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環環相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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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淘米水已經煮沸了,”小翠拿起鍋蓋瞧了瞧,又道:“將這鹿角膠放進去嗎?”

沈清雲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道:“快放進去吧,今日難得的好天氣,熬製好了,拿出去好好曬一曬。”

“是!”

今日裡本是龜茲使臣回國的日子,可是那旗木得卻以國中妃子想求的娘娘這沐浴用的皂粉為由,宣佈再推遲兩天。

“那個旗木得可真是過分,點名了要娘娘的皂粉,”小翠嘟嘟囔囔,“想繼續待著就找個好的理由嘛,這是什麼破爛理由!”

沈清雲一邊碾碎藥材,一邊笑道:“他性子看似輕挑,但據本宮看來,他倒是龜茲迄今為止,本宮所知道的皇子裡最優秀的一個。”

說罷,又命人將白芷,白茯苓拿去碾碎,“你去取少許麝香來。”

“娘娘,那麝香不是不好嗎?怎麼能用在這裡面?”小翠疑惑的問道。

沈清雲走過去,接過勺子,攪了攪已差不多濃稠的藥水,“這取決於量的多少,少量的麝香會起到香氛的作用,多的話,那就是你口中的不好了。”

“原來如此哇!”

“來,你將這白及,杏仁,桃仁等物都碾成粉末,一定碾細了。”沈清雲交待好,便又去看那熬製的怎樣。

小翠將各種藥材仔細的碾碎了,放在一處,而後又與眾人一起,將熬製了白透明的皂凍抬了出去,放在了太陽下。

“娘娘,這樣曬多久啊?”小翠看著那半透明的皂凍,“這個,真的能用來沐浴嗎?”

沈清雲將碾碎的藥粉攪拌在一處,遞給小翠,笑道:“聞聞看。”

小翠接過來聞了聞,立馬讚歎道:“好香啊,娘娘,這個粉末是要倒進去嗎?”

“不是,這是沐浴時,用這皂凍蘸取,用來擦洗全身的。”沈清雲將藥粉放下,而後又命人拿來許多盒子,將藥粉一一裝滿。

足足裝了有三十盒。

小翠看著這滿滿的三十盒皂粉,心疼的不得了,“娘娘,全部給那龜茲嗎?”

“要不然呢?”沈清雲仔細的用絲帶包裝著盒子,“就三十盒而已,並不多,只是這沉香,麝香珍貴罷了。”

小翠“哦”了一聲,便站起來扶起沈清雲,“娘娘,您已經忙活了這麼久了,去歇息吧,小翠給娘娘泡些茶來!”

沈清雲才歇息一會兒,小李子便跑進來,急匆匆行了禮便道:“娘娘,快些去前殿吧,旗木得給眾人出了一難題,無人能解吶!”

一路上,小李子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原來,這旗木得拿出一九連環來,美其名曰,只有真正的九五至尊的人才能將其解開,但九連環環環相扣,根本沒法解開!

這擺明了是想讓天瀾難堪!

到了前殿,只見多智近妖的文曲,此刻也竟然微皺著眉頭,想必也是看了九連環,沒法解開!

“呦,娘娘來了!”旗木得笑嘻嘻的站起來,拱手行禮。

眾人便也連忙行禮,沈清雲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眼謝流年,發現他手裡正拿著九連環。

“娘娘過來,是否也要看看這九連環?”旗木得得意的看著沈清雲,似乎胸有成竹。

沈清雲走上臺,謝流年便將九連環遞給她看,“我看了多次,確實找不到突破口,環環相扣,想必是一整塊玉石直接打造的。”

“沒事,我來看看。”沈清雲接過九連環,仔細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一絲破綻,玉石看起來也是上好的玉石。

旗木得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喝著美酒,不時的看看沈清雲。

“使臣只要解開這九連環嗎?”沈清雲拿著九連環,看著旗木得道。

旗木得得意的回道:“是,只不過,迄今為止,還沒有一人能解開這九連環的,不過我相信娘娘聰慧,定能解開這九連環。”

說的好聽,其實心裡是鐵定了沈清雲不能解開,就等著看她笑話了!

“那簡單。”沈清雲一語出口,使得在場的眾人都吃驚的小聲議論起來。

旗木得更是不可思議的站起來,看著沈清雲道:“娘娘說簡單?那就讓本王子開開眼吧!”

沈清雲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將九連環直接摔在地上!

隨著玉石碰地的清脆響聲,九連環摔得粉碎,旗木得呆呆的看著這九連環,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使臣可沒有說,完好無損的解開,所以,本宮覺得再簡單不過了。”沈清雲淺笑一下,便命人將這九連環收拾起來。

旗木得馬上反駁道:“娘娘可知,這九連環極玉質上好,價值連城,是我龜茲的珍寶!”

“像這樣的玉質的珍寶,天瀾多的是,恐怕這九連環,不及血玉珊瑚的一個邊角珍貴吧?”沈清雲少有的語氣凌厲。

旗木得為不甘示弱,繼續道:“素來聽聞天瀾為禮儀之邦,如今輕易摔碎我龜茲珍寶,當真讓天下人不恥!”

“不恥?使臣真是言重了!”沈清雲轉身,直盯著旗木得。

氣場強大到旗木得竟不敢看她眼睛,“使臣好端端的,怎麼提起天下來?況且,是使臣提議解開九連環,如今我們解開了九連環,使臣又如此刁難,本宮很是不解啊!”

眾人啞口無言,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讓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哈哈哈哈,”謝流年突然乾脆的笑了幾聲,同時鼓起掌來,“使臣青年才俊,未來可期吶!”

沈清雲方才還嚴肅的神色,此刻也溫婉起來。

那旗木得更是恢復了往日笑嘻嘻的模樣,笑道:“失禮了,失禮了!”

“無妨,正如陛下所說,使臣未來可期吶!”沈清雲笑了笑,便轉身回到了謝流年身邊。

眾人實在被搞得暈頭轉向,竟不知剛才那場爭論是真的還是假的,便權當做沒發生過,也陪笑起來。

高渠暗暗捏了一把汗,此刻也放鬆下來,只是旗木得入席後,桌子下的手已緊握成拳,但是臉依然笑嘻嘻的,彷彿剛才那般劍拔弩張,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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