧,為人豪爽,但有的事情上她也是很留意的,比如剛才那個黑衣人,比如他一時口誤說的嶺南,這些都是什麼?都有什麼陰謀?

易寶眸子下垂,暗自思考著,餘暉還未完全落去,映在易寶臉上,紅紅的,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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