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距離真相(1 / 1)
第三次,武曲是真的不知道為何,自己總是不知不覺的來到湖水旁,而女人竟又跪在雪地裡,看著自己來時的模樣,那般興奮。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每天都來!”女人開玩笑道。
武曲抿了抿嘴唇,終究不說一語。
女人便無聊的站起來,走到武曲旁邊,也看著湖面,“兒時母親經常帶我來這裡,尤其是春天時候,這裡的人很多。”
“可如今她已經離去了那麼久,這湖水也沒人帶我看了,我就嚐嚐自己一個人跑來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圖個念想罷了。”女人撿起一塊石頭,對著湖水只打起了水漂。
“你叫什麼?”武曲道。
“夏安。”女人毫不猶豫的回道,同時也反問道:“你叫什麼,好像像很厲害的樣子!”
說到這,夏安做出小迷妹的表情來。
夏安?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很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武曲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房門,大大的牌匾上寫著兩個大大的字“夏府”。
一瞬間,武曲便明瞭了,眼前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林希的女兒。
“這段時間,京城沸沸揚揚,你可知是為了什麼?”武曲依舊看著湖面,只是目光裡……是心疼嗎?
夏安聽了低下頭,“你知道嗎?我多希望阿孃能回來看我一眼,哪怕是以非常嚇人的面目出現,我也異常牢記了。”
武曲突然覺得心疼,便柔聲道:“你家主母很不喜歡你對嗎?
“嗯!”夏安撇撇嘴,不屑道:“我也不喜歡她,所以都是相護的,想來她也討厭我這樣的,但是她俗,幾乎掉錢眼裡了。
想法設法囤珠寶首飾不說,如今竟然要將她的貼身丫鬟都賣到明月樓,夏安就決定再也不忍了。
所以,等到大夫人身邊賤婢又來刷存在感時,夏安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木凳子就砸了上去,那賤婢便倒在地上,流了不少血。
而她就被扣上了殘暴至極的罪名,罰跪在雪夜裡,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什麼時候回去。
“這樣也挺好,”夏安自嘲的笑了笑,“我一個人受罪能保住大家的話,那就讓我一個人受罪吧。”
武曲聽了,良久,才緩緩道:“你幾乎每天都要受罰嗎?”
女人笑嘻嘻的點了點頭,“那老夫人不罰我,就不得清靜,哈哈哈哈,我就是要她不得安寧,就是要煩死她!”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武曲又問。
女人收起了悲傷情緒,笑道:“不為了什麼啊,真要說為了什麼,就為了自己吧,願自己以後能過的好些。”
武曲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轉身欲走。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女人連忙站起來,道。
武曲愣了愣,而後沒說一句話,就轉身飛躍離開了。
影衛們查出了些什麼破綻,帶回來一信封,信的筆跡歪歪扭扭,倒像個老人所為。
可信中將夏寅的罪行,一條一條,全列了出來,而且有理有據,有的罪行,甚至還能尋到證據,
“若真是如此,那其罪當誅啊!”沈清雲震驚的看著,這信中的內容確實真實的可怕!
原來,夏寅是白手起家,與林氏相遇時一見鍾情,而後明媒正娶,林氏溫婉動人,在管理家業上也兢兢業業,堪稱夏寅的賢內助了。
可信中卻明明白白的寫出了,夏寅是在林氏誕下女兒的當晚,說了什麼刺激林氏的話,導致林氏萬念俱焚,最後自殺身亡。
林氏自殺後不久,夏寅就又明媒正娶了一個,而這個後母,在不到三個月就業生下了一子,取名夏元。
那麼,林氏之死,就是因為夏寅說的那些話了,至於他到底說了什麼,我們也不得而知。
所以,當皇上派武曲文曲巨門一同前往夏府時,夏寅著實捏了把冷汗。
可是武曲一進門,就聽到了院子裡皮鞭抽打的聲音,一下一下,發出悶響,只聽聲音就知道,那會有多疼。
只見院子裡,七八個家丁與丫鬟正急得團團轉,而趴在一處受刑的,便是那每晚都被罰跪的女人,夏安。
“大小姐,我勸你一句,說句軟話小的就放了你嘛!”拿皮鞭之人盯著夏安道。
而那趴著的、背上血肉模糊的夏安,笑了笑,虛弱道:“你想我說句軟話?哼,我死了也不會說。”
皮鞭便再次飛起,夏安緊咬著嘴唇,不發出一聲悶響,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夏安便扭頭,驚訝的看到武曲接住了那鞭子。
“嘿嘿,你怎麼在這兒?”夏安笑道。
武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扶著她起來,巨門便過來,一併扶著她。
“她犯了什麼事?”武曲臉色難看。
家丁不知他是誰,便橫著道:“我家夫人讓罰的,你是誰啊,你放開我!”
武曲臉色越來越難看。
幾個丫鬟湧上來,扶著夏安,哭到:“小姐,你這是何苦呢?奴婢想清楚了,就答應去吧……”
“說什麼胡話!”夏安帶了點慍色,“你們要是去了,那我過去式白乾了?以後不許有這樣的想法!”
武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奪過皮鞭,只一瞬間,皮鞭便斷為兩截,跪著求饒的家丁更不敢懈怠了,跪趴著趴向武曲,一個勁兒的求饒。
“哼,”武曲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
皮鞭聲起,家丁個個開始慘叫起來,武曲毫不手軟,直接打的那些家丁皮開肉綻,打的怕了,才慢慢鬆手。
“我再問一次,她犯了什麼事?”武曲臉色差勁兒。
其中一家丁察言觀色,立馬跪在地上但:“大人,小姐其實沒犯什麼大的罪過,只是……只是小的也是奉命辦事,小的若不執行,就會……唉,算了,還是不要去了,太慘了。”
武曲收手,接過幾欲昏迷的夏安,又不敢讓她坐下,只得讓她趴著休息。
巨門開啟隨身攜帶的藥粉,為夏安上了藥粉,夏安就疼得直咧嘴,但終究沒有喊過一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