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重修就好(1 / 1)
從此得了病,落下了病根也是正常的現象,怎麼這一轉眼就好了。
楊氏一聽心中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的不對勁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即使她身子好了,那又能怎麼樣?她還是樣樣比不過你罷了。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楊氏道。
那顧文佩一聽,當即咬了咬牙,起先她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越到後來她就越覺得不對勁。眼下她又不想親口承認她的確是比顧文嫚差,但是她又不能不去承認。
她心中暗藏著恨意和嫉妒,語氣頗為惡狠狠地道:“娘,你可不要同我一樣被顧文嫚那副病怏怏的外表給騙了。她如今可是厲害的很呢?仗著自己是顧家嫡女的身份,不僅僅是在這燕京城的貴女圈混的如魚得水,同太子和燕京城各位公子們關係交好,如今又被皇上親封為了縣主,地位可是大大不同了。”
聽到自家這番表情,這樣的語氣,在聽到這番話的內容,楊氏只覺得呆了呆。
她一直呆在平宛城內,過多國強是聽聞了關於她們顧家這個嫡女的傳言,但是傳言不可盡信,這點兒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也僅僅是將那些個傳言當做笑話聽罷了。可是沒有想到那些被她當做笑話聽的傳言竟然都是真的。這讓她只覺得不可思異。
顧文嫚當初性子是如何的木訥嬌怯的,她作為一手策劃的人可是看在眼裡的。
也真是因為當初顧文嫚這般,那怕她的身份任然是嫡女,也絲毫不會阻攔她的女兒發光,還側面的襯托了她女兒的落落大方,所以她當時便沒有繼續下手。原本想著,這個病既然有了,定然就不會那麼好診治,可是,哪裡曾想竟然會好。
她一想到這裡,心中一緊,越發的覺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佩兒,剛剛那一番話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楊氏語氣有些不穩道。
顧文佩未曾察覺到她母親此時的不對勁,她一口答應道,“孃親,女兒剛剛那一番話句句屬實。孃親這才剛剛來燕京城,您不知道也是應該的,但是倘若你不相信,你自可以去燕京茶館酒肆任意一家打聽打聽。”
楊氏聽到這裡手中暗自用了力,只見那錦被之上頓時就起了褶皺出來。
楊氏心裡忍不住打著鼓道,不會的,當年他們沒有察覺出來,現在定然也追查不出來的。誰都不會發現的。
顧文佩透過忽明忽暗的燭火,這才注意到了她母親楊氏有些不對勁。
“孃親,你怎麼了?”顧文佩關心道。
“沒……沒什麼,今日趕路有些累罷了,快睡吧。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切不可擅自做主知道嗎?”楊氏警告道。
顧文佩點了點頭,她倒是對於她母親依賴得很。想到日後有她母親做靠山,即使那顧文嫚再怎麼厲害也厲害不過她母親,她定然還是這顧家最出彩的女兒。那些個燕京公子哥的目光定然都會在她身上。
想到這裡,顧文佩心下就坦然多了。
此時,楊氏怎麼想的,顧文佩並不知情。母女二人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緩緩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日子一晃便來到了正月裡。這進入了正月,燕京城內的年未也就越來越重了。處處皆是張燈結綵的模樣。哪怕如今已經是飄雪的季節,天氣低,哈出一口氣都能看到明顯的白霧。但依舊是抵擋不住這年末的熱鬧。
今天團聚在這燕京城的顧家人也是如此,但是他們的忙碌並不是像尋常人家一般,準備著歲末的節日。
由於皇上定他們家重回這燕京城懷城軍府邸的日子越來越近,顧家人也越來越忙,忙著舉家搬入他們之前的府邸內。也就是位於柱國公府對面的那一處宅子。
這舉家搬遷可是一件大事兒,那怕是顧院到他們之前所在的府邸僅僅只隔著一條街的距離,但是需要準備的事情和東西依舊是雜亂繁多。
尤其是顧文嫚,如今是在她打理這顧院的一切事務。按道理來說,她母親來了,應該是由她母親接手的。但是她母親想著她如今也大了,也應該好好的鍛鍊鍛鍊她。於是便直接是當做甩手掌櫃的,每日都是被其他府上的貴太太們請去喝吧賞花的。
至於其他人,有官職的自然是每日都要在所在的官署裡當差,那些沒有官職在身的,則同她母親一般,不是今日在東家喝茶,就是在西家賞花。就連一向同她母親爭奪管家權的楊氏不知怎麼的,這次也伏低做小,安安生生的同顧文佩呆在府中,時不時的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總之她忙的也沒有時間去理睬。
就更加不必說她祖父了,整日也是見不到人影。原本她還指望這她祖父為她“主持公道”,派個人幫一幫她的。
但是在她打聽完她祖父的動向之後,她徹底是死心了。原來在她祖父“大病初癒”之後,便頻繁地同柱國公來往,一有時間這兩個老傢伙便相約在一起下棋聽曲的。如今整個燕京城的人都知曉這懷城軍府顧家同柱國公府趙家這對仇敵重歸於好了。
好在由於她從甘比城一回來便是一副低調到不能在低調的做派,一時之間的沒有人上門找她麻煩。
至於那些朝堂之上的人。有的他們自己需要忙的事情,就連一向時不時要過來找她的周韞琅,現在也抽不開身了。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周韞琅到底是因為真的忙,還是因為忙著陪趙子歡這個青梅竹馬。
總之,她已經許久未見到他了。自從那次在柱國公撞見之後。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氣悶。
如今的朝堂,可是同這年末的燕京城一般,熱鬧得很,也用不著她操什麼心。
她一回燕京城便已經藉助太子的手將整個朝堂弄亂了。如今她只需要靜靜地呆在一旁看好戲即可。即使是出了什麼事情,太子自是會解決的,分毫不需要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