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質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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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如今周韞琅這個樣子,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這點。有驚無險,之後肯定要多番小心了。

由於荷夏荷蓮紅的不放心,在這兩個丫鬟連環的詢問之下。顧文嫚最後還是回到了馬車上休息。一直到黑幕完全降臨,周峰將山雞完全處理好了之後,顧文嫚才被姍姍地從馬車之上下來。

此時已是七月底,夜晚的城郊遠遠沒有百日那般的燥熱。反而帶著一絲的清涼。由於靠近茲城這附近的綠木植物也多了起來,所以這裡飛蟲橫生。格外的使人厭煩。

顧文嫚下車之時,周韞琅正同周峰交代這什麼事。在看到顧文嫚之後,隨即又停了下來。

“周大哥。”顧文嫚見狀便走上前打招呼道。面色平常,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人任何的不對勁一般。

“嗯。餓了嗎?周峰剛剛將山雞烤好。”周韞琅溫和地說道,黑眸不著痕跡地盯著顧文嫚那張嬌小秀美的臉,就像是要查探出什麼東西一般。

“山雞?”顧文嫚反問道,隨即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一般,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周峰,“周大哥身邊的人當真是與眾不同,竟然還會抓山雞。我可是聽祖父說過這山雞可不好抓了,機靈得很,稍不注意就會被它從手裡溜走。”

“顧大娘子過獎了。”周峰自然知道這一番話是對他說的。

他從周韞琅身邊站出,低頭雙手抱拳衝著顧文嫚就鞠了一躬。周峰一身黑色勁裝,左旁的腰側挎著一把三尺左右的長劍,氣質凜然,一派高手的模樣。

顧文嫚輕笑,隨即抬頭對周韞琅說道:“周大哥,我想嘗一嘗這山雞的滋味,一直都只是聽祖父說起,一直都未嘗過。看來今日是有口福了。”

看著顧文嫚一派天真不似作假的樣子,周韞琅反倒是更加的懷疑了。

他剛剛可是周峰的口中得知,這顧文嫚的確是有心悸的毛病,尤其是在看到關於血腥之物時,心悸最為嚴重。可是,從剛剛的這個表現來看,似乎顧文嫚並未有心悸,反而健康得很。

顧家到底在隱瞞什麼?這顧文嫚明明身體康健為何還要謊稱身體不適?此次借他的手曲燕京又是為何?當真只是為了躲避榮陽侯府的求親嗎?

很明顯的,周韞琅已經不再相信這個說法了。

但是,他表面上並未有任何的神色流出出,反而是如日常一般,將顧文嫚帶進了一旁已經鋪好草墊的地方。篝火已經熄滅,留下的便是剛剛烤好的山雞。他隨即將山雞遞給顧文嫚之後,便同顧文嫚閒聊了起來。

周峰自然是瞭解自家少爺,知自家少爺有事情要同顧小姐說,於是,便退了下去,守在了一旁。

其實,不僅僅是他家少爺奇怪,今日他見到安然無恙的顧小姐的時候感到了奇怪。於是,又回想到了這一路上與眾不同的顧小姐的時候,才發現這種奇怪之感來自於哪裡。

那就是這個顧小姐與之前太不一樣了!

他家少爺的身份特殊,小心警惕點兒好。

顧文嫚看著這個架勢,心中自然是有了幾分自己的估量。看來還是暴露了。不過,轉而一想也對,到底站在她面前的是周韞琅,只要是有一點兒不對勁就會被察覺。

在思量的同時,她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依舊是十分秀氣的吃著山雞的雞腿肉部分。

“顧文嫚,你知道我為何會突然來到這平宛城嗎?”

聽到周韞琅的詢問,顧文嫚思索了一番,在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便搖了搖頭。一派懵懂無知的樣子。不過,的確她對於周韞琅的行蹤的確並不知曉。

對於顧文嫚的搖頭,周韞琅早有預料。畢竟,這次的任務的確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對外宣稱的也是出門遊學。

“我這次是奉命前往平宛城調查兵力分佈情況的。”

聽到周韞琅這麼說,顧文嫚當時便停止了手中的進食的動作。

奉命?奉的是誰的命令?皇帝,如果是皇帝的話,調查平宛城兵力的情況,這個意思難不成就是說皇帝已經懷疑到懷成軍府的頭上了?要知道整個平宛城就只有懷成軍府這一隻軍隊的勢力,除此之外別無二家了。

來平宛調查,不就之衝著顧家來的嗎?這也難怪為何一向不喜參加宴會的周韞琅會參加他們懷成軍府的宴會了。可是,這……並不可能啊!要知道她和張景馳此時並沒有婚約,即使有婚約,這條訊息也不會立馬的傳到皇帝的耳朵了。

難道是說皇帝對於懷成軍府的疑心一直沒有消除,前世懷成軍府走向滅亡難道真的是咎由自取,與榮陽侯府無關嗎?不對,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因為榮陽軍府的陷害才會導致懷成軍府的滅亡。

可是,眼下這個情況,周韞琅並沒有理由欺騙她,這麼說,難不成,真的是……

顧文嫚不由地開始懷疑自己。

察覺到顧文嫚的反應之後,周韞琅並沒有急著解釋為何要來調查平宛城的兵力情況,,他是奉誰的命來的。他在給顧文嫚一個反應的時間。

“周公子,想問我什麼變儘管問吧。”顧文嫚反應過來之後,便知道周韞琅說出這一番話的意思。

周韞琅就是想用這樣一番話來敲打她,他在告訴她不要藏著什麼小心思,要不然懷成軍府會很危險。他的這一番話,讓顧文嫚不得不承認他很厲害。能立馬抓到她的短處,並且挑著她最看重的地方下手。

就像是那一句話說的那樣,打蛇要打七寸處。

而懷成軍府的安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像是蛇的七寸一樣,而現在他剛剛好便抓住摁住了這七寸的位置,讓她動彈不得,她除了妥協並沒有其他的選擇。

顧文嫚這句話一出,周韞琅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鬆快的表情,反而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到底為何要去燕京?為何身體康健卻要對外宣稱你身患心悸?顧家到底在隱瞞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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