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周韞琅的心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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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啟澤點了點頭,道:“妹妹所思所率倒是周詳的很,不過,我跟符茉相處了一些日子,她為人純真可愛,機智圓滑,是個非常有趣的姑娘。而且,我相信有一雙乾淨澄亮眼睛的人,一定是個真誠善良的姑娘,所以我相信她。”

聞言,顧文嫚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顧啟澤皺了皺眉,擱下茶盞,不明所以的道:“嫚兒妹妹你笑什麼?”

顧文嫚笑道:“我笑澤哥哥紅鸞星動了,你定是看上符茉了。”

顧啟澤神色微顯侷促,不好意思的道:“你亂說什麼,我們只是結伴而行的好友而已。”

顧文嫚顯然不相信,別有深意的笑道:“是嗎?那澤哥哥為何耳朵根兒都紅了。”

聞言,顧啟澤下意識立刻摸向自己的耳朵,手方一伸上去,便意識到自己中了顧文嫚的圈套,無奈的看著她。

說了這麼久的話,顧文嫚有些口感舌燥,喝了一口荷香

特意為她準備的參茶,察覺到顧啟澤的目光後,笑道:“澤哥哥,你何必否認,喜歡就是喜歡,男子喜歡一個女子自然要大膽追求,向她表達你的感情,若是這麼猶猶豫豫的,只怕讓別人搶走了,你就追悔莫及了。”

顧啟澤也明白這個道理,擔憂道:“可是我們相識畢竟日子尚短,若是我太過直白,我擔心會嚇著她。”

顧文嫚笑道:“放心吧澤哥哥,我瞧的出來,這符茉對您定也是有感情的。”

顧啟澤正要開口問,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過來。

須臾,符茉的身影,便出現在大廳門口,神情挫敗。

顧啟則站起了身,奇道:“怎麼了?事情沒有解決嗎?”

顧文嫚也站了起來,符茉點了點頭,抬眼看向顧文嫚微蹙著眉頭道:“嫂嫂,雖然兄長承認了自己的身世,可是他拒絕跟我回戎國看望父王,你可否幫我勸勸他。”

聽到這個事實,顧文嫚微微吃驚,似有意料又似在意料之外,道:“我試試,可是結果如何,也只能看夫君的心意了。”

符茉臉上又露出一絲期翼的光芒,道:“只要嫂嫂肯幫忙,至於結果如何,符茉不會強求。”

晚膳時分,顧文嫚坐在桌邊等待周韞琅一同用膳,然而桌上的飯菜都有些涼了還不見人過來。

這時,侍立在一旁的荷香關切的道:“姑娘,不如您先用吧!等姑爺過來了再讓廚房重新做些就是。”

蓮紅也附和道:“是啊,姑娘您餓不得,腹中還有孩兒要養呢。”

顧文嫚卻搖了搖頭,道:“我還不餓,還可以再等等。”

這時,周峰腳步輕盈的走了過來,抱拳恭敬道:“夫人,少爺傳信,他不餓,讓您顧惜著身子先行用膳吧!”

聞言,顧文嫚皺了皺眉,朝周峰道:“你老實告訴我,周韞琅究竟怎麼了?自打今日下午見過符茉之後,他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誰也不準打擾,她這是怎麼了。”

周風思忖片刻,遲疑道:“那符茉大約是觸到了少爺最不想面對的事情,惹的少爺心情不快了吧!”

顧文嫚隨即站了起來,道:“走吧!去看看他。”

周峰點頭應是,其實他正希望顧文嫚可以去看看周韞琅,畢竟,對於周韞琅來說,也只有顧文嫚的安慰最管用。

荷香和蓮紅自然擔心她餓著身子影響了胎兒,不過既然主子要去,做下人的也斷不能阻攔。

書房裡燭火搖曳,將周韞琅孤零零的影子映照在宣紙之上,顯得十分落寞。

顧文嫚只覺的一陣心疼,讓三人守在外面,自己則推門而入。

聽見房門響動,周韞琅冷厲的聲音隨即扔了過來,“我不是說了,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說著便滿臉戾氣的抬頭看向來人。

然而目光在看到來人是顧文嫚的時候,戾氣頓消,狹長的眸子裡頓時露出一抹擔憂的關切。

從書案後繞了出來,扶著她的胳膊,溫聲道:“不好好用膳。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顧文嫚淺笑道:“一個吃飯太悶了,還是想跟琅哥哥一起吃,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看到琅哥哥在發脾氣。“

周韞琅扶著她在椅子前坐下,面容歉疚道:對不起娘子,我並非是在對你發脾氣。“他在另一邊坐下。

顧文嫚看著他眉宇間隱隱的陰霾之氣,關心道:“是因為今日下午符茉說的那番話。”

周韞琅沒有言語,臉上神情越發黯淡複雜,這算是預設了她的話。

顧文嫚直到現在想起此事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感到吃驚,道:“沒想到,琅哥哥竟然是戎國的皇子。”

周韞琅聞言卻立刻反駁道:“我不是戎國的皇子,更不是符偃的兒子,我是絕不會認他的。”他說這話時,狹長的眸子裡是濃的化不開的憤恨,手緊緊攥著太師椅的扶手發出吱吱的聲響。

恨有多深,所經歷的痛苦就有多深,這一刻,顧文嫚忽然覺得自己對周韞琅瞭解的還是不夠多。然而父親畢竟是父親,無論上一代恩怨如何,如今符偃病重,對待自己的親人寬容一些又未嘗不可。

於是道:“琅哥哥,血緣是割捨不掉的,況且我聽符茉說,戎國國王病重,對你日夜憂思,你何不寬容一些,去見一見他。”

周韞琅卻冷笑一聲,神情裡蘊著道不盡的悲涼,道:“寬容?十幾年了,他若是真有心,真的惦記我和我娘豈會一次都不來看看我們,如今病重了,卻又惺惺作態的派個女兒來告訴我想見我,憑什麼?他又算的了什麼。”

他的言辭之中盡是對父愛的渴望和絕望,顧文嫚一時間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不知道,兒時沒有父親陪伴的周韞琅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委屈狀態。

顧文嫚沒有回應,周韞琅卻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孩提的時候,總是會在無數個夜深人靜時,看見我娘偷偷的默默流淚,淚水沾溼了枕頭,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明白,她在想念我那個所謂的爹,自打我記事起從未見過一面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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