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中舉(1 / 1)
“姑娘,姑娘。貢院放榜了。”蓮紅一臉興奮地跑向顧文嫚所在的馬車上,高聲說道。
顧文嫚有些疲乏地揉了揉眼睛,昨日她從東宮回來之後,便連夜地翻看了西涼同翌國的邊境圖以及甘比城附近的地形,一直看到深夜三更天。
今日又因為貢院放榜,一大早上便起來,同兩位表兄到這貢院門前來,檢視結果。現在睏意突生,原本有些瞌睡的,被蓮紅這吵吵嚷嚷地也被嚇走了。
一看蓮紅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顧文嫚不問便也知道結果了,她如今有些後悔,怎麼沒帶荷夏來,可是昨夜荷夏守著她,也守到了夜半三更,所以也沒有讓她跟了過來。蓮紅比之前收斂了不少,但是有些時候愛鬧騰的本性依舊是沒有掩飾住。想著,她還是非常配合地問道。
“說吧,結果如何?”顧文嫚端起已經準備好了濃茶道。
“姑娘,天大的喜事啊。二少爺為文舉榜首,三少爺為武舉榜首!兩位少爺,一文一武,皆為榜首,這次顧家算是徹底在燕京出名了!”
蓮紅這話十分有感染力,就連顧文嫚已經預料到了結果,聽到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誰家有這樣的好事,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吧。自古以來科舉就難考,天下學子那麼多,能打敗眾多學子從眾人之中脫穎而出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秀才倒是常常聽聞,但是難得是舉人,許多人都止步於春闈,而顧家一下就出了兩位舉人,還是文武雙舉。
恐怕這次不是名動燕京了,而是名動整個翌國了!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舉人也會變成進士。
想來這個訊息估摸這祖父同兩位叔父也能很快的聽聞,到時候她只管道喜便好。
“二哥和三哥如今在哪裡?還在貢院內嗎?”顧文嫚問道。
“可不是嗎?如今正被許多人圍著道賀呢。就連青山綠水這兩個唉小子也被其他的伴讀拉著賀喜呢。”蓮紅笑眯眯地道。
想來這個丫頭估計剛剛也受到了不少人的道賀,畢竟,她身為顧家的人,自然也有一種驕傲之感。
“五妹妹呢?”顧文嫚想著,還是問到了一句。
“五小姐她正陪同二少爺一起……”蓮紅說到這裡,當即變得有些不大樂意的模樣。
顧文嫚看到這裡,不由地問道:“她怎麼了?你怎麼做出這副表情?”
“姑娘。”蓮紅有些躊躇道,“姑娘這句話奴婢不知道應不應該說,我總覺得這個五小姐沒有安什麼好心,而且她還嫉妒小姐。剛剛奴婢看到她,雖然是站在二少爺身邊接受眾人的道賀,但是明顯的,她是藉著這個機會在同那些男子接觸。真是噁心。”
顧文嫚聽聞,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她與顧文佩也算是同歲,相差並不大。如今已經是嘉泰八年了,她們已經是十三歲了,距離她們成年不過兩年的時間。
按照常理來說,她們這樣的世家小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是有了自己的婚約物件了。
她原本有,就是張景馳,但是被她給拒絕了。這件事情她不著急,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顧文佩和她一般大,可是如今她沒有婚約在身,有到了燕京城這樣遍地貴族的地方,想要同這些男子接觸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倒是可以理解。只要是不同榮陽侯府之流的參雜在一起,任她怎麼解除都可以。
顧文嫚並不介意,反正世人對於女子的種種約束她也並不怎麼看重,只要是不太過分,也就沒有什麼。
“沒事,她愛怎麼就怎麼樣吧。如今祖父和叔父不在眼睛,而嬸嬸又不在她的身側,她年紀到了這般,想要為自己打算也很正常,隨她去吧。”顧文嫚滿不在意道。
蓮紅倒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她嘀嘀咕咕道:“姑娘怎麼也不著急自己的,那五小姐倒是有一個有心竅的。倘若是姑娘出馬,定然會比五小姐找的更好。”
蓮紅嗓音原本就大,她即使嘀嘀咕咕,在馬車這麼狹小的空間裡,顧文嫚也是能聽得個一清二楚的。
顧文嫚挑了挑眉毛,“蓮紅,倘若是你想嫁人的話,本小姐倒是能為你做主,為你天一門好親事。本小姐看那東巷成衣鋪子老闆的二兒子就挺好的,要不讓劉管家去說到說到?”
蓮紅一聽,便立馬求饒道:“姑娘,姑娘,我錯了。別讓我嫁人,那成衣鋪子老闆的二兒子今年才十歲,還是孩童呢!這……這怎麼能成呢?還是跟在姑娘身邊好!姑娘說什麼都是對的。”
看著蓮紅如此狗腿的模樣,顧文嫚則慢悠悠道:“怎麼?你覺得還著急嗎?”
“不著急,不著急,姑娘想什麼時候嫁人都可以。”蓮紅便立馬順著梯子往下爬。
顧文嫚這才放過蓮紅。
隨即顧啟澤和顧啟峰也從眾多的道賀聲中脫身。眾人也才回了顧院。
而這件事情並沒有因此消退,反而顧啟澤和顧啟峰名聲愈來愈烈,就像之前顧文嫚那段參加大比之後的情況一樣。
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顧院門前的拜帖也越來越多,燕京城的媒婆們又再次出動在顧院門前守著,就等著每日顧院大門一開,進衝向正廳內,同顧啟澤和顧啟峰說到那家姑娘好。
顧啟澤和顧啟峰同顧文嫚上次大比的性質並不一樣。他們可不能閉門不見,畢竟,他們中舉自然是好事兒,既然是好事兒定然不能大門緊閉。所以,他們一連幾日都是處於被媒婆追趕的狀態。
四處在好友家度過,又或者是在外的茶樓飯館裡坐著。每天都苦不堪言。顧啟澤和顧啟峰好幾次都想要讓顧文嫚想一想辦法,可是他們這個一向足智多謀的五妹妹倒是隻扔給了他們一句話。讓他們熬過這幾日便好。於是,整日便見不到她的人影了。看著她那個樣子似乎比他們還要忙碌。
好在這樣的情況就普通她說的那般,並沒有維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