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隱瞞(1 / 1)
“嗯。”周韞琅點了點頭,“手下之人趁著剛剛的混亂已經拿到了陳淵同西涼人之間的書信。想來這次陳淵再怎麼狡辯也於事無補。”
“不過,周大哥,有一件事情相信你也已經發現了。”顧文嫚道。
“暗處還有人,不是兵部的人,是榮陽侯的人。”周韞琅道。
顧文嫚頷首,“你讓太子殿下多多留心,我覺得這榮陽侯沒有那麼簡單。這一次我們只找到了兵部的把柄,而榮陽侯卻沒留下分毫,顯然他是直接拉出了兵部作為棄子。”
周韞琅聽聞,瞭然,他明白顧文嫚這是什麼意思,他自然是明白同太子怎麼說。
將這件事情交代清楚之後,顧文嫚便接著同周韞琅商量了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但是在之前,她咳嗽了幾聲,對著帳篷外還在探著耳朵的南風道:“師傅,倘若你有什麼不明白直接問徒兒我不就好了,為何還在躲在帳篷外,平白無故地反而是失了身份。”
南風一聽,當即腳下一滑,想著這個丫頭明明沒有武藝傍身怎麼也知道他在外面偷聽。想著她在心裡不由地嘆道,這丫頭果真是精明。
既然已經被指名道姓他也不好接著在外面探聽,他隨即腳步一扭,便向安置著顧老將軍的帳篷走去道:“這天已經大亮了,真好真好啊。”
打著哈哈便離開了軍醫處,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顧文嫚這才回頭看向了周韞琅。
周韞琅見此,道:“他沒有問題,不是奸細。”
“我知道,但是接下來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被他知道好。這也是為了他好。”顧文嫚嚴肅道。
周韞琅一看就知道顧文嫚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是什麼,也知道顧文嫚這話說的沒有錯,於是,他便也正色道:“我知你接下來想怎麼辦。”
顧文嫚當即有些詫異,“周大哥果真聰明,不過,周大哥如今手中的太子之人都可盡信嗎?”
“可。”周韞琅道。
“嗯,這樣人手便足以。”顧文嫚點了點頭,神色也輕鬆了許多。
“光憑藉太子之人恐怕不夠,還有誰?”周韞琅問道。
以為顧文嫚會直接回答他,誰知顧文嫚這個時候露出了神神秘秘地笑容,道:“周大哥,不著急,當時候你便知曉。那些人絕對是安全乾淨的。”
周韞琅聽聞,不由地想著,如今還有哪些人?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也就是顧文嫚的計劃開始之時,他看著顧啟澤身後跟著的呼啦啦計程車兵們,恍然大悟,原來是那些守護糧倉的新兵們。想來也是普通顧文嫚所說的那般,安全乾淨。
顧啟澤自然是不愛說,定然不會出什麼錯。他這次因為他父親的原因並沒有軍令在身,如今在顧文嫚的授意之下卻能帶著這些新兵們上戰場,自然是激動興奮不已。
要不是顧文嫚之前再三警告他這次行動的重要性,他說不定真的一個激動就要將這件事情公佈天下。
看著一臉蠢蠢欲動的顧啟澤,顧文嫚不由地再次問道:“三哥,你真的沒有同三叔說嗎?”
“沒有沒有,四妹妹……不對,軍師,一切都按照你所說的,並未告訴任何人。”顧啟澤正色道。
看著顧啟澤這個樣子,顧文嫚有些懷疑,但是在考慮到最近軍營之中的確是沒有任何的傳言她也就放心了。
這件事情她並未告知任何的人,除了這次參與行動的她,周韞琅和顧啟澤之外誰都沒有告訴,就連今夜這些新兵也是被臨時通知而來的。
她倒不是不信任她二叔和三叔,實在是軍營內人多口雜,難免會走漏了風聲,倘若真的是走漏了風聲的話,那麼她如今所做的一切準備也就都泡湯了,這樣前功盡棄的情況她可不想發生。
畢竟,這幾日她可都是在忙碌這件事情,就連軍醫處她也很少去了。好在,即使沒有她在,她那個便宜師傅也將她祖父照顧得很好,這不,今日一早她祖父便已經有清醒來的跡象了。
她那便宜師傅今日早上便斷言,她祖父就在這幾日便可以清醒。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絕好的訊息。
“軍師,一切都安排就緒。”顧啟澤道。
顧文嫚頷首,她高高舉起手臂,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的纖細的胳膊上,伴隨著她的手重重的放下,這些穿著一水夜行衣的新兵們便紛紛從城池的天梯上爬了下去。
他們如今身處於東邊一個分糧倉。這裡靠近城牆,此時他們正有條不紊地踏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天梯,向城牆的另外一邊爬去。
周韞琅昨夜已經踩好點了,這裡不僅僅是他們的死角也是外城的一個死角。他們趁著夜色,利用天梯攀爬出這內城的城牆,可以達到不知鬼不覺的境地,就如同當初西涼人進入這甘比城的外城一樣。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懷志其人。
很快,穿著這夜行衣的新兵們便到了內城的城牆外,顧文嫚便對著顧啟澤點了點頭,顧啟澤便帶著她一個閃身也來到了城牆外。
此時,外城的情況如他們所想的一般,並沒有西涼人守著,只不過距離他們不遠處便有火光。
顧文嫚抬手示意他們樣另外一側走,要說這外城還是他們的地盤,雖然如今是被西涼人給佔領了,但是總歸還是他們對於這裡的地形要熟悉一些。
要寫內城的城牆走,一路上藉著廢棄了幾日的帳篷,分別走到了外城的四個角落處。
每一個角落都存在著一個已經荒廢了的角樓,原本是烽火樓,之前用來傳遞軍報的,但是後來在簽訂與西涼的和平條約之後便只會荒廢了十幾年了,如今也沒有人在意這個地方。
而他們這個時候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伏在外城內。
顧文嫚在北邊的這個角樓內,顧啟澤和周韞琅分別在西北兩處角樓內,至於東處的角樓由於靠近內城,所以並沒有安排一個領頭之人,直脾氣多留有了一些新兵在那那裡埋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