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陌生面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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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鳴看著他道:“王宮裡傳來了訊息,說父王已經擬下聖旨要立周韞琅為儲君,你怎麼看?”

符隨聽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像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淡淡的道:“王兄,你知道我被東焺抓起來被人輪著鞭打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在想什麼?”

符隨目光呆呆的,好似又回到了那副場景裡一樣,“若是此次大難不死,我什麼都不要了。”

符鳴聞言抬眼看他。

“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就好,王位什麼的,父王愛給誰坐就給誰坐,我絕不會再搞破壞去爭。”

聽到符隨這麼說,符鳴鬆了口氣,心裡想說的話覺得也沒那麼難以啟齒,“經歷此次事情,本王發現自己其實除了身份地位,一無是處。”

聞言,符隨扭頭望他,詫異道:“王兄何出此言?”

符鳴沮喪的道:“仗是我們要打的,可是你被俘之後,王兄卻只能乾著急,什麼補救的事情都做不出來,反觀周韞琅。在得知你被俘之後,很快謀劃出計策,當夜帶人就潛入了敵軍去救你,這份智慧和膽識是你我二人遠不可及的。”

符隨嘆了口氣,“還不只一次呢,欒城被圍那次,多驚險啊,周韞琅硬是挺過去了,如果換成當時的主帥是我,我一定帶人早就跑了,哪會傻啦吧唧的死撐著,可是他不僅死撐著,還贏了。”

符鳴道:“所以,本王也不想再爭了。安安穩穩的坐一個王子,榮華一生也不錯。”

符隨忍不住咳咳笑了起來。

這時,門外的侍衛忽然道:“大王子。”

“何事?”

侍衛道:“從汴京傳來一封信,請您過目。”

符鳴看向符隨,尚未開口,符隨便點了點頭。

符鳴起身離開。貼身親衛小猴子便走了進來。行禮後,雙手奉上一封信,“二王子,榮妃娘娘給您的信。”

符隨一陣頭疼,懶散道:“你把信抽出來。”邊說邊緩緩坐起身。

小猴子將信遞給他,符隨接過抖開,越看臉上的神情越是愁苦,嘆道:“就算本王不想爭,本王的母妃和本王的舅舅這些人,能輕易放過本王嗎?”

與此同時,另一頭,符鳴將手中的信一把揉成團扔在了地上。

青峰拎著劍立在一側,道:“大王子,發生了什麼事?”

符鳴雙手撐在桌子上,煩惱無比,“什麼事?這些個人什麼事請都不做,一雙眼睛只盯在本王的身上,真是可恨。”

青峰略一思索,道:“大王子說的莫非是戶部尚書戚大人?”

符鳴冷哼一聲,“除了他們還能有誰,一個個的勢力眼,只想升官發財,本王才懶得搭理他們。”

書房裡。

周韞琅立在地圖前思考著什麼。身後傳來邱衍的聲音,“軍師,近日探子來報,東焺已經開拔離開了欒城範圍,您說他這又是要出什麼么蛾子。”

顧啟澤嘲笑道:“不會是因為我們成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人嚇著了吧!”

幾個副將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

周韞琅卻道:“非也,他只是重新制定了一個計劃。”

顧啟澤奇道:“你怎麼知道他重新制定了一個計劃。”

周韞琅轉過身來,嚴肅道:“那夜我們潛入敵營救人時,路過一個營帳,無意間恰好聽見了東焺和他的將士的談話。”

邱衍來了興致,“軍師您快說,那小子又制定了什麼陰謀詭計?”

周韞琅道:“他們改變了原先的作戰計劃,放棄進攻欒城,轉而改道去打壺河一帶。”

“壺河。”邱衍皺眉喃喃,“東焺這是捨近求遠,他帶著兵遠道而來又跋山涉水繞那麼遠的路去打壺河,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周韞琅退開一步,指著地圖解釋道:“諸位請看,這裡是安城和欒城。只要拿下安城到錦州這四個城池,便可攻打戎國京都汴京。所以他們一開始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是這幾個城鎮富饒難攻,他們久攻不下,耗損過大,便放棄了這一條,轉而另闢蹊徑。”

他伸手指向壺河的那一條路線,道:“可是你們再看看這條線,你們仔細看。”

邱衍和其他幾個副將立即湊上前,順著他手指劃過的地方認真細看。

其中一個名為莫度的副將忽然驚道:“屬下明白了,攻打壺河,只要破了三座城池便可直取汴京。”

聞言,邱衍等人頓時恍然。

顧啟澤嘖嘖笑道:“這個東焺,可真不是好對付的主兒,這個辦法他都能想的出來。”

邱衍道:“更重要的是,壺河一帶貧瘠,不比安城,欒城。打起來比這裡容易的多。如此看來,我們也需得立即拔營出發。”

周韞琅正要開口,眉目卻是忽然一凜,猛的開啟了門,一個士兵險些摔進來。

士兵訕訕的笑了兩聲,端穩手中的茶,恭敬道:“軍師,這是給您送的茶。”

周韞琅審視的看了士兵片刻,讓開路,“進來吧!”

士兵訕笑著忙走了進來,放下茶後,垂著頭快速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邱衍見周韞琅皺著眉似在想什麼,便問道:“軍師在想什麼?”

顧啟澤雙手抱胸道:“這個士兵神色躲躲閃閃,看起來很可疑。”

周韞琅回過神道:“最近我發現這府上有很多人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觀察我,而且很面生,邱將軍,軍營裡可有新進計程車兵?”

邱衍思忖道:“軍營里人這麼多,末將倒不曾注意過,不過末將私下可以查查,軍師還請耐心一些。”

周韞琅點了點頭,“好,我們繼續。”

天色漸暮,直至夜色降臨,眾人才散去。夜裡,顧文嫚親自為周韞琅寬衣。

周韞琅皺眉道:“娘子,這些事讓下人來做即可,你身子如今這麼笨重何必親力親為。”

顧文嫚笑道:“脫件衣服而已,我還不至於連這點兒事都做不了。”

周韞琅淺笑,正要說什麼,無意間抬頭卻看見窗戶的角落映出一個人腦袋的暗影。

神色微惱,一把捉住了顧文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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