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前因後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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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是如何逃出來的?”文曲把著扇子,問道。

此時已黃昏,在宮裡時,就是到了吃晚膳的時間了,小翠肚子一陣叫,她連忙捂住肚子,沈清雲還是道:“先用晚膳吧。”

蘇瑾坐在床邊,是小翠將飯菜端來,不讓他離開床邊,他才肯吃的。

“邢涼這人,之前我們接觸過,你還能回憶起來些麼?”謝流年喝了一口熱湯,問道。

沈清雲想了想,然後說,“你還記得為殿試後設宴一事嗎?”

“記得。”

“那日宴請結束後,邢涼將許多盤未動的飯菜拿走了。”沈清雲說罷,咬了一口包子,“我猜,他應該是拿回去給其母親吃。”

“那他是至孝之人,怎麼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那也許,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是為了孝呢?”沈清雲反問。

這都有可能。

兩個人用完晚膳,天色已晚,考慮到蘇瑾蘇瑜身體缺漾,便明影七影八在此暗中保護,明日再傳審。

“像是要下雪了,”沈清雲抬頭看看天空,“你感覺到了清冽的感覺嗎?每次有這種感覺時,就距離下雪不遠了!”

謝流年停下,握住沈清雲的手,“背部乾旱,你也是這樣看出來的嗎?”

“嗯,”沈清雲溫婉的點點頭,“那幾似本就要下雨了,明顯能感覺到沉悶之感,越接近北部,這種感覺也最強烈,所以我就說了五日之言。”

“我抱你吧?”謝流年突然這一句話。

“嗯?”

下一秒,謝流年就打橫抱起了沈清雲,“這樣抱著你,我才有一種真實感,一種,你的確在身旁的真是感。”

沈清雲便想起了,那幾日在北部,影三傳回的資訊:皇上晚上依舊去長樂宮,只是燈幾乎一夜為熄;皇上常望著北方,而後才繼續批閱奏摺;皇上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問一遍情況,為此也真是辛苦了文曲的那些鴿子們了……

“冬天來了,穿的更厚了,看你還抱得動不!”沈清雲看著謝流年笑道。

謝流年看著路,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走著,“穿的再厚,也抱得動,”頓了頓,又道,“何止穿的厚,就算我老了,你也老了,我也能抱得動!”

“好啊,那我們來個約定怎麼樣?”沈清雲看著謝流年,目光流轉。

“好,怎麼約定?”

“嗯,就約定,你六十歲時,也要這樣抱抱我。”沈清雲靠著謝流年肩膀,“不讓你天天抱,就偶爾抱一兩次。”

“天天。”

這就到了長樂宮了。

藥浴池已經氤氳起了熱氣,兩人一起沐浴一番,才睡下了。

第二日散朝後,謝流年便傳令將蘇瑾帶進前殿,準備好好詢問一下關於蘅山邢涼之事。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蘇瑜可甦醒過來了?”謝流年首先關心的是其弟蘇瑜。

蘇瑾又拱手行禮,“已經甦醒過來,謹記娘娘教誨,沒有讓其多食。”

說罷,看到沈清雲進來,便又連忙行個禮。

“這是今日之藥,等會兒你回去了,記得吩咐小二煎好了及時喝下。”沈清雲說罷,又補充道,“他這三日高燒,恐怕會記憶受損,或許之前的事,記不得了。”

“只要阿瑜能醒過來便好,至於記憶……忘了更好……”蘇瑾眸子暗淡,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

“將前因後果,說了聽聽罷!”

“是!”

“家父白手起家,矜矜業業,終於自己開了一家布莊,所做布匹深受人們喜愛,”蘇瑾回憶著,臉色溫和起來,“那時的染房,機杼,都是歡聲笑語,家父憐愛,家裡的下人,皆不虧待。”

沈清雲聽著,也觀察著蘇瑾的表情。

“在以前,蘅山的蘇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要提起蘇家,人們說的都是讚美之詞,那是家父用心經營起來的,得到大家的喜愛,並不意外。”蘇瑾頓了頓,眸子開始暗淡,充斥起痛苦,“可是,知府邢涼突然造訪。”

眾人聽到這,心裡似乎都各自有了猜測,都靜默的等著他講下去,好看看與自己所猜是否符合。

“對於這個至孝的知府,家父非常尊敬,可是……可是不知為何,邢涼突然與家父爭執起來,還對家父破口大罵,而後奪門而出,”蘇瑾眸子露出恨意來,“在這不久後,一向健朗的家父卻突然臥床不起,僅僅半月後便撒手人寰!”

蘇瑾激動起來,雙手緊緊握拳,幾乎咬牙切齒道:“我忍著悲痛前去找邢涼討個說法,可他避而不見,我只得回去安排家父後事,可……偏偏在家父殉葬之日,邢涼派兵強收了布莊,砸了染房,機杼,敢怒不敢言,被逼無奈,家僕盡散,只一夕之間,我蘇家就沒落了。”

“他以什麼理由收了布莊呢?”巨門提出自己的困惑來。

蘇瑾沒有抬頭,身子有些顫抖,“母親各處求援不可,被逼無奈,讓我進京申冤,可是……我才出了蘅山,往日交好的朋友便追上我告知母親被邢涼亂棍打死的噩耗!”

蘇瑾整個身子顫抖起來,極度痛苦的握緊拳頭,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剋制自己。

良久,他才睜開眼睛,一行淚水無聲落下,“母親被……活活的……亂棍打死……啊!”

沈清雲與謝流年也俱是一驚,若蘇瑾所說句句屬實,那麼邢涼犯的罪過就不可饒恕了!

“這還不算,所有與我家交好的朋友,都受了牽連,死的死,逃的逃,我一路上為了躲避追殺,裝瘋賣傻,帶著年幼的弟弟,吃餿掉的飯菜,喝髒水,躲躲藏藏,才活著到了京城!”

說罷,他似乎鬆了一口氣,彷彿是剛才他重又經歷了一遍那刻骨銘心的傷痛,好不容易走出來的慨嘆。

“聽聞鬧市的百姓說,你經常喊救命,難道就不怕如此明目張膽,被發現了滅口?”沈清雲一直疑惑的便是這個。

蘇瑾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才又道:“我不是整日裡喊,而是隻要看到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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