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往事不堪(1 / 1)
“來。”武曲扭頭看向荷衣,看著她眼睛,點頭道。
荷衣笑了,便低頭開始洗衣。
第十天,武曲懷裡揣著一個草編的兔子,早早的來到河邊,躺在樹上等著荷衣來。
也就是在那時,他發覺,原來等待一個人,會是這樣幸福的感覺。
“阿豐,我給你帶了親手釀的米酒,你嚐嚐罷。”荷衣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武曲笑道。
武曲便翻身下樹。
“好喝嗎?”
“好喝……這個,給你。”武曲將兔子遞過去。
荷衣接過來,臉上的欣喜使得武曲開心不已,他看著荷衣那般燦爛的笑,心裡再也沒有那種暗無天日的感覺了。
“阿豐,這個好可愛啊!”荷衣拿著兔子,讚不絕口。
武曲低頭笑了笑,又喝起米酒來。
“阿豐,你喜歡喝的話,我就多釀些,以後天天給你喝,好不好?”
“好。”
“阿豐,你……”荷衣話說到一半,突然猶豫不決,武曲沒來由的緊張起來,他心裡在渴望著荷衣能說出來。
可終究,荷衣笑了笑,輕聲道“罷了”。
第十一日,十二日,十三日,直到第十六日,武曲都在參與著陰月王朝的各種事務,執行著各種意外的命令。
可他的心,卻始終在那個有一棵古樹的河邊。
“阿豐,你又好久沒來……”荷衣的話語裡有點失落。
武曲在樹上看著荷衣,荷衣似乎很難過,武曲多想告訴她,自己在迫不得已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多想她,想到寢食難安……可是,又害怕這樣的說法,會讓荷衣跟著自己受苦。
“家裡太忙,”武曲說罷,又連忙補充道,“我一抽空,就趕緊過來了。”
說罷,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明顯了。
荷衣眼神一亮,看向武曲,“我也是,我也是一有機會,就跑來這裡的。”
武曲心中一動,看著荷衣那含著情義的雙眼,連忙扭過頭去。
“阿豐,兄長不許我來這裡了……阿豐,明日你還會來嗎?”荷衣眼神裡,似乎帶著擔憂,希望,激動,甚至——乞求。
這眼神看的武曲心疼,他翻身下來,一把抱住荷衣,緊緊的,緊緊的抱著她。
荷衣先是一愣,而後也立馬雙手環住武曲的腰,喜極而泣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武曲覺得擁抱還不夠表明自己的心意,便低頭捧著荷衣的小臉吻了起來,這一吻,荷衣愣了愣,而後顫抖著手解開了衣帶。
武曲制止了,紅著臉幫荷衣重新系好衣衫,抱著她道:“我去提親,好麼?”
荷衣點點頭,而後憂愁的抬頭道:“你一定要快點,因為最近鄉紳也來為他兒子提親,兄長見不得彩禮……你一定要搶在他之前提親,一定要!”
武曲點點頭,安慰般的拍拍她背,兩人又擁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可是,陰月王朝突然接了新的命令,去往邊疆助將士們的戰事。
事情緊急到武曲來不及向荷衣解釋。
他若知道這一去即是永別,那麼他死也不會接受這個命令。
一個月後,武曲剛到京城,便馬不停蹄的飛去河邊,卻在途中聽到了噩耗。
荷衣被兄長訂了婚事,是鄉紳家那個肥膩的兒子,大婚當天,荷衣因為不願成親,最後是被綁著抬上了花轎,又被綁著拜了天地,最後被綁著送進了洞房。
武曲依然來到了河邊,跪在河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在河水中。
他美麗單純的荷衣,是被綁著強行嫁給了那肥膩的男人,是被綁著啊!
武曲殺了荷衣的兄長,提著頭找到了鄉紳家。
鄉紳全家被嚇得雞飛狗跳,指著一口棺材,道荷衣就在裡面。
武曲顫抖著手,開啟棺木,看到了閉緊雙眼,臉色慘白的荷衣,那一瞬間,體內的某個緊繃繃的弦,一下子斷了。
武曲瘋狂的大笑起來,邊笑邊哭,鄉紳那肥膩的兒子被武曲一劍斃命,連帶著鄉紳,鄉紳夫人,全都不留。
最後,武曲將荷衣抱出來,抱回去,下葬,而後種了一片竹林。
“燒完了。”
文曲的聲音打斷了武曲痛苦的回憶,他伸手摸了摸墓碑,突然扭頭問道:“你說荷衣會不會怪我?”
文曲愣了一下,放下阿瑜,走到武曲身邊也跪了下來。
“荷衣不會怪你。”文曲拍著武曲的肩膀,自己這個弟弟的痛楚,他做哥哥的雖不能感同親受,但也足夠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武曲抹抹眼淚,站起來,拍了拍墓碑,便扭頭離去。
巨門正對付著刀疤男,卻不想身後已經有了一大蛇在伺機待發,刀疤男陰沉著臉將巨門往那處趕。
等到巨門察覺到時,大蛇已經張著血盆大口咬了過來,巨門的心涼了半截。
電光火石之間,大蛇斷成了好幾截。
巨門睜開眼睛,發現星辰站在自己面前,手持一把通體黑色的寶劍,周身氣息凌厲,似乎……似乎充滿怒意。
“你不是高密去了嗎?回來過什麼?”巨門依舊不忘挖苦。
星辰聽了,卻只道:“注意安全,這裡有我,你去保護皇后娘娘!”
巨門翻了個白眼,便閃到沈清雲跟前,與易寶一同護著她,卻自己也不知道的,朝星辰那邊望去。
“那個就是你說的難纏之人?”易寶瞥了一眼,問道。
巨門點點頭。
“他對你可真好。”沈清雲冷不丁來這一句,而後笑道:“看起來確實挺不錯,輕功,武功,都是極好的了。”
劉兆和與謝流年尋了過來,看到星辰快速奇絕的劍法,也暗自吃驚,照他這樣的劍法,恐怕一人能敵千人了。
“星辰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星辰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平身吧。”謝流年看著年紀尚輕的星辰,平靜道。
星辰點了點頭,又拿出幾個藥瓶,“請將這些撒在身上,巨蛇就不敢輕易攻擊了!”
說罷,就自己隨意拿出一瓶,率先開啟,將裡面的藥粉撒在頭髮上,衣服上,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