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達成共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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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人過獎罷了,只不過是尋一個由逗謝大人開心。一點小聰明而已,哪裡能得到謝大人的賞識?”

顧文嫚朝著謝延琨笑了笑,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端莊的笑容,只不過,這一個笑容並不達眼底。

“顧四小姐此言就詫意了,倘若說顧家四小姐只是小聰明罷了,恐怕這燕京城裡面的人就沒有個聰明通透的人了。”謝延琨用手轉了轉桌子上面圓潤的茶杯笑道。

顧文嫚聽著這話,暗自罵道,這謝延琨當真是一個老狐狸,這話倘若是要被有心的人聽到,傳了出去,恐怕皇帝的御案之上又少不了彈劾顧家的摺子。這條老狐狸在赤裸裸地告誡她,提醒著她有些事情最好還是別擅作主張的好。

那麼既然他是這個意思,此番又刻意將她和周韞琅引到此處來又意味如何呢?

顧文嫚垂目,看向了眼前碧綠色的茶湯,思索片刻之後,再道:“謝大人這句話可是要折煞我了,這在場的謝大公子和周伴讀哪一個不是比我要更加的明銳?”

謝延琨半眯著眼,看著坐在對面一臉乖覺的顧文嫚,道:“周伴讀自然是不必所的,只不過小兒可沒有像顧四小姐這般,要不然也不會招惹出這檔子的事情來!”

說到這裡,謝延琨似乎有些氣憤,他轉而將視線對準了坐在左側的謝寧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這讓坐在一旁的謝寧恆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到底是不敢接他父親的腔,一副任由父親的責罵的模樣。

顧文嫚見此,便笑了,她隨即抬首對謝延琨道:“謝大人既然知曉了這件事情,那麼我同周伴讀也無需浪費時間向謝大人解釋了。想來,謝大人如日引我們前來必定是因為此事,謝大人有什麼想法大可同我們說,或者是說難道謝大人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顧文嫚這一番話直接是將話題挑起來,不在拐彎抹角的。

周韞琅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坐在主位之上的謝延琨。

而謝寧恆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反倒是有一種做錯了什麼的感覺。

謝延琨聽著這話,便看向了顧文嫚和周韞琅。

他眼角皺起,道:“小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夫並不知曉,老夫也正想著詢問你們二位,小兒到底是在外犯了什麼事情?需要二人如此出手幫助?”

謝延琨竟然並不知道?

難不成經過了一夜,謝寧恆還未將這件事情如實的告知他父親嗎?

一直到這個時候,顧文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謝延琨此番定然是發現了謝寧恆在向他傳遞訊息,在詢問謝寧恆無果之後,這才守株待兔等著他們上門來。

顧文嫚和周韞琅相對而視一眼,隨即有吧目光看向了謝寧恆。只不過,他們在謝寧恆的身上並不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從剛剛開始謝寧恆便是低垂著頭,讓人分辨不出他臉上的神情到底如何。

見此,顧文嫚總算是明白了這對父子奇特的相處模式。

謝延琨這麼一大仙,這件事情如今想要繼續成功地進行下去,恐怕也只能是如實地向他稟告了。

顧文嫚心裡還是存在的疑惑的,周韞琅想來也是如此。

畢竟,謝延琨大發現是在他們意料之外,誰也沒有想到謝延琨竟然防備的這麼緊,僅僅是一封書信罷了,卻還被他發現了。

正午的陽光到底是有幾分厲害了,陽光透過水色反射進入綠亭內,剛剛好便照射在謝寧恆的身上,今日的謝寧恆一身便裝,腰間除了佩戴那一枚同張妍熹相對的香囊外,還有一枚通透的琉璃。

琉璃經過水光的照射之後,在熠熠生輝。顧文嫚的目光不有的在那一枚琉璃上停留了片刻。

恍惚之間,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她在旁人不注意之時,唇角微微勾起,心裡暗自想到,原來如此。

周韞琅一直都在關注著她的神色,她的這一點神色的變化自然是沒有逃過周韞琅的眼睛。

原本還打算據實相告的周韞琅便在此時止住了,他想著或許顧文嫚已經發現了什麼,所以,他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文嫚最後還是選擇了將這件事情的始終全部都如實告知了謝延琨。

……

“謝大人,據我所知就是這些了。”顧文嫚一番話說完之後,便示意一旁的周韞琅為她續上茶水。

周韞琅臉上的神色不便,拿起在他同謝延琨之中已經是冷卻下來的茶壺為顧文嫚倒上了一杯,此時的茶湯不再像剛剛那般青翠,反而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浸泡呈現出了一種墨綠色感,看上去幽幽森森的。

顧文嫚看了一眼,倒是也沒有多加挑剔,顧不上什麼大家閨秀的禮節,直接是端起了茶杯一口飲盡。

謝延琨倒是從剛剛開始起便一直都保持著一種沉思之狀,似乎是在考慮著顧文嫚所言的真實與否,又或者是在考慮著自己嫡子的婚事。

總之他心中所想,誰也猜不透。

而謝寧恆則是在她父親沉默的這段時間裡,抬頭看了一眼顧文嫚,臉上的神色不在是剛剛那般,反而帶著一絲輕鬆和釋然,似乎就像是剛剛解決了什麼大事一般。

顧文嫚察覺到了謝寧恆的目光,她舉起前面的空杯子朝著謝寧恆示意。

兩個人的舉動周韞琅看在眼裡,他不由地眉頭皺起了起來,這是他不滿的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沉默片刻的謝延琨突然便打斷了三個人神色之間的來往。

之聽見他道:“顧四小姐如實相告,恐怕不僅僅是想要那位薛家公子的蹤跡這麼簡單了吧。”

謝延琨一出聲,顧文嫚的注意力也隨之轉移到謝延琨的身上。

她聽聞謝延琨這麼說,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提及一個與此事毫不相干的人:“之前謝大人同陳大人之間不合,如今兵部不受重用,想來最忌謝大人的日子相當好過吧。”

“不合?怎麼會?老夫可是同陳大人從來就沒有不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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