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忠心(1 / 1)
妥妥的一副感染風寒的模樣,這讓顧啟澤和顧啟峰更加擔心不已了。
“要不請大夫再過來看一看吧?四妹妹如此嚴重,倒是真的讓我們有些不知該如何同大姑父和大姑母交代了。”顧啟峰道。
“不必了,二哥,風寒也不是什麼發病,過幾日便能好的,你放心吧。”顧文嫚壓著嗓音道。
顧啟峰聽到顧文嫚這麼說,也不敢勉強什麼,轉眼便看到了開啟的窗戶,一向溫和有禮的他當即便出聲斥責荷夏和蓮紅。
“你說你們兩個作為四妹的貼身侍女如何照顧四妹的,明明知道四妹是因為吹了風著了涼,如今已經得了風寒,這房間的窗戶還大開著,你們如此粗心怎麼能照顧好四妹?”顧啟峰大聲斥責道。
隨即抬腿便走到了窗戶旁,一把將大開的窗戶關上。
顧啟峰的紅臉,反倒是讓裝病的顧文嫚有些愧疚和心虛,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得了風寒,再加上那個窗戶原本是關上的,後來是因為周韞琅的匆忙離開所以才沒有關上的,這反倒是還連累了她身旁的兩個丫頭。
那兩個丫頭好在也沒有說什麼,荷夏一向沉穩機靈,當即便跪下認錯。而蓮紅也是嘀嘀咕咕的,在看到荷夏跪下之後,便以為是她忘記關上了,於是也隨同認錯。
眼看著顧啟峰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顧文嫚便為兩個丫頭出聲道:“二哥,這兩個丫頭也是最近忙壞了,你就別怪她們了。這兩個丫頭也是同我一塊長大的,我原本就沒有將她們當做下人來看,倘若二哥真的想追究責任的話,那首先也應當追究我這個作主子的,畢竟,是因為我這個做主子的管教過失才導致的。”
聽到顧文嫚這麼說,顧啟峰當即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並未在追究什麼了。
反倒是她的一番話讓跪在地上的荷夏和蓮紅兩個丫頭感動不已。倘若說之前對於自家姑娘那是出於一種礙於身份地位的照顧話,那麼從這個時候開始起,她們便是死心塌地要跟隨姑娘了。
顧文嫚自然是收到了這兩個丫頭感動的眼神。想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前世孤立無助的錯她不會再犯了。她早就看出來這兩個丫頭雖然對她很忠心,但是這種忠心很盲目,今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這兩個丫頭完全變成自己的人,忠心耿耿地對待自己。
自己的人比兩個盲目遵從的人要好得多。
到底還是女子閨閣,男子並不能待的太長時間。即使他們為表兄妹,也要遵守男女有別之禮,所以顧啟峰和顧啟澤在叮囑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顧文嫚的房間。
“姑娘,二少爺和三少爺都走了。”荷夏掀開簾子道。
“嗯。”顧文嫚靠在床邊,閉著眼睛懶懶散散地應道,“今日是二哥錯怪你們,這件事情是我的錯,那窗戶也是我開啟的,反倒是讓你們被了鍋,捱了罵。”
“不,姑娘,這是我們的錯,的確是我們粗心了,不關姑娘的事情。”荷夏立馬道。
“對,姑娘,這是我們的錯。”蓮紅也機靈了一回。
聽著這兩個丫頭的話,顧文嫚笑了笑,隨即揮了揮手,道:“行了,知道你們忠心,今日之事你我三人知道便好,你們下去吧,今日我也累了。”
“是。”
兩個丫頭應聲之後,在檢查完房間的窗戶燭臺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顧文嫚便也躺了下來,今日她也十分滿足了,探得了周韞琅的口風又收的了兩個丫頭的忠心已經是超出了她的預計之外了。
只不過同周韞琅鬥智鬥勇還真的是有些讓她感覺到疲乏。要想不漏馬腳的騙過周韞琅也不是一臉簡單的事情,她既不能表露的太多,又不能裝的太過,好在也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不知不覺她又想到的周韞琅幾番對她親密的舉動,想著想著,便陷入了睡夢之中。
而離開了顧院的周韞琅,轉身便回到了東宮內,此時的東宮正燈火通明,似乎就等著他的歸來一般。
一進去正殿,便看到了端坐著的太子。
“怎麼還捨得回來了?好不容易進人家姑娘的閨房,也不好好與人家談一談,說不定談得好,人家一下就看上你了。”太子笑道。
“你奏章看完了?”周韞琅倒是沒有搭理太子的調侃,轉而問道。
果然一說到奏章,太子原本滿帶著調侃之意的笑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別說了,昨日的還沒有看完,今日的又送回來了。真是不明白有些大臣,整日是吃飽了沒事幹,寫一些問安的奏章上來有何用,關鍵是你還不得不去看,不得不去批,唉,真的是。”太子氣憤道。
“吃飽了沒事幹就給找些事幹,實在沒事做就讓他告老還鄉。”周韞琅說著,便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太子的對面。
“呵,你說的太師輕巧。”太子冷哼一聲道,“行了,說說吧,去人家姑娘那裡幹什麼去了?不會真的是談情說愛去了吧?”
周韞琅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太子,眼看著他手中的紅筆筆尖的墨水滴在了奏章之上後,他才緩緩到:“墨滴在了奏章上了。”
太子這才發現,他連忙將筆放下,隨手將那奏章放在了一旁。擦了擦馮安遞過來的錦布之後,便接著追問道:“行了,快說吧。”
看著一臉八婆樣子的太子,周韞琅便知道倘若他今日不交代清楚,明日東宮便能看到顧文嫚被追著盤問的場景。
“西涼之事。”周韞琅最終還是回答了太子的問題。
“切,原來是這個。”太子當即便表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你同她說這個幹什麼?雖然夙清先生的這個女弟子的確是有幾分不凡的見解,但是聽聞也僅僅是在詩詞歌賦上,況且她還是一個女兒家,你同她說這些打打殺殺之事,也難怪人家未曾正眼看你。”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周韞琅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知道,能被你看上去女子怎麼可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