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仗勢欺人(1 / 1)
此事的陳懷義和陳懷柔這兩兄妹並不知曉,如今的那位兵部尚書老爹沒有了榮陽侯府作為支撐,現在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和勢力遠遠不如之前了。
“還是妹妹明白。此事為兄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陳懷義笑道,倘若不是他自認為他還是一個好兄長,要在陳懷柔這個胞妹面前維持形象的話,他此事臉上的表情將不會是這般正經。
陳懷柔看著眼前明明得意到不行的卻還要掩飾自己的自家兄長,她覺得如今她已經是能看到顧文嫚作為他兄長妾室的日子。
只要是顧文嫚成為了他們陳家的人,那麼生死就都由陳家說的算。到時候……
“不過,大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這事成之後,那顧家小姐可不能以正妻之名進我們陳家的大門。”陳懷柔道。
“這……”陳懷義聽著她這話,倒是有幾分的遲疑,“那顧文嫚到底是顧家的嫡女……”
不等陳懷義說完,陳懷柔便立馬打斷。
她有些嬌憎道:“大哥怎麼如此糊塗?倘若那顧文嫚已經成為了大哥的人,是不是正妻不就是大哥一句話的事情嗎?再說了,那顧文嫚生性就要強,倘若真的是成為了大哥的正妻的話,那大哥可就不能風流瀟灑了,難免是會受到她的管束,如此是大哥所想看到的嗎?”
陳懷義一聽當即便皺起了眉頭,神色不似剛剛那般帶著喜色。
陳懷柔見此,便知道她大哥已經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了。這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她可是專門挑她大哥最在意的地方下手的。
果不其然,陳懷義便立馬道:“如此這般麻煩,那還不如不去招惹。”
陳懷柔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會如此的懦弱。她只不過是說了幾句不好,他便能立馬放棄這個想法。這可不想她大哥的一向作風。要知道,她大哥是那種但凡是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想盡辦法得到手的。
怎麼如今卻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哥,怎麼你害怕了?”陳懷柔道。
“害怕,為兄怎麼會害怕?只不過覺得有些麻煩罷了。”陳懷義聽聞,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剛剛為難的神色轉而換上了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麻煩?這又何種麻煩的?”陳懷柔頓了頓,她手一手拿起茶壺,為陳懷義倒上了一杯清茶,接著蠱惑道:“大哥,你想一想,如果你將顧家的嫡女都弄到手了,那在燕京城將會是多大的臉面啊?況且,如今爹爹不是最看不慣顧家嗎?倘若你為顧家添堵,爹爹說不定還會很高興。”
陳懷義見此,神色有些鬆動,但是最終還是有所顧慮並未立馬開口答應下來。
陳懷柔見此再接再厲道:“大哥,不僅僅是如此,當時候那顧文嫚成了你的人,但是你不願意給她一個名分,那顧家為了臉面定然會上門求你。你想一想能讓顧家低聲下氣地求我們陳家,這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啊。那個時候整個燕京城都將高看我們陳家。”
陳懷柔越說,陳懷義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神往了起來。彷彿眼前早就已經跪著顧家的人了一般。
“大哥,這可是一箭雙鵰的事情。有得了美人兒,又得了臉面。妹妹我,可是不明白大哥還在遲疑些什麼?唉。”陳懷柔說著,便將面前的茶杯端起,不緊不慢地品嚐著。
表面上看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但是內裡她可是用餘光注意著她這位大哥的一舉一動。
“既然如此,那為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想來妹妹如今定當有法子了,要不然也不會同為兄兜了這麼個大圈子。你想要為兄幫忙,你也不必多說,為兄都明白。”陳懷義回神對陳懷柔瞭然的笑道。
他說到一番話之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瞭然明瞭之意思,一手撐著桌子,另外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轉動這放在眼前的茶杯。那茶杯已經被陳懷柔裝滿了茶水,但是他也不著急喝,反倒是讓茶杯裡面的茶水撒出來了不少。
看著眼前清明瞭的陳懷義,陳懷柔這才是放鬆了下來。她就說嘛,她大哥怎麼會像剛剛那般畏畏縮縮,膽小怕事。原來僅僅是在試探她罷了。
她一開始也沒有想要對她大哥隱瞞什麼,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將顧文嫚整垮,整的她身敗名裂。讓一個女子身敗名裂的就好能當街毀掉她的清白和貞潔。畢竟,這個女子的清白和貞潔比什麼都重要。
想一想,她透過那個茶樓的掌櫃的放出去的訊息並沒有明說,僅僅是一種暗示罷了。就已經是能吸引到了這麼多人的目光,並且還將整個風向按照她所預料的那般走。這就已經是能表明了,女子的貞潔的重要性。
如今流言四起。她只需要將這個流言當街坐實了。那麼顧文嫚那女英雄的名聲便能立馬變成水性楊花的蕩婦。
她倒是要看一看,名聲“大躁”的顧文嫚還會不會有麼幸運。周韞琅還會不會對待她那麼好!
“還是大哥瞭解我。只不過這件事情妹妹我一開始就沒有想著隱瞞大哥。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大哥的口風罷了。倘若大哥沒有此意,妹妹我也不會去逼迫大哥做大哥不願意去做的事情。”陳懷柔輕柔地解釋道,嫵媚的雙眸真摯地看向了陳懷義。
陳懷義見此,笑道:“不必如此,為兄明白。你說的那些也都的的確確有理,既然如此,為何為兄還會不同意。暫且不談這些了,如今為兄想要知曉,妹妹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陳懷柔聽聞,當即笑了起來,“大哥不怪我就好。大哥,如今你且附耳過來,我覺得這樣……”
接下來的話,只有陳懷義和陳懷柔這對兄妹才知曉了。在同陳懷柔商討完了之後,陳懷義便抽身離開了。
陳懷柔似乎心情頗好隨手將剛剛繡完的香囊扔在一旁,轉身便也離開了。
徒留下一杯喝完的茶杯。和一杯沒動過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