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乾旱之地(1 / 1)
經過幾日的顛簸跋涉,終於到了這片乾旱之地。
“天吶,”小翠看著眼前的景象,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片土地,可怎麼生活的下去啊!”
雲望濘拉著阿雅的小手,眼神悲涼,“我們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堅持了那麼久,如今熬不下去了,才進京求條活路的。”
原來雲望濘進京不是為了去造謠沈清雲是旱魃,而是為了生活下去。
“既然如此,你去都去了京城,為何又跟著回來了?”巨門扭頭問道。
雲望濘眸子暗了暗,“我信娘娘,還有就是,兄嫂都在這裡,這裡是我和阿雅的家。”
破敗的房屋彷彿也在說著飢渴,房屋裡的人們癱在地上,唉聲嘆氣,有的門口放著草蓆,草蓆鼓著,屋裡卻沒有人。
“娘娘,那裡放著草蓆做什麼?”小翠看著那草蓆,雖然不知道里面裹著什麼,但這般荒涼,總覺得很詭異。
易寶眉頭皺了皺,看著小云,只覺得她未免太天真了些,連這個都不知道!
“那裡面,是死去的人。”沈清雲淡淡的開口。
小翠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惶恐來,但也結巴的說道:“太可憐了……”
“哼,你們養尊處優的,哪裡知道我們的窮苦!”為首的男子不滿的哼了一聲,繼續嘲諷道:“這樣的情況多了去了,那邊,那邊,不都是嘛!”
沈清雲並不理會他,而地方官員這時也匆匆迎了上來,跪道:“參見皇后娘娘,微臣接駕來遲,娘娘恕罪!”
“快請起!”沈清雲看著這曬得黑瘦黑瘦的地方知府,連忙示意他起來,“你也辛苦了,快帶領本宮去看見罷!”
“是!”
到了這裡,隨行百姓也都散了,各自回了自己的家,只有雲望濘還依舊跟著,她也要去知府帶領沈清雲去的地方,惠濟房。
之所以叫惠濟房,是因為批來的物資全在那裡,百姓們每日都去那裡領取食物與水,還有藥物等比較稀缺的物品。
此時,惠濟房前已經排滿了人。
“娘娘來了!”知府的隨從喊了一聲,眾人便齊齊扭過頭來,也都紛紛跪下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這些人一個個面黃肌瘦,嘴唇乾裂,都看起來沒有精神,身上衣物髒兮兮的。
“都快平身!”沈清雲看著眾人道。
眾人又紛紛起來,開始小聲議論。
“皇后娘娘真的來了?這地方,她養尊處優,能受得了嗎?”
“就是,我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洗澡了!”
這些議論聲,沈清雲都聽在耳中,便走到惠濟房,看著眾人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本宮是旱魃?”
百姓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沈清雲笑了笑,繼續道:“如果我是旱魃,那這個地方會下雨嗎?”
“如果娘娘是旱魃,只怕這個地方會更加乾旱了!”有人在人群中道。
其他人也連忙附和著。
“那麼本宮若想證明自己不是旱魃,該如何證明?”沈清雲繼續問道。
“那就下雨唄,下雨了,那娘娘肯定不是旱魃!”一個反應快的人連忙接過話來。
眾人聽了又紛紛應和。
於是,沈清雲就看著眾人,字字鏗鏘道:“五天後,必下雨。”
眾人一陣唏噓,看起來都不信的樣子,也是,這天如今看來,一點下雨的徵召都沒有,怎麼可能五天後就突然下雨了?
這個皇后說大話哄他們呢?真是可笑!
小翠看著眾人不信,便在一旁憤憤的撅著嘴,沈清雲倒不惱,扭頭對分發物資計程車兵道:“繼續分發吧!”
那士兵看著沈清雲的笑容,一瞬間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立馬回了句,就趕緊去分發物資了。
“娘娘,微臣已經安排好了您的住處,快隨微臣來吧!”
眾人隨著知府來到了一處看起來稍微舊了的酒樓前,只是酒樓前無一人,看起來很蕭條。
“這酒樓裡的酒早就賣完了,商家也逃難去了京城了,只留下了兩個小二每日看守打理,住處還是不錯的,娘娘就屈尊住進去吧!”知府解釋道。
沈清雲聽罷笑道:“有勞知府了。”
進去之後,小二便忙端上來飯菜,是些饅頭,還有些稀粥,一碟鹹菜,在沒有其他了。
沈清雲知道,哪怕這碗稀粥,應該就來之不易了。
眾人本就旅途勞頓,匆匆吃過飯後,就都各自回屋休息了,雲望濘在領過物資後,也帶著阿雅回了自己空蕩蕩的家。
只是,她剛到家時,就發覺了異樣。
果然,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阿雅剛準備哭,就被黑衣人抱過去,朝脖子砍了一掌,就暈過去了。
“阿雅!”雲望濘嘶聲裂肺的吼道,不顧脖子上的刀刃,就準備衝向抱著阿雅的黑衣人。
幸好手持刀刃的人及時收了刀,才沒傷著她,否則,雲望濘的脖子必定會被劃開一道口子。
玄衣男子立馬攔住雲望濘,雖然蒙著面,但能看到,他的眼中帶著笑意,“阿雅沒事,你放心,她睡一覺就好了!”
“我應該沒得罪你吧?你有什麼衝我來,對付一個小孩子算什麼!”雲望濘雙眼發紅,阿雅可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兄長臨死前,曾緊緊握住她的手,叮囑她一定要照顧好阿雅,直到她用性命保證了,兄長才放心的閉上眼。
阿雅怎麼可以出事!
玄衣男子清脆的笑了幾聲,繼而眼神邪魅的看向雲望濘,修長的手指挑著她下巴道:“衝你來?哼,可以,你可別後悔呦!”
雲望濘身子一僵,徵徵的看著近在咫尺間的玄衣男子,雙手緊緊篡著衣角,緊抿著嘴唇。
玄衣男子將她逼到牆角,而後雙手撐開,牢牢的固定住她,朝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怎麼,後悔了?可以!”
玄衣男子轉身,命黑衣人立馬帶走阿雅,雲望濘看著阿雅粉嫩的小臉,沉聲道:“我願意,你放了我的阿雅!”
“就喜歡你這樣的!”玄衣男子又轉身看著雲望濘,臉緩緩靠近她,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