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上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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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的人心中有鬼,即使在不爽,到了最後他們也只能忍著。

確定了戰術之後,眾人離開,顧文嫚也隨即尋找周韞琅的下落來。

她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想著,這周韞琅回去哪裡了?明明剛剛他們是一同到達兵營的,又同時退居內城的,怎麼一個轉身就不見人影了呢?

走著走著,顧文嫚便走到了軍醫處,如今的軍醫處內已經沒有前幾日的傷員。

相比與之前有些空蕩蕩的,顧文嫚想著便走了進去,想著剛剛兵荒馬亂的,她祖父因為害怕有什麼不測,便已經被接到了軍醫處,也就是如今她這個便宜師傅這裡來了。

“師傅。”顧文嫚呼喚道。

只不過,當她看到帳篷內的場景之時有些駭然。

“周大哥你這是?”顧文嫚走進道,她臉上的神色露出了焦急之情。

軍醫處的帳篷內,燈火依舊是緩緩地燃燒著,那怕如今已經天色漸漸放亮。在燭火的映照下,周韞琅的衣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半個線條分明且潔白如玉的胸膛,隨之的整個胳膊也就袒露出來。

而顧文嫚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的目光被周韞琅胳膊上一道筷子般長的傷痕所吸引著。很明顯的那是剛剛周韞琅同那些混入進甘比城的西涼人纏鬥時所傷著的。

那一道刀傷還隱隱地向外滲透著便鮮紅的血液,看上去有些可怕而又猙獰。而她那個便宜師傅正在往周韞琅的傷口上撒著白色粉末狀的金瘡藥。

二人因為她突然的闖入解釋神情一愣,看向了她。

周韞琅率先反應了過來,他淡笑道:“無礙,只是小傷口罷了,南風大夫正在幫我處理。”

而她那便宜師傅一看她來了,便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直接是朝著她招了招手。

顧文嫚不明,便朝著她那便宜師傅走去,道:“師傅他這傷口要緊嗎?”

“就像他說的樣,未曾傷及到筋骨還有的救。”南風道,他正說著,便將手中裝有金瘡藥的小白賜瓶子遞給了顧文嫚。

顧文嫚下意識地接過來,道:“師傅你這是?”

“你祖父哪裡還有一些需要我去處理的,其他的大夫們和藥童們又都忙著整理那些剛剛從外城搬來的草藥,如今你正好閒著,便由你來幫他處理一些傷口。”南風說著,便向外走去,絲毫不給顧文嫚任何反駁的機會。

只不過,等他一出去,便立馬有轉了一個身,趴在帳篷的窗戶旁探聽著帳篷內的動靜。

他可是一早就發現這兩個人不對勁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冷心冷情,處理起傷員傷口一點兒也不心慈手軟的小丫頭竟然會被這麼一個傻小子給喜歡著。這個傻小子表面上看上去倒是溫和有禮,其實也是一個冷漠的傢伙,他倒是十分好奇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別問他怎麼看出來的,想他南風行走在這翌國大江南北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自然是一早便看出了周韞琅和顧文嫚兩個人之間的貓膩,尤其是在這之前,周韞琅二話不說將人帶走的舉動,更是落實了他的猜想。

帳篷內,顧文嫚手中拿南風塞給她的金瘡藥,有些傻眼。

她心裡忍不住在想,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般?難不成都都以為她好說話?這不應該啊?

顧文嫚著實是費解,不過不等她想明白,周韞琅倒是開口道:“倘若你不想,不必勉強,我可以自己來。”

難得周韞琅會露出如此溫和有禮的一面,要知道自從他明裡暗裡向她表明了心意之後,溫和有禮就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出現過了。

他突然來這麼一出,反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

她走到了周韞琅的身側,語氣有些硬邦邦道:“有些疼,你忍著點兒。”

周韞琅聽著,點了點頭,到底是沒有在說出什麼話來,只不過嘴角的淺笑越發的深刻了起來,怎麼樣也遮擋不住。

顧文嫚故作沒有瞧見一般,她似乎是在為她自己辯解道一般,“我如今跟隨師傅學習醫術,這就相當於一個醫者,固然是見不得傷者的,還請周大哥可不要多想些什麼。”

顧文嫚這番話並未讓周韞琅嘴角的笑意消失,反而越來越深。他笑而不語地點了點頭,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顧文嫚為他處理著手臂上的傷口。

看著燭火下,顧文嫚湊近的小臉,膚如凝脂,因為專注著手中的動作,而垂下的眼眸,濃密長翹的眼睫在眼皮下方落下了的陰影,微微啟開的紅唇,尤其是那認真仔細的神態,無一吸引著周韞琅。

由於上藥二人距離格外得近,顧文嫚的手時不時會觸碰到周韞琅溫熱的皮膚,漸漸的二人之間的氣溫在上升。

就在這氣氛越來越曖昧之時,顧文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重新直起了身子來,藉著將金瘡藥放回到原處這個機會,重重的緩了一口氣。

想來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周韞琅灼熱的注視之下,她有些踹不過氣來。

一個轉身,她便又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神色平靜向坐在桌子旁的周韞琅走去,隨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紗布。

而周韞琅也似乎從剛剛的氣氛之中走了出來,在顧文嫚的指示之下纏好了紗布。

處理完這些之後,二人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顧文嫚隨即坐在了周韞琅的對面,伸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壺,如今他們身處於邊關,自然是比不得燕京,隨時隨地都有熱茶熱水,眼下也只有涼透了的清水。

好在如今已經快要步入盛夏,冰涼的清水剛好適宜。

顧文嫚為自己倒了一杯,也為坐在對面的周韞琅倒了一杯。

等二人默契地將水喝完之後,顧文嫚這才對周韞琅出聲正色道:“周大哥,眼下的情況已經明瞭,的的確確是兵部在暗中搗鬼,如今也已經有了明確的證據,我們如今不必顧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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