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樂城(1 / 1)
沈清雲和謝流年到達樂城城門口時,武曲派的人也趕到了,將錦囊交給她後,就又回去了。
沈清雲與謝流年,劉兆和,易寶一同進了城,而巨門則與影一一起,影二到影八則暗中跟著,並不露面。
謝流年身穿白色仙鶴錦衣,外面繫著黑色狐領披風,劍眉星目,又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惹得不少女人駐足嬉笑。
沈清雲一身白色牡丹錦衣,外面則披著紅色狐領披風,柳葉櫻桃,溫婉可人,一顰一笑,又使得眾多男子神魂顛倒。
兩人一起並肩行走,謝流年又伸手輕攔住沈清雲,惹得女子男子一陣唉聲嘆氣。
奔波太久,便先找個酒樓用膳。
那小二見進來的四人衣著氣度不凡,連忙用毛巾對著桌椅擦了又擦,才敢招呼著四人坐下,又討好的為四人斟茶倒水,點菜端菜。
“小二,留出三間房!”易寶吃著菜,對在一旁點頭哈腰的小二說道。
小二連忙喊道:“三個上房,仔細收拾了!”
“四位是來新來樂城的嗎?”小二在一旁笑道。
劉兆和點點頭,“是,怎麼了?”
小二突然表情微變,悄聲道:“哎呀,看四位衣著氣度不凡,莫嫌小的多話,若是家裡有點關係,倒還無礙,若家裡沒一點關係,可千萬別來樂城做事了!”
四人聽了,疑惑的對視一眼,“怎麼說?”
小二瞥了眼外面,這才又道:“四位看來果真不知啊,這樂城知府邢大人啊……”
“又在那兒亂說話,幹活去!”老闆不悅的衝小二吼道,又陪著笑道:“諸位吃好喝好,莫怪他多嘴了!”
易寶二話不說,就在桌子上放了一銀元寶,那老闆一看,連忙收了銀元寶,笑道:“那小二就留給你們斟茶倒水了,你們聊,你們聊!”
小二見可以說了,便又斂了斂神色,故作神秘狀道:“邢大人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逮著經商的就扔進大牢裡打,說是什麼叛黨,死有餘辜,可那明明是經商的正經人,怎麼會是叛黨!”
四人聽了,默不作聲。
那小二見眾人似乎沒有聽明白,便扭頭看了看四周,悄聲道:“那個蘇家啊,不就是因為在外頭進了一批染料回來,不知怎麼就被抄了家,連那加老夫人啊……都被活活的亂棍打死了呢!”
蘇家,不就是蘇瑾家嗎!
“你怎麼知道老夫人被亂棍打死?”易寶問。
小二聽了也立馬回,“不僅我知道,那些當時在場的都知道,哎呀,那叫一個慘!”
眾人心裡一驚,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不僅如此,邢大人像發了瘋似的,將與蘇家有關的親戚朋友,全都抓了大牢,一時間與蘇家有關的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逃的逃,”說到這兒,店小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小聲補充道,“不過我聽說啊,那蘇家大公子和小公子逃了出去,至於有沒有被堵在半路殺了,就不知道了。”
謝流年臉色越來越不好,沈清雲輕輕握住他的手,道:“茶水涼了,再換一杯吧。”
“好嘞!”小二麻溜的換了一杯熱茶,又笑道:“不過四位衣著談吐不凡,只要不是來此經商的,沒有帶貨來,應該都沒事!”
沈清雲還有疑惑出,便拿出些碎銀子放在桌子上,小二連忙收起來,喜笑顏開。
“你嘴裡說的這個邢大人,一直都是這般嗎?”沈清雲問道。
小二聽了就低頭看著手指頭,算了好一會兒才道:“不是,邢大人剛來時,體貼愛民,也是個出了名的孝子,絕不是現在這樣。”
“哦?那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謝流年接著問道。
小二又想了一會兒,才道:“自從邢大人去了一趟蘅山密林狩獵後,就變了。”
聽到這裡,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劉兆和表情則很微妙,可能是激動加擔憂吧,激動的是蘅山秘術可能重現世間,憂的,便也是蘅山秘術重現世間。
“很好,拿去吧。”易寶點了點,又放了些碎銀子,叮囑道:“全拿了去,就再也不提。”
小二到底見過的人多了,接過碎銀子,笑嘻嘻道:“方才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
四人上了樓,進了房間,便各自都寬衣解帶,準備休息了,
“極有可能是蘅山秘術搞的鬼。”謝流年一邊沐浴,一邊說著自己的看法。
沈清雲趁著燭光縫著香囊,“一切明天再看看。”
謝流年出了浴,裹著毯子,從背後擁住沈清雲,看她手裡的活計道:“這麼晚了,縫補這個做什麼?”
“蘅山秘術可怕,我從千草傳裡學了些藥方,至少可以防止秘術迷了心智,我連夜趕出來,每個人都佩戴著,以防外一。”沈清雲縫縫補補,任由謝流年擁著自己。
“你教我,我也做,”謝流年繞到沈清雲前面,也拿著繡花針,笨拙的穿了線,跟著沈清雲一針一線,小心翼翼的縫補著。
縫補完了十三隻香囊,只是謝流年做給沈清雲的香囊奇奇怪怪的,像是笨拙的亂縫了幾針。
可翌日,沈清雲便歡喜的佩戴在身上,時不時的摸摸它。
“我做的太醜了,摘了吧,再換一個。”謝流年看沈清雲竟真的佩戴著他做的香囊,不禁伸手去拉,被沈清雲擋住。
“這是你做的,怎樣我都要佩戴,我佩戴了,心裡高興。”沈清雲寶貝似的摸了摸香囊,又笑道:“誰說醜了,易寶,兆和,你們說皇上為本宮做的香囊醜不醜?”
“……”
易寶和劉兆和一陣翻白眼,皇上親手做的東西,哪裡敢說不好看!
便附和道:“好看,好看的很!”
謝流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這一群啊,到底不知是真害怕,還是假害怕了!”
店小二見眾人下來,又忙殷勤的將桌椅擦了又擦,才招呼四人坐下,“您快坐,快坐,可乾淨了,坐下了,再說一件昨晚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