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英雄救美(1 / 1)
全部都是一臉漠然的看著陳懷柔被帶走,更有甚至是當做沒有看到,安安心心在做自己的事情。
恐怕只有一直跟在陳懷柔身側的丫鬟出手阻攔了,只不過,那小丫鬟小胳膊小腿的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些流氓地痞們?
“放開,快放開我。我警告你,你……你今日要是動了我,明日就是你的死期。”陳懷柔說著,不停的掙扎著,想要從這個地痞的手中掙脫開來。
“呵呵呵,小美人,直到現在還嘴硬,走走走,一會兒哥哥帶你去玩兒好玩兒的。”那地痞道。
陳懷柔看著自己掙脫不來,當時便有些絕望了,此時她的心中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便是對於顧文嫚的怨恨,倘若不是顧文嫚……她今日也不會遭受到這般境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接著陳懷柔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轉眼她便坐在馬匹之上,眼前也是一個高大的背影。
那背影側過頭,問道:“你沒事吧?”
陳懷柔只看到了輪廓分明的男人的側面,剛毅英挺。她立馬便認出了這個救她與水火之中的人是誰。
“周公子?”陳懷柔出聲道。
聽到這一聲,周韞琅有些詫異,他停下了馬,身姿利落的翻身下了馬,便看向了坐在馬背上的陳懷柔。
“你認識我?”周韞琅問道。
“嗯嗯。”陳懷柔當即點了點頭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周韞琅,想著她之前在詩會和大比上匆匆見過她,那個時候她便對他心生好感。只不過,礙於沒有機會,能上前說話。
她還派人打探過周韞琅的訊息,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身世神秘,身份尊貴,且文武雙全,逸群之才。
她原本想著利用她爹的關係能多同他親近的,但是出了趙子歡這檔子事情之後,她便沒有心思想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上,當真是緣分。
周韞琅倒是你有她那麼激動,他神色冷淡,他剛剛只不過是想要過去,當時他們太擋道了,於是便順手拿起了一個人,沒想到竟然還認識他。
可是,他對於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印象,尤其是對於女子。他只當是在哪裡見過他現在要急著趕路,並沒有時間在這裡同旁人寒暄什麼。
想著他便朝陳懷柔遞過去一隻手,示意她可以下來了。
陳懷柔自然是不會放過同心上人親近的好機會,當時便故作可憐地對周韞琅道:“周公子,剛剛我的腳似乎扭到了,現在下馬有些困難,你能幫一幫我嗎?”
周韞琅一聽,劍眉皺起,他並不喜歡同旁人親近,尤其是陌生女子,可是眼下他是著急趕路,畢竟西北的軍報不能耽誤。他想著,便上前一步,準備將陳懷柔從馬背上抱下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流氓地痞竟然追了上來。
看到周韞琅,那為首的地痞立馬跳出來道:“兄弟們,給我上!”
由於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周韞琅自然是收回了手。
他對於這些流氓地痞的三腳貓功夫自然是看不上。三下五除二,便將所有的追上來的人都給放倒了。
他拍了拍衣角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塵,身子挺拔,神態輕鬆,十分瀟灑。這更是讓在一旁的陳懷柔心動不已。
就在她出聲剛剛說些什麼的時候,遲遲未出臺先的官兵立馬包圍了現場。
只見在一群官兵的身後,走出來的真是這茲城的知州以及陳懷柔的兄長陳懷義。而在陳懷義的身側有一抹嬌小的身影,正是那位一直跟在陳懷柔身側的小丫鬟。
顯然就在剛剛,那小丫鬟回去通風報信了的。要不然知州和官兵也不會來的如此之快。
那茲城的知州周韞琅之前是見過的,再說了此地是茲城,知州出現在此地並不奇怪。讓周韞琅有些奇怪的是,現在茲城知州身側的陳懷義。
他是認識陳懷義的,兵部尚書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兒子。他對於這個陳懷義並沒有什麼好感,為人陰險狡詐,依仗權勢無惡不作。在燕京早已經橫行霸道了多年,欺男霸女這種惡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要不是他身後有兵部尚書這麼一個爹,恐怕這陳懷義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去了。
“將這些躺在地上的人通通都抓起來。”那茲城知州一聲令下便立馬將所有的流氓地痞抓起來。
緊接著陳懷義同那茲城知州便向他這邊走來。
“周公子。”那知州躬身道。
周韞琅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陳懷義。
那陳懷義長得但是人模狗樣的,只不過四肢纖細,下盤不穩,向下垂的眼睛下有明顯青黑色,一看便是縱慾過度,渾渾噩噩之態。
倘若不是身的錦衣華服,就他這個樣子換一件粗布衣裳,扔在大街上旁人都會以為是病入膏肓之人。
“韞琅兄,今日便多謝你救下在下小妹了。”陳懷義拍了拍周韞琅的肩膀道。
周韞琅皺了皺眉頭,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神色不變,道:“客氣了,不過,在下還有事情,勞煩將令妹抱下馬了。”
陳懷義倒是沒有直接去馬匹將陳懷柔抱下來,反倒是繼續同周韞琅攀談道:“看著周公子這個樣子似乎是要急著回燕京同太子殿下覆命?”
周韞琅不想與這種人說太多,便點了點頭。
“唉,當真是可惜了。原本想著既然同韞琅兄有緣,在這茲城遇上了,那邊一起在這裡好好遊玩一番的。如今看來怕是不行了。想來韞琅兄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自然是有要交事情了。那在下也不留韞琅兄,改日回了燕京,定當親自上門拜謝。”陳懷義道。
周韞琅也不多語,只是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推開了一步,好讓陳懷義過去將陳懷柔從馬背上抱下來。
陳懷柔自然是不想讓陳懷義抱她從馬匹上下來,但是如今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有不好乾嘛。於是,只能任由陳懷義將她從馬背上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