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入了皇城(1 / 1)
不虧是東宮派出來的人,四人抬的轎攆十分穩健,坐在其中的顧文嫚並未有任何的不適。
不過,相對於如今較為舒適的主情況,她更加想要知道的是,未知的東宮太子殿下此時此刻的宣召她的心思是什麼樣的。
周韞琅並未表露太多,她也只能自己揣測。
想來剛剛周韞琅說讓她不要害怕,說只要到了東宮見了太子便知曉了。那麼此番見太子的目的自然很簡單。
她又想了想既然太子殿下召見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召見她,自然是同她有關,她初來乍到,並未犯什麼錯,唯一比較引人注目的便是在中秋詩會上奪了魁首,昨日又名揚了峰林,除此之外並不其他的。
還有一點兒,那便是她曾經向周韞琅透露過榮陽侯不軌之心。她知周韞琅是太子的人,但是她說不好這件事情周韞琅有沒有告訴太子,所以這也有可能是太子召見她的目的。
她在聯想起這兩世,世人對於這位太子殿下的評價。智勇雙全,文韜武略,目光長遠,帝王之相,倘若真的能成功登上帝位定然是一代明君。
只不過,前世因為叛亂的原因,他並未能直接登上帝位,反而直接是被皇帝派出承擔清除叛亂。至於後面,這位評價頗高的太子殿下到底有沒有登上帝位,她是沒有看到的。
她也曾經遠遠地見到過這位太子,只不過距離太遠,並未看清,僅僅是看到了一個大概的輪廓,不過,從他作戰用人來看,這位太子也的確如同世人所評價的那般,智勇雙全。
起碼在翌國國內當時如此混亂,再加上他國虎視眈眈的情況之下,還能以一己之力支撐住整個翌國,就能看出這個太子殿下並不簡單。
東宮位於皇城內,是整個皇城內最東邊的位置。顧院所在的東巷處於皇城外雖說距離皇城並不遠,但是距離東宮還是有些距離的,起碼要走半個時辰才能到。
經過東宮這番事情之後,她的瞌睡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留下的只有清醒。在她將所有的可能性猜測完之後,預留了準備,便覺得有些無趣。便隨手便撩開了轎攆的簾子,朝外看去。此時的他們已經進入皇城城內,剛剛過完了永福門,正向東宮前的崇光門走去。
進了皇城就不同與皇城外了,此時轎粘外的景象早已經變換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朱牆玉瓦,金碧皇城,地處龍脈,故殿宇瓊樓拔地而起。
與皇城外熱鬧相比,此時更靜謐威嚴,隨處可見的便是氣勢洶洶的佩刀侍衛,成列成隊的巡邏著,烏黑官靴踏著青石板上,伴隨著盔甲敲碰的聲音,顯得格外森嚴有序。
一路走來,倒是看到了不少將領朝著領頭的周韞琅打招呼,看那個樣子關係頗好。這讓她不由地想到了前世所見的一幕,那便是一開戰之前,周韞琅同將領們席地而坐,把酒言歡的場景。
此時同將領們打招呼的周韞琅身上也留存著那個時候的影子。果然即使這一世有些事情不再掌控範圍內,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同前世一般。
看了一會兒,顧文嫚便收回了眼神,前世她並不是未來過皇城之中,只不過,對於皇城的印象並不是多麼的好。再加上這皇城也未有什麼能吸引她的,看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趣,便安安心心地坐在轎攆內,閉目養神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是一個特有尖細的嗓音,那嗓音的主人語氣倒是頗為平和。
“周伴讀,太子殿下所要見的人,可是請來了?”
只聽的周韞琅回答道:“馮公公,在轎攆內。”
說完,便是轎攆落地,顧文嫚知曉她應該出去了。
緊接著,轎攆的簾子被掀開,一陣光芒射進來。
“請顧姑娘下攆。”恭敬輕柔地聲音從外面傳來,是宮女的聲音。
簾子前,便伸出了一隻素白的小手。顧文嫚便接力,走出了轎攆,再一抬首,便已是東宮內。
東宮之內在皇城之內,宮內的亭臺樓閣自然同皇城內並未有太大的差別。
她一抬頭便看到周韞琅身旁站著一位穿著醬紅色衣著,手中拿著拂塵的白臉太監。看上去年歲有些大了,眼角有細細的皺紋,尤其是現在的他,正一臉笑意,皺紋更加明顯。
他們此時站在硃紅色大門前,門前出了侍衛便有宮女太監靜候在一旁,人數不多,但是頗為架勢。
好在顧文嫚前世也是進過皇宮的人,見此也沒有任何好奇驚異之色,反倒是淡然的走到了周韞琅和那位馮公公的面前,道:“馮公公好。”
那位馮公公自然是太子身邊的人,別看臉上一派慈悲好說話的模樣,但是眼睛毒辣的很,常在皇宮和東宮之間人,見過的人沒有千來,也有百八十。
如今看到顧文嫚年紀輕輕,便一副淡然大方的模樣,自然是覺得不凡。他昨日也在東宮太子跟前當差,自然是聽到了有關於眼前這位顧大小姐的名聲。
今日見得自然不同凡響,於是,眼角的皺紋更深了,他笑道:“顧姑娘多禮了,太子殿下命雜家再次等候多時,今日總算見著,當真是不凡。太子已在前殿等候,顧姑娘快隨雜家來。”
“馮公公謬讚了,還勞煩馮公公再次等候,小女愧不敢當。還請馮公公帶路。”顧文嫚道。
於是乎,顧文嫚便跟著馮公公向前殿走去,而周韞琅則跟在身後。
他是太子殿下的伴讀,身上又佩戴這太子殿下特賜的令牌,自然是可以隨意出入東宮個個地方。原本他的任務便是將顧文嫚送到這東宮就可以完事兒走人的,但是莫名地想到了昨日太子殿下說道顧文嫚時候的神情,他便腳步一轉,跟上來了。
剛剛顧文嫚的反應,當真在他的意料之外。畢竟,顧文嫚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姑娘,能有勇氣單獨來東宮已經實屬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