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皇帝動怒(1 / 1)
倒不是殿試提前開考,而是邊關有戰報傳來,整個翌國都為之震動。
西涼異動,兵馬在比甘城百里開外集結,估摸著不出一個月就要對翌國發動戰爭。一時之間整個燕京城從上到下皆在議論此事。就連隨處的茶館酒肆談論最多的還是此事。
百姓們都有些惴惴不安,畢竟,他們翌國太平了十幾年了,當朝的武將但凡是能叫的上名字的紛紛解甲歸家了,哪裡還能有上戰場的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地紛紛看向瞭如今朝堂上還留有的掛名的武將身上。
兵部,懷城軍府,以及原本就有功勳在身的簪纓世族,柱國公,定國公身上。
兵部自然不必說,作為六部之一,管理兵馬職能的兵部面對這次戰事定然會出兵出馬楚出力的,而目光看向了柱國公和定國公以及懷城軍府的這三個曾經有軍功在身的勢力身上。
而今日朝堂之上,一改往日的爭吵不修,反而安靜得很。
坐在高位的皇帝看著朝堂之下難得的安靜,他不似往日的寬慰了,反而有些動怒之態。
“你們……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同朕說一說的嗎!”皇帝道,他看著殿下一群低垂著頭沉默不語的朝臣,語氣有些呵斥道。
朝臣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就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到一句。畢竟,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皇帝最忌諱的便是談論軍務要事,他們經歷過十幾年前那場洗禮自然是心生後怕,不敢多加談及。
如今皇帝讓他們說,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再加上大家心知肚明,眼下除了那幾位可以站出來為之一戰的,還有誰?難不成讓他們一些文弱的文臣上戰場嗎?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而他們越是不說話,窩在皇帝心口的一團火也就燒得越旺盛。他見此場景,不由地在心裡有些發疼地想著,難不成真的是他管束地太過,所以才導致了整個朝堂之上,皆無人敢論?眼前的朝臣,要是放在往日一個個嘴巴厲害得可以從晨起上朝為了一件小事辯駁到下午。如今一個一個都成了啞巴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右側的武將們,這些武將們大部分都是兵部,或者是之前留下的。手中並未握有什麼兵權,在翌國太平的這段日子裡也安分得很,所以他當初才沒有剷除,削權或者是調離。
只不過,當他的目光看向這些武將時,那些武將紛紛將頭低垂得更深了,就像是生怕被他看到一般。當然這裡面出了幾個兵部的人之外。
因為他們原本就要上戰場,昨日接到軍報之後,那兵部尚書陳淵便立馬帶著人和奏章向他請命。這是唯一讓他還有些寬慰的地方,連帶著他對於兵部的印象也好了起來。看向那幾個有兵部尚書帶領的人臉色也好看了幾分。
只不過,他考慮了昨日兵部尚書呈上來的奏章,那幾個兵部的人並不算的上是良將,除了有幾次作戰經驗之外,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委以主帥的重任。
他自然知道有幾方勢力皆可出戰,但是如今也沒有一個率先站出來提及,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越發覺得如今的朝堂有些窩囊了。
“你們真的是讓朕太失望了!除了兵部,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為朕分憂解難,朕要你們又何用!”皇帝當時便高聲訓斥道。
伴隨著皇帝的高聲訓斥,所有的朝臣便立馬嘩啦啦地跪倒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靠前的榮陽侯和兵部尚書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雙方皆是一副明瞭的樣子。
於是,文官代表的榮陽侯便站了出來,道:“皇上,微臣有本啟奏。”
原本處於盛怒的皇帝再看到榮陽侯站出來之後,臉上的怒氣便消失了些。
榮陽侯世世代代皆是文臣,但是不同於一般的文臣,他們在為皇帝排憂解難的路程上做的十分好,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而且尤其是到了如今的榮陽侯,更是有眼力見。
想來拉應該會讓他滿意的。
“說。”皇帝道。
“微臣認為,如今朝堂之上也只有柱國公和定國公兩位才能出征西涼。其他人怕是難以勝任。”榮陽侯道。
而兵部這個時候站出來反駁道:“榮陽侯此言差矣,難不成我們兵部就沒有一個可用之才嗎?”
聽著語氣似乎對於榮陽侯十分不滿,兵部尚書接著道:“哼,微臣可是昨日一接到軍報便立馬帶著人趕往皇宮,向皇上請命。可是榮陽侯呢?如今站著說話不腰疼。柱國公年事已高,而定國公前日子染病在床,如今還帶病上朝,除了我們兵部還有誰?”
那榮陽侯聽著這話,當即便激動道:“陳大人,我並無此意啊。只不過放眼整個朝堂上,唯有二人才有這個資格啊。兵部雖然人才濟濟,但是都是未來翌國的棟樑,還需要到戰場上鍛鍊一番。此番同西涼對戰,不可小覷,到時候萬一有什麼好歹,導致翌國戰敗,那豈不是陳大人成了千古罪人了嗎?”
“你……”陳淵聽聞當即扭頭看向了高臺之上的皇帝,一臉惶恐道:“請皇上明鑑,微臣並無此意。”
皇帝聽聞這兩個人吵來吵去,還是咩有吵到點子上去,不由地有些煩悶。他隨即擺了擺手,道:“行了,別吵了,還有何人有其他的看法的?”
很明顯皇帝已經有些不耐了,於是榮陽侯見此再次站出來道:“皇上,微臣還想到了一個人。只不過……”
“說!”皇帝聽聞,便知道這榮陽侯總算是點到了正題上來了,當即便打手一揮,讓他直言。
“微臣認為,除了柱國公和定國公,懷城顧老將軍也能承此重任。”榮陽侯低垂著頭,躬身向皇帝進言道。
皇帝聽到懷城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終於是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想來他一直等的便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