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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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答應了嗎?”沈清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含著笑看向易寶。

後者撇撇嘴,不滿的道:“答應了,因為水生可是他打傷的,我在他身邊,可以隨時讓他拿出錢財來,只是……只是整日裡要裝作保護他的樣子,可真難受死我了!”

聞言,沈清雲忍不住笑了笑,放下茶杯,示意她坐下來,“那你大可不必答應他,他這樣一個可惡之人,整日裡做的盡是些可惡之事了!”

易寶又何嘗不知道,只是她有自己的心思,這畜牲下手那麼重,又竟然異想天開的讓自己保護他,那她可就好好利用這個機會了。

“我自然有我的計劃,只是,嘖嘖嘖,要委屈自己一下了。”易寶搖著頭,做出一副赴死的模樣,吃了一大口糕點。

這個易寶是從老家江南過來的,可她脾性卻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婉,反而直接豪爽,倒是易言,更具有江南人的那種軟糯的氣質。

“本宮覺得你武功不錯,可是你兄長似乎並沒有,你們兄妹倆,像是反過來了一樣,”沈清雲隨意的翻開醫書,笑道。

易寶一聽可來勁兒,笑嘻嘻的說道:“我娘說,家裡必須有一文一武,我兄長喜讀書,而我最不喜那拗口的文章,所以我就習武了,自小習武,到現在有十五年了。”

沈清雲讚許的看了看易寶,笑道:“怪不得,那晏離堂想要你保護呢!”

“哎呀快別提了,那個畜牲,我會讓他好看的!”易寶擺擺手,大大咧咧的站起來,看了看窗外,便道:“娘娘,寶兒該回去了,要不我那兄長又要擔心我了!”

小翠在一旁聽了笑道:“寶兒姑娘這麼早就走,怕不是又要上街去玩兒了?”

易寶聞言笑了笑,還比了個“噓”的手勢,向沈清雲行了個禮就開心的跑出去了。

沈清雲笑著搖搖頭,這易寶還真是個寶,天天笑嘻嘻的,活力還那麼大,她一來宮裡,沈清雲覺得立馬就熱鬧起來了。

易寶走後,沈清雲就起身,從內屋進了藥浴池。

藥浴池很快就建好了,也是因為一切都從簡,現下藥浴池裡已經滿了,白騰騰的熱氣氤氳著,只周身在這兒熱氣中,沈清雲就覺得渾身舒服。

“再過一個時辰,你就可以出來了。”沈清雲站在一旁,看著全身沒入藥浴池的巨門說道。

巨門禁閉的雙眼睜開,望向沈清雲,“娘娘,這藥浴池果然是個好東西,屬下本來覺得傷處寒涼,此時已經從身子內裡感到了熱氣,渾身自在!”

“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藥浴方子,你每日來藥浴一個時辰,過不了多久,體內的惡寒就會排除殆盡。”沈清雲說罷便轉身,“本宮先行出去了,時間到了你就可以出來了。”

“是,娘娘!”

另一邊,易寶來到了繁華的街市上,好奇的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

“呦,這麼巧,”晏離堂迎面走過來,看著易寶道:“喜歡什麼儘管說,我全給你買了!”

易寶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巴也毫不客氣道:“本姑娘有銀子,花你的做什麼?還有,我懷疑你在跟蹤我!”

晏離堂趕緊擺擺手,“我可沒閒到那種地步,只是才買完藥材出來,就看到你了!”

易寶聞言看了看晏離堂手中的藥包,晏離堂趕忙遞上去,討好道:“這是給那孩子買的,你就收下吧!”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這麼好心?”易寶猶豫著接過藥包,湊近聞了聞,“呦,還真是上好的藥呢,那我就給那孩子帶回去咯?”

說罷,易寶就準備離去,被晏離堂攔下。

“怎麼著,也得請你吃頓飯吧,那日是我太無禮太不對了,”晏離堂笑眯眯的說著,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樓道:“你看,那裡面可有山珍海味,走,我請你!”

易寶轉了轉眼珠,笑了笑,“好啊,那就給你這個面子!”

兩個人朝酒樓走去,晏離堂揹著的手比了個手勢,一男子就退下了,晏離堂的眸子中劃過一瞬間的陰暗。

到了酒樓,易寶毫不客氣的點了一大桌子菜餚,晏離堂卻要了兩壺酒來,好說歹說,非要易寶喝了不成。

易寶笑了笑,盯著晏離堂道:“要喝酒,兩壺怎麼夠?小二,上十壺來!”

小二立馬殷勤的上來了十壺酒,易寶笑了笑,將剛才那兩壺酒也放在了其中,三兩下就攪混了,而後給了晏離堂六壺,自己也留了六壺。

晏離堂一愣,說道:“這……還是不要喝酒了吧,咱們今天就吃飯,喝酒太多不好!”

易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晏離堂道:“怎麼,不給本姑娘面子?這剛才你可是說要喝酒,怎麼現在又不讓喝酒了?感情你說喝酒喝,你不說喝酒不喝了?”

說罷,氣鼓鼓的摔了筷子,“那這飯,不吃也罷!”

眼見這易寶生氣了,晏離堂心裡一橫,說道:“喝,既然你想喝,酒陪你喝到底!”

“夠爽快,本姑娘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易寶立馬笑嘻嘻的坐下,拍了下晏離堂的肩膀,“來來來,幹!”

晏離堂再喝完一壺酒之後,就感覺到身體發熱起來,臉也開始紅了起來,心裡暗喊一聲不好,便站起來:“我突然身子不適,先告辭了!”

“哎,別啊,這才喝了一壺酒啊,”易寶馬上站起來,又拿了一壺酒遞上去,“實在要走,就把這壺也喝了,喝了就走!”

晏離堂扶著頭,迷迷糊糊的說:“不喝了,不喝了,你放了我吧!”

易寶眼底的冷意便充溢了出來,但同時她又發覺到了一股殺氣,警惕的將晏離堂扶到一屏風旁,看著周圍。

果然,一暗鏢突然射了進來,易寶拽著晏離堂躲了過去,而後飛身出門,只見一黑衣男子閃了過去,消失在街道中。

晏離堂因為酒的緣故已失了意識,易寶走過去,沒好氣的踢了幾腳,“敢給我下藥?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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