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楊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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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蓮紅有些怯生生地看著眼前明顯心情同剛剛不一樣的自家姑娘。也不知道剛剛在嗎柱國公府上的湖心亭裡,柱國公同她們家的姑娘到底說了些什麼,讓姑娘的臉色一路都不怎麼好看。

顧文嫚聞聲看向了蓮紅,她道:“怎麼了?”

“姑娘,顧院到了。”蓮紅道。

顧文嫚這才注意,馬車已經停靠在顧院外。剛剛沉浸呀自己的思緒之中,反倒是沒有注意到馬車已經停靠在顧院前。

她當即便下了馬車,迎面就遇上了一直在顧院門前等候著她的荷夏。

一看到顧文嫚,荷夏便立馬迎了上來,一臉擔憂道:“姑娘,你這是去哪裡了?怎麼現在才回來?老爺如今已經從平宛城回來了。如今正在正廳內了。”

“沒什麼。父親回來了,可是已經將平宛城那邊都安頓好了。楊姨娘可是被接了過來?”顧文嫚道。

她接過了荷夏遞過來的湯婆子,便向顧院內走去,一邊問道。腳下的步子不緊不慢地邁向了正廳。

想來她也是應該過去看一看情況如何的,如果是楊姨娘過來了,要馬上吩咐劉管家準備一處院子才好。到底她的管家權還是在手中,雖然說有些事情她已經漸漸交給荷夏和蓮紅這兩個丫頭以及一些信得過的人去做了。

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是得親自出馬來安排才最為妥當。

荷夏道:“姑娘,劉管家早早地便讓奴婢安排了。不過,五小姐一聽二夫人來了,說什麼也要接到自己的院子裡去。”

顧文嫚聽聞,腳步頓了頓,思索了片刻,道:“也罷,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吧。想來她們母女二人這麼長時間未見也是好好傾訴一下彼此的相思之苦了。”

“是,姑娘。可是這件事情二老爺那邊……需要告知一下嗎?”荷夏說到這裡有些遲疑,她舉棋不定地看向了顧文嫚。

顧文嫚聽到這裡,不由地也嘆了一口氣,到底是家事不好處理。想來她這個楊姨娘同她二叔的關係也是奇妙極了。

她就不明白了,如果她二叔不待見這個楊姨娘當初又何必將這個楊姨娘抬為繼妻呢?

不過,這是上一輩的事情了她這個作為小輩們的也不好說什麼。

“還是要告知一聲的。”顧文嫚揉了揉眉心道。

正說著,主僕三人便來到了正廳外。

正廳內此時燈火通明,笑聲一片。

守在正廳外的下人一看到她,便立馬腆著笑,將遮擋風霜的門簾掀開。

她抬腿便走了進去。正廳內溫暖如初,已經是坐著了好些人了。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她“大病初癒”的祖父。想來算著日子,她祖父也是差不多應該可以“下床走路”了。畢竟,這燕京城的風言風語也消退了不少。

她瞧著今日的正廳也當真是巧了,竟然一個人也不少。通通都聚在了一起,彷彿是早就已經相約好了一般。

“祖父,父親,母親,二叔,三叔……”顧文嫚一一稱呼道。

“嫚兒,你這是去哪裡了?剛剛還問你身側的那個叫做荷夏的小丫頭呢?”顧啟澤一看當即上前問道。

“沒去哪裡,去了一趟柱國公府。柱國公接二連三的派人過來送拜帖上門詢問祖父的身體情況。論輩分論禮節怎麼樣都要派人回禮的。你說是不是啊,祖父?”顧文嫚朝著顧老將軍笑道。

顧老將軍一聽,便立馬明白了。他當即點了點頭。想來,他這個孫女兒是替他去同他之前的老友報聲平安的。

不過,當他聽到顧文嫚這麼說,心中還是有幾分錯愕的。想來因為之前皇帝的緣故,他們顧家同柱國公家趙家在明年上已經是死對頭的狀態。現如今,他們顧家重回這燕京城,儼然已經是滿城風雨,暗中的動盪不小。雖然如今皇帝的態度還是偏向他們的,但是也不至於到讓柱國公府那個老傢伙主動向他們示好這種地步。

眾人聽聞是這般,也沒有多加詢問什麼。只不過有些疑惑罷了,不過在最近眾多大臣們的示好之後,柱國公府的示好顯得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畢竟,如今的燕京四大家紛紛對於他們顧家丟擲了友好的態度來。

短暫地談天之後,便紛紛回到各自的院落內休息了。尤其是剛剛從平宛回來的人。

是夜,萬籟俱寂,除了偶爾呼呼的北風,就只剩下房間內煤炭燃燒是發出的細微的噼啪聲。

“孃親,你可總算是來了。在這麼下去,女兒可是要活生生委屈死了。”顧文佩嬌聲對她母親楊氏道。

如今,在楊氏的要求之下,她們母女二人同處於一個院落內。而今,她們揮退了旁人,房間內就只剩她們二人,正躺在暖塌之上,面對面說著體己話。

楊氏一聽,當即被修剪地纖細的彎眉一挑,狹長的狐狸眼眯了起來,道:“怎麼了?佩兒,此話怎講?孃親可是覺得這燕京城的條件可是比平宛那個山也不見山,水也不見水的地方好多了。在看看你如今所居住的院落,可比之前華麗寬敞了許多,怎麼就是委屈了呢?”

顧文嫚一聽,當即便哭喪道:“孃親,你僅僅是看到表面罷了。唉,這話說來也都怪顧文嫚。”

楊氏一聽便知道里面有故事,便立馬道:“怎麼?只不過是一個木訥膽小怕事的小丫頭,哪裡能比得上你,自小被我大家閨秀的培養著,一切都按照嫡女的姿態。你同她站在一起,簡直是雲泥之別。她又怎麼會讓你不痛快了?”

“孃親!現在不一樣了。那顧文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的,那病像是已經痊癒了一般。這病一好連帶著整個人的性子都變了。”顧文佩道。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楊氏聽聞有些錯愕。

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這顧文嫚到底不過是一個幼童罷了,看到那樣的場面當即昏了過去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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