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深巷之中的慘叫(1 / 1)
此時的寒山寺內,謝凝雪同顧文嫚正在大雄寶殿內的蒲團之上。今日的寒山寺人並不多,伴隨著一陣陣的寺廟內特有得到香火氣息,讓人覺得格外的平靜。
顧文嫚在許過願之後,便睜開了雙眼,她看著眼前金身大佛,心裡一陣複雜。
“文嫚?怎麼了?我們還要去拜訪寒山寺的主持呢,快別發呆了,這樣不敬。”謝凝雪看著身側的顧文嫚遲遲都沒有動作,再看向她一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金身佛像之後,便出聲道。
顧文嫚這才算是回了神,隨機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對謝凝雪道:“沒什麼。走神了,佛祖慈悲,不會怪罪的。”
說著,便搭上了謝凝雪的手,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謝凝雪也沒有多想,隨機認同的點了點頭,接著道:“走吧,走吧,快走吧。去晚了多失禮。這可是我母親好不容易才求來的機會呢,說是這位寒山寺的無名大師靈驗得很,經過他的提點整個人就會通透許多呢。”
顧文嫚二胖聽著謝凝雪如此說,倒是在心裡留了意。既然當真是那麼靈驗的話,她倒是想要好好的問一問了。
就這麼想著,她們二人便在寒山寺的小和尚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這寒山寺主持的會客廳內。
不過讓顧文嫚失望的是,那主持並不想謝凝雪一開始做說的那般。她在聽聞那無名主持的一番話之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反倒是謝凝雪在面對那主持所言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過,就在她們離開之時,聽到來自於那個名氣頗高的主持的一句話。
這句話似乎是說給她聽得,又似乎並不是。
“因果輪迴,誰也躲不過。”
這句話讓顧文嫚反倒是有些心驚,她在看到那位主持之時,就只看到了那主持離開的背景。並不偉岸,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普通,但是在如今顧文嫚的眼裡反而帶著一絲不一般的神色。
“文嫚?文嫚,你怎麼了?你今日怎麼老是走神?”謝凝雪看著神色有些飄忽的顧文嫚,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她們如今還在這寒山寺內。原本理應是在拜訪完主持就離開的,但是在聽聞這寒山寺內的鐘樓風景一絕,謝凝雪便想要過去看一看。於是,她們便在這鐘樓之上。
“沒什麼,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今日有些疲乏。”顧文嫚隨意扯了一個理由。
謝凝雪見此也不好說什麼,想著便立馬拉著顧文嫚看向這鐘樓上的風景。只不過,還沒有等謝凝雪欣賞完,就聽到了謝府派人前來。說是太子殿下已經在府上等候她多時了,說是讓她快快回府。
聽著是太子殿下,顧文嫚注意到謝凝雪的臉上有一抹緋紅,想來則二人估計是好事將近。想來,這件事情恐怕戶部尚書已經猜到了。
顧文嫚沒有想到的是,這戶部尚書既然並沒有橫加干涉。她可不相信戶部尚書沒有考慮到皇后娘娘定然回阻攔這件事情。
顧文嫚估摸著這戶部尚書應該是流油了後手,要不然也不會放任這種情況的發生。想來這裡他也就不再那麼擔心了。因為既然戶部尚書已經是做好額準備的話,那麼太子同謝凝雪一定會成的。
看著謝凝雪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她不由地想起了前幾日趙子歡似乎也是這樣的情況。也是同樣的理由。
這讓她覺得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過於湊巧了,就像是特意地將她身邊的人從他身邊支開一般。不過,看著謝凝雪左右為難的樣子,顧文嫚便當即說自己沒有的事情,別讓太子等急了。
這樣謝凝雪才堪堪的離開。
“姑娘,你看著天色已晚了。我們也快些回去吧。今日姑娘你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帶護衛,回去晚了也不安全。”蓮紅道。
顧文嫚聽聞,看了看聽便橙紅的圓日,隨即點了點頭。
主僕二人便謝過了寒山寺的小和尚,踏上了回府之途。
連同顧文嫚自己在內,他們總共不過三個人。
馬車搖搖晃晃想顧府駛去,而就在此同時,在懷城軍府內等候顧文嫚已久的周韞琅離開了懷城軍府,開始沿著通往寒山寺的沿路尋找顧文嫚的身影。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啊!”
一陣女子哭鬧求饒聲響起,接著便是一陣棉布撕裂開來的聲音。
坐在馬車內的顧文嫚一聽到這個聲音,眉頭微挑。
而蓮紅見此便掀開了車簾,問向了正在駕車的車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車伕將馬車緩緩的停靠了下來。
不等車伕探尋情況,前方更是吵鬧。就像是非要勾著人前去一探究竟一般。
而聽著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慘烈,衣料撕裂之聲越來越大,顧文嫚按捺下自己心中的疑惑,掀開車簾,便尋聲走了過去。
身後的蓮紅便立馬追了過去,這個情況一看就不妙,她可不能讓她們家姑娘獨自一個人前往。
此時,她們正處於一條不怎麼寬的巷道內,這巷道連通著兩條熱鬧的街市。在熱鬧的街市的襯托之下,就顯得這巷道格外的幽靜。這巷道無人,走在其中還能聽到腳下所發出的聲響。
只不過此時是聽不到可,因為所有的聲響都掩蓋不了前面女子的求饒掙扎之聲。
蓮紅追上了顧文嫚,她瞧著前面的動靜明顯就不對勁,當即便拉了拉顧文嫚的衣袖道
“姑娘,前面危險。你讓奴婢前去看一看。”
顧文嫚搖了搖頭道:“既然前面危險,你就更不能去了。”
“姑娘!”蓮紅剛想阻攔,倒是顧文嫚此時已經是大步邁向了前方。
蓮紅眼看著顧文嫚的背景,也只能是頗為無奈地跟了上去。
因為她知道,既然她都已經察覺到了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那麼她家姑娘句應該
更加發覺了。只不過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家姑娘明明是已經知道了不對經,卻還要繼續往前走?
但是,無論她怎麼想,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著她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