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接近她的人選(1 / 1)
博遠侯府。
正廳內,博遠候薛榮低沉著一張臉。
“侯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博遠候手下的一名官員問道。
陽侯府二房要和榮安公主聯姻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燕京城,這不就是意味著榮陽侯府又要恢復以前的氣焰?
博遠候臉色十分之不好看,“不是說他們分家了麼?這是二房,不是他榮陽候。”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到底是一家人,以後榮陽侯會不會因為攀上了公主的關係而繼續強壓他們博遠侯府一頭可說不準。
這一點今日聚在正廳的所有人心情都十分的低沉。
榮陽侯府最近失了勢,他們只有在博遠候和太子燕昭這兩邊選擇,他們都選了前者。其中的原因便是太子燕昭是前進派,他們都是守舊派,不願意改革現有的局面來交出自己手裡已經握了很多年的權勢。
博遠候也何嘗不是,一旦太子燕昭得勢了,他們這些“老古董”便就要紛紛倒臺了。
所以他們唯一僅剩下的選擇便是博遠侯府。
但現在榮陽侯府攀上了皇室,即將要誕生一名駙馬,誰知道榮陽侯府會不會倒戈向皇室那邊。
“各位大人不覺得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一個人麼?”突然有人出聲道。
聽到有人這樣說,也有人反問了,“此話何解?”
“你們想想看,昱國哪個朝代何時出現過一名女謀士了?”那人回答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陷進了沉思。
他們都明白話裡的“女謀士”是誰,不就是顧家的顧文嫚。
自從她開始在太子燕昭身邊獻計之後,很多事情都朝著他們無法估計的方向發展,一度讓他們覺得此女十分的有害。
博遠候想到顧文嫚這段時間有意無意的給他們下的絆子就只抽冷氣。
“侯爺,我覺得顧家此女十分的狡猾,我們萬萬不可大意啊!”有一人道。
這些守舊的老頑固,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會把自己歸咎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內心裡還不斷的妖魔化這個女人,從來不在自己的身上找任何的原因。
可笑的人這個人說完之後還有人人附和。
“是啊侯爺!”
“此女確實十分的怪異,我們不得不防!”
“必要的時候我們或許可以……”
有人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是什麼意思。
但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各位可是忘記了陳淵的下場了?”
提到陳淵,所有人都沉默了,場面頓時十分的安靜。
陳淵的事情才過去沒有多久,所有人都記憶猶新,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要步入陳淵的後路。
剛剛提出想要除掉顧文嫚的人也都緊閉了嘴巴。
“顧家之女十分的古怪,單單是她身邊的周韞琅就不是一個好惹的。”有人道。
“或許都是周韞琅給她出謀劃策也說不定?”也有人道。
博遠候眉頭緊皺,因為周韞琅的手段深不可測,他內心是不怎麼願意想冒這個險的。
“不過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來打探顧文嫚在周韞琅甚至是太子燕昭心裡的地位。”有人提議道。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提議瞬間提醒了博遠候。
“李大人說的沒有錯,我們確實可以利用顧文嫚打探周韞琅的底細。”博遠候讚賞的看了一眼李文才。
沒有想到自己隨便說的一句話竟然能引流博遠侯爺的欣賞,李文才十分的激動,反應極快的恭維了一句,“都是侯爺提醒的好。”
明明什麼都沒有說的博遠候更加滿意的看著李文才了。
周圍的其他大人:……
有些人已經很隱晦的用不滿的眼神看向李文才了,希望他能收斂一點的同時也在暗恨怎麼不是自己提出的這個意見。
博遠候內心有一個計劃,他需要一個人能接近顧文嫚。
上次陳淵之所以失敗是過於自信,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手段實在是過於愚蠢了,但是這次他博遠候就不會了。
讓今日來議事的手下都離開之後,博遠候讓管家喚來了自己的女兒,薛麗芝。
“讓小姐過來。”博遠候道。
“是。”
管家離開去帶薛麗芝過來。
薛麗芝原本來房中刺繡,聽見管家的話知道自己父親尋她,心裡有些疑惑,想了想還是跟管家來到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您找女兒是有什麼事情麼?”薛麗芝問道。
博遠候面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十分有一個身為父親的自覺的,先是詢問了薛麗芝最近的狀況,這才說出自己今日讓她來的目的。
“麗芝,覺得顧家的顧文嫚這個女子如何?”
薛麗芝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只是關心自己想讓自己陪著他說說話才讓喊她過來了,突然聽到顧文嫚的名字頓時有些懵,反應過來之後便回道:“顧小姐自然是十分優秀的。”
顧文嫚剛來燕京城便讓所有人認識到她的才識,讓人認識到她不僅有優秀的容貌,還有讓人欽佩的學識,這一點她薛麗芝也十分的欽佩,於是對她十分的有好感。
博遠候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對顧文嫚的評價如此之高。
自己的這個女兒他是瞭解的,平時裡就喜歡呆在家裡看書刺繡,很少出去交際,他原本都指望不上他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利益,覺得薛麗芝到了年紀之後就找個門當戶對的嫁出去就好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止是這樣了。
薛麗芝隱隱覺得自己的父親看著自己的目光十分的奇怪,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但出於對父母的儒沫之情,她還是儘量的忽略了內心中的一絲絲危險的感覺。
“父親突然說起顧文嫚到底是為何?”
在薛麗芝看來,她的父親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一個人。
“父親想讓你接近顧文嫚。”
“為何?”
“因為這個人不得不除去。”
“什麼?”薛麗芝大驚失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會讓自己幹這樣的事情,在她眼裡父親雖然在政事上手段很多,但她從來不過問,所以博遠候在她心裡依舊是父親,她從來不會覺得他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但今日父親的話確實打破了薛麗芝對博遠候的所有印象,此刻她只覺得渾身越來越冰冷,腦海一陣子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