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流言蜚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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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流言蜚語

“如此,就此別過了。”周韞琅道。

陳懷柔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的放走周韞琅的,所以,他當即就不顧她兄長頗為不贊同的眼神,直接出聲喊住了準備離去的周韞琅。

“等一等,周公子。”

周恩琅聽聞,面帶不耐,轉身看向了將他攔住的陳懷柔。

陳懷柔察覺到了周韞昂的不耐,她小心翼翼道:“聽聞周公子要回燕京?”

周韞琅點了點頭。

陳懷柔接著道:“不知周公子可否能帶上我?兄長在茲城還有事情需要忙,而我獨自一人,十分孤單,一早便想回燕京。”

聽完陳懷柔如此說,周韞琅想也沒有想就直接拒絕。

他道:“抱歉,在下一人,恐怕維護不來陳小姐的安全,且孤男寡女一路上著實不便。還望陳小姐諒解。”

說完,便也不能陳懷柔在說什麼,便立馬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須臾之間,就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就漸行漸遠,消失在街角處。

“行了,人都走遠了還盯著看幹什麼?”陳懷義不屑道。

陳懷柔這才緩緩的收回眼神,不在看向那已經遠去了的身影,低頭沉默著,也接陳懷義的腔。

反倒是陳懷義在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回應的時候,側身看向了自己這個妹妹。看著她低垂著頭,臉上神色不明,儼然膽經受挫之後的模樣,他便立馬又有些擔憂。

他這個人最燃不怎麼樣,但是對於陳懷柔這個親妹妹還是相當疼愛的,幾乎是有求必應的境地了。

於是,他當即便問道:“怎麼了?受驚了?你等和大哥去將那些流氓地痞給你宰了。”

陳懷柔這才有了一絲的反應,她揚起臉,點了點頭,聲音清脆,但是語氣冷淡道:“大哥,我想讓那些人生不如死。”

陳懷義聽到這句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覺得這樣讓人生不如死的話從陳懷柔的口中說出的有多麼的不妥。

畢竟,他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不將人命放在心上的環境裡,任何的人都沒有他們的慾望重要。

他聽聞便笑道:“行,大哥一定幫你達成。不過,柔兒,你不會真的看上了周韞琅了吧?那個人可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而且他是太子的人,你也應該知道你們……”

陳懷疑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陳懷柔給出聲打斷。

“大哥,我知道,我自有分寸。再說了,你不相信我嗎?周韞琅他如今的確是太子的人,但是難保以後,況且他的身世誰也不知道,這衝著這一點,他與太子之間就真的沒有什麼間隙,倘若我能降這個人拿下,這不對於我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嗎?”

聽到陳懷柔這番話,陳懷義一張陰柔的臉上便立馬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哈哈哈,果然不虧是我陳懷義的嫡親的妹妹!就連妹妹你都有如此的想法,那何愁我陳氏一族大業不成之理?”陳懷義道。

好在他們兄妹二人周身未曾有其他人,要不然換其他人聽到如此反動的言論定當是震驚不已。

“大哥,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最近也收斂一點,臉色越發的難看了。那些個腌臢人別碰了,小心有生出什麼事端來。”陳懷柔皺眉道,她往一旁推開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著陳懷義。

陳懷義聽聞自然是不喜的,“這事兒你別管了。”

見陳懷義如此態度,陳懷柔眉間的褶皺更深。她對於她這個兄長當真是有些無奈,他這個兄長什麼都好,就是離不開酒色,這早晚是壞了事的。但是他父親都管不了,他更加是管不了。所以,他只好將自己的事情給打理清楚。

眼下她正有一件事情忙碌,那就是那個叫做周韞琅的男人。

七日後,風塵僕僕回到燕京的周韞琅策馬入了城。

進入城門之後,由於城內出於晚市,他騎著馬很容易就傷到無辜的百姓,於是,他便轉而換成下馬徒步向皇城走去。

就在他途徑城內一處熱鬧的茶棚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稱呼。

懷成軍府顧家小姐顧文嫚。

聽到這裡,他不由地牽著馬調頭走進了茶棚子內。

茶棚內的粗茶自然死入不了他的口的,他僅僅之嚐了一口,便輕輕的將大碗一般的茶杯放下,側耳聽著旁人的議論,心裡不住的想:難不成,這個小丫頭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可是,等他探聽完,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他不過是離開燕京城半月,這小丫頭怎麼同旁人拉扯不清了?而且還是那個榮陽侯府的人。

他當即來到一個深巷之中,口中拿出一支墨玉製作的笛子模樣的東西,放在唇便輕輕一吹,接著便從暗處走出了一名全身黑色的男子。

看到這名男子的出現,周韞琅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對那名男子道:“去,交到太子殿下手中,告訴殿下,我晚些回東宮。”

那男子點了點圖,瞬間變有消失在了深巷的暗處。

這是太子手底下的暗衛,受過專門額訓練,只忠心於太子。所以,他將信箋講給他們很安全。只不過,這些暗衛身份特殊,人員極少,也沒有多少人知曉,所以只有親近並且受到太子信任之人才能調動。

而如今剛剛她手中使用的那個墨玉笛,便是太子給他的,如今太子身邊就只有他知道這件事情。

將事情交代完之後,隨即他馬頭一轉,調轉了方向筆直向東巷去。

而此時的顧文嫚絲毫不知道“危險”臨近。

今日她依舊是答應了張景馳的邀請,去往了城南的梅香花苑一同賞梅了。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燕京城雖還未有雪花的蹤跡,但是各色的梅花卻提早感知,競相盛開了,尤其是各類到的早梅。

她愛花,從前世一直到如今。而張景馳也投其所好,這早梅一開,便立馬邀請她,而她也美歐辜負這樣的好時景。

“文嫚,喜歡那含雪梅嗎?”張景馳問道。

聽到張景馳這麼問,她腦子裡不由地回想起剛剛看到那粉白相間的梅花。她點了點頭,道:“喜歡,自然是喜歡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難得關心

只見那張景馳笑著攤開了手,有兩三枚其貌不揚的黑色芝麻大小的種子在手中心。

看到這裡,顧文嫚不由地停下了腳步,一臉驚詫地看向了張景馳,道:“這莫不是那含雪梅的種子吧?”

張景馳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便像是變戲法一般,不知道從哪裡又拿出了一個紅錦袋子,那錦帶只有孩童巴掌般大小,且繡工精細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張景馳將那小錦袋開啟,將手中那兩三枚種子放入錦袋之中,接著便將錦袋遞給了顧文嫚,道:“知道你喜歡?便求的了種子,這樣每年冬天你都能看到。”

這要是放在平常的女子身上,早就被張景馳這樣的舉動,這樣的一番話感動到不知道該怎麼好。但是顧文嫚並不一般,她淡淡地看著那個紅色的錦袋,眼中神色複雜。

“這……多不好意思。”顧文嫚撇著眉頭,十分為難道。

由於她低垂著眸子看向的是錦袋的方向,再加上黑色已經暗,他們深處的環境便是位於顧院的巷口處,所以張景馳是錢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如何。

這也是她算計好了的。要不然以她對於張景馳的恨意,怎麼還會同意同他出遊。就連想在她對於張景馳也僅僅是虛與蛇尾罷了。

她心裡可是跟個明鏡一般,別看張景馳如今一副痴情種的樣子,倘若不是她的身份對於榮陽侯有利用價值。光憑張景馳那十分有目的性的做事風格,是絕對不會浪費這麼時間和精力在一個人身上的。

張景馳沒有看到顧文嫚臉上的神色,他僅僅從顧文嫚的語氣便判斷出來顧文嫚此時此刻的表情,定然是一臉驚喜害羞和糾結的。

想著,火候也差不多了,於是便想伸出手牽起顧文嫚垂放在身側的手。

顧文嫚在察覺到張景馳的意圖之後,便皺著眉頭就想要躲開,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顧院門前傳來了一聲輕呵斥之聲。

“你們在幹什麼?”

這聲十分耳熟,顧文嫚連同被鎮住的張景馳一同向暗處看去。

只見一身風塵僕僕的周韞琅從暗處走出來,神色有些疲憊,只不過絲毫不見任何的頹廢之感。

不知道為何,周韞琅一出現,三個人之間的氣氛便立馬變得微妙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顧文嫚的錯覺。

緊接著,便看到周韞琅快步向她這邊走開,一把將擋在她的前面,對張景馳十分不客氣道:“你可以離開了。”

張景馳一直到這個時候才堪堪的反應過來,他看著擋在顧文嫚身前的周韞琅,眼睛裡飛快的閃過一絲興味,就像是發現了什麼見不得的事情一樣。

他道:“原來是韞琅兄,怎麼你這個作為兄長的害怕我對文嫚不利嗎?要知道如今文嫚可是在下的心上人,在下只會保護她,並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

張景馳這一番話明晃晃的就是在挑釁周韞琅。

果不其然,周韞琅的臉色當時便陰沉了下來,看向張景馳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而站在周韞琅身後的顧文嫚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她推了推周韞琅,接著便站出來道:“今日多謝張公子了,既然周大哥來了,那邊不送張公子了。”

顧文嫚此話一出,周韞琅的臉上立馬好了許多,反倒是張景馳的神色有些驚訝。

“文嫚,你怎麼……”張景馳出聲道。

“張公子還是請你離開吧,要不然一會兒出了什麼事情我也攔不住。你知道的作為兄長總是看不得一些事情的。”顧文嫚面帶歉意的解釋道,“再說了,男女有別,剛剛是我大意了。”

看到顧文嫚這麼說,張景馳自然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看著顧文嫚,道:“怎麼會是你的錯,反倒是我一時之間情不自禁了。也是我唐突了。只不過,這袋種子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

顧文嫚看了看張景馳一副她不收下就不肯罷休的樣子,便只得收下了。

張景馳看到顧文嫚收下了種子,便也沒有更多的糾纏,只不過在臨走之前對顧文嫚道:“文嫚,結拜的到底是結拜的,多多休息安全。還有明日我們去千里亭吧。”

還不等顧文嫚有什麼反應,她就一把被周韞琅提著衣領向顧院走去。

周韞琅原本長得就高大,而她不過才十三四歲,男子同女子之間本就存在這實力懸殊。所以周韞琅即使這樣領著顧文嫚也絲毫不費任何的力氣。

這樣的姿勢顧文嫚自然是不爽的,她在掙扎無果之後,只能是放棄。一直走到顧院門口,周韞琅才算是放開了她。

在被周韞琅放開的一瞬間,顧文嫚便立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接著便退來了幾步,面帶不爽地看向了同樣臉色不好的周韞琅。

兩個人相對無言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顧文嫚率先開口道:“倘若周大哥無事,那我便先告退了。”

說著,便轉身向大門走去,抬手就要敲門。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他身後的周韞琅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她的身側,一把覆蓋住了她要敲門的手,道:“等一等。”

察覺到手背上的溫熱之後,顧文嫚皺了皺眉頭,便要甩開周韞琅的手。

但是這個時候的她自然是甩不開的,反倒是被周韞琅緊緊地抓在手中,接著便聽到周韞琅帶這明顯擔心意味的話語。

“怎麼手這麼冰冷,可是穿的少了?”

聽到周韞琅這麼說,顧文嫚一時之間有些愣住。她沒有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周韞琅口中說出。

隨即她回過神來,立馬冷然道:“放手。”

似乎是顧文嫚語氣中的冰冷使周韞琅注意到此時他舉動的不妥,便也鬆了力氣,讓顧文嫚從他手中掙脫開。

有了這番折騰之後,兩個人的氣氛不知怎麼的有一絲的尷尬和若有若無的曖昧。

就在顧文嫚快要待不下去的時候,周韞琅出聲了。

“你同張景馳如今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韞琅的語氣帶有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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