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符茉的來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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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疑慮,飯後客人陸續離去之時,顧文嫚拉住了顧啟澤,道:“澤哥哥,你這位朋友言談有趣的很,能否借我聊一聊。”

聞言,一向能言善辯的顧啟澤,臉上竟生出幾分羞澀,囫圇道:“想跟她聊你就找她聊去,我做不得主。”

顧文嫚不禁失笑,心事都擺在了臉上,他還擔心被人發現。

話落,顧文嫚便抬眼在人群裡尋找符茉的身影,正好看見符茉站在不遠處,一臉優思的盯著與人交談的周韞琅。

而周韞琅不知在與人聊些什麼,似乎很專注,竟沒察覺到,有道視線在一直盯著他。

顧文嫚瞧著,微微眯了眼睛,神情若有所思。侍立在她兩側的荷香和蓮紅見狀,不由的心生憤懣,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直勾勾的盯著別人的夫君看,簡直不知廉恥。

雖然心下不滿,畢竟是顧家嫡子帶來的朋友,兩人到底是沒敢將神情露出來。

但是氣氛明顯變的不好,而顧啟澤見她神色有異便扭過頭去,便也看見了這一幕。

然而顧啟澤卻是原來如此的嘆了口氣,道:“來的路上她曾跟我說過,來燕京是為了找一個親人,名字叫周韞琅。我想著既然與妹夫有關,又見她一副天真活潑可愛的樣子,便將她帶了回來。具體的情況,她不肯跟我細說,呆會兒你還是問問她吧!”

聞言,顧文嫚點了點頭。

客廳裡,顧文嫚抬手指了指椅子,淺笑道:“坐。”

符茉正欣賞著客廳裡擺放的一件瓷器,並曲指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聞聲,清甜一笑,“好”在離她不遠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甚是爽朗。

如此,顧文嫚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我聽澤哥哥說你來燕京是為了尋親,是為了我夫君而來。”

聞言,符茉斂了臉上的笑意,神情變得憂愁起來,道:“我父王如今重病纏身,日日思念留在翌國的兄長,恰好我對中原的文化也非常有興趣,便千里迢迢來此,就是希望周韞琅能去見父王一面。了我父王一樁心願。”

聽罷,顧文嫚睜大了雙眼,一時間難以接受道:“父王?你是?”

符茉道:“我父王乃戎國國王符偃。”

顧文嫚驚詫道:”戎國國王?我夫君怎麼會與你父王有關係。“

符茉微微一笑道:“其中緣由是上一輩的恩怨,父王不曾多言,我也不便多問,但是周韞琅卻乃我父王的血脈無疑,還希望嫂嫂能幫符茉美言兩句,請兄長去戎國見一見我父王,以解思念之苦。”

她站起身,拱手道。

如此晴天霹靂的一道訊息忽然降臨,顧文嫚一時間不知真假,便委婉道:“此事畢竟事關我夫君,如何做也要看他的意見,我做不得主。”

聞言,符茉便痛快道:“那就請嫂嫂讓我與兄長一敘。”

····

周韞琅眯眼冷冷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子,道:“你說你是戎國公主,你有什麼證據,說本官是你的兄長,戎國的皇子,你又有何證明,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在這裡信口雌黃。”

原本,雖然符偃告知她,翌國的太子伴讀周韞琅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但仍心存疑慮,不敢肯定,畢竟時隔那麼多年,此周韞琅究竟是不是彼周韞琅還尚不確定。

跟隨著顧啟澤前來,也並未抱著太大的希望,可是今日一見,看到周韞琅眉眼神態與符偃頗為相似。

符茉便打消了心中所有疑慮,十分確信眼前的周韞琅就是她要找的周韞琅。

於是,她從腰間掏出一塊雪白剔透的腰牌,遞到了周韞琅的面前,那玉是上等的羊脂玉,通體潔白光滑無一點瑕疵,其上刻著戎國公主符茉的正楷。

戎國以玉為尊,只有王族眾人才能佩戴如此上等的玉質腰牌。

見此,周韞琅瞳孔一縮,冷凝道:“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你所說的一切就是真的。”

符茉不語,一把收了腰牌,從腰間又掏出一塊玉佩,同樣遞到了他的面前。

玉依舊是上等的羊脂玉,通體雪白剔透,光潤盈澤。唯一不同的是,那只是一塊半月型的玉佩,似是殘缺的一塊。

符茉道:“這塊玉佩你一定認識,它原本是一對兒。父王將另一半送給了你的母親作為定情信物,這麼多年來,父王一直都佩戴在身邊,時刻記掛著你們。”

周韞琅卻似沒有聽到一般,狹長的眼眸驀然變得晦暗複雜,冷冷的盯著眼前的玉佩,下頷收緊,袖子下的手無聲無息的緊攥成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見他神色越發不對,符茉便收了玉佩,道:“父王如今病重,對兄長越發思念的緊,還望兄長能前往戎國與父王一見。”

誰知,周韞琅聲音冰寒的道:“我憑什麼去見他,他又哪裡來的臉面讓你來這裡。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干係。如果沒別的事,還請你離開這裡,周府並不歡迎你。”

話落,便轉過身去,周身戾氣橫生,拒絕再與之交談。

見其態度如此堅決,符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便舉步離開。

與此同時的客廳裡,顧文嫚和顧啟澤卻相談甚歡。

顧啟則是在符茉去書房見周韞琅之後過來的,本意是來尋符茉,沒成想她又去見了周韞琅,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個時辰。

光茶不知都喝了幾碗。

顧啟則臉含焦急,不時探頭朝門口張望。顧文嫚不時瞄他一眼,忍不住好笑,道:“澤哥哥怎的如此著急,她既是來尋親,跟周韞琅總要說會兒話,畢竟憑空冒出來一個嶄新的身份是令人很難相信接受的事情。”

聞言,顧啟澤扭頭看著她問道:“你相信她說的嗎?”

顧文嫚道:“她既是澤哥哥交的朋友,我總是要信上幾分的,至於她說她是戎國的公主,看她言行舉止,周身的氣質,我也是心了七八分,至於她說的關於周韞琅的身世,那便得周韞琅確信之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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